( )搭弓射箭,囚犯的箭尖兒對準了蘇米亞。
圍觀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想不到蘇米亞會突然成了靶子,真是形勢急轉,霍雷急得滿頭是汗,他疾走幾步,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夜王的腳下。
“夜王,蘇米亞只是膽小,請夜王給他個機會,他一定可以做到的?!?br/>
“你為他求情?”
夜王的眸子陰厲了起來,審視著面前的這個無名小卒,他竟然肯這樣冒險為蘇米亞舍命求情,他和蘇米亞到底是什么交情?
一股莫名的怒火升起,她只能屬于他,怎么可以受到其他男人的保護……
“霍雷愿意代替蘇米亞做靶子……”霍雷繼續(xù)懇求,為了蘇米亞,他連命也不要了,他滿心就想保護這個小兄弟。
被綁在木樁上的蘇米亞看到霍雷出面為她求情,突覺鼻腔一酸,想不到霍雷和她結拜說的話都是真的,那種感動讓她忍不住抽泣了起來,只是可惜……現在明白已經晚了,她就要去見閻王了。
夜王舉眉望向蘇米亞,那楚楚悲戚之情讓他稍稍鎖住了眉頭,目光再次落在了面前的士兵身上,蘇米亞的悲戚是因這個男人而起。
“將他拉開!”夜王怒喝一聲,毫不容情。
幾個士兵沖了過來,將霍雷拉走了,霍雷仍舊喊著:“夜王,求求你,不要殺了蘇米亞,他還小,只是任性……會悔改的……”
血肆看向了夜王,揣測著夜王的心思,夜王是真的想讓那個囚犯一箭射穿丑小子的心臟,還是僅僅嚇唬她一下,他倒希望前者是真的。
“射!”
夜王一聲令下。
囚犯的弓箭拉圓,砰地一聲射了出去,全場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一箭的最終到達。
蘇米亞知道已經沒有回頭之箭,想不到夜王真的惱羞成怒,要取她的性命,悲傷地望了一眼天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個囚犯弓箭的技能絕非一般,箭尖兒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奔蘇米亞的心臟,只要到達目標,畢竟就是心臟。
“這次蘇米亞死定了?!?br/>
“以為他總有不死金鐘罩呢?想不到也是血肉之軀?!?br/>
……
士兵們忍不住議論著,他們似乎也很矛盾,每天都能看到這個背著尸體的小子,好像軍營里的風景線,成了他們訓練后的調劑,談論的話題,突然有一天不見了,也覺得不適應。
箭仍舊在高速飛行著……
然而就在這一刻,箭羽在空中一抖,似乎受到了什么侵擾,改變了路線,速度也慢了許多,最后在蘇米亞的手臂處脫靶了。
沒射中?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這小子命好大啊,這樣都死不了,這箭好像長了眼睛,關鍵的時刻沒有了力量。
夜王的面頰上仍舊冷峻,目光爍爍,他的手臂青筋緊繃,呈彎鉤壯,稍稍緩和之后,淡然地收回了手,他眉頭一展,毅然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地向木樁走去。
血肆已經察覺了夜王的細微動作,心中不覺一驚,為何夜王下令讓囚犯射擊蘇米亞的心臟,又偷偷出手救了他呢?目光再次看向了木樁上的蘇米亞,發(fā)現夜王已然走到了蘇米亞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