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跟晴晴吃早餐的時候,門鈴卻響了起來,晴晴馬上跑去開門。
“晴晴早啊。”
“丁阿姨早,小詠早?!?br/>
夏佐聽到一陣快速的腳步聲,然后就看到小詠沖進了客廳,這時候夏佐正喝著粥看了她一眼也沒太在意,可誰知小詠一見到他就大叫:
“騎士大人!”
噗。
剛放進嘴里粥噴到到處都是。
小詠一把撲上來抱住了他:“騎……嗚嗚……”她還想喊,但已經被捂住了嘴巴,夏佐低聲道在她耳邊道:
“噓!!有其他人在的時候不準這樣叫我!”
“為什么?”小詠一臉不解的問道。
“要是我們已經恢復前世記憶的消息傳了出去,傳到了惡龍跟魔王耳朵里,那樣的話不單是我們,就連你的媽媽還有晴晴姐姐都會有危險,你希望她們有危險嗎?!?br/>
小詠拼命的搖頭。
“那這個就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是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明白了嗎?”
小哼拼命著點頭。
得到小詠的答應后,夏佐才松開了手,這時候丁苗跟晴晴也來到客廳。
“小詠,你剛才喊什么呢?”
“呵呵,小詠說她也要吃,是吧小詠?!毕淖粢贿厸_她使眼sè,一邊說道。
“嗯!”小詠一臉緊張兮兮的回答道。
“你這孩子,剛才在家里不是吃過了嗎,這么快就又餓了啊?!倍∶缈聪蛳淖簦值溃骸敖裉煨≡佉淮笤缇统持迨褰憬阋黄鸪鲩T,所以我就帶她過來了,不會打攪到你們吧?!?br/>
“當然不會!我們家隨時歡迎小詠”
送了晴晴上學,接下來的時間夏佐答應了陪簡藍丹逛街吃午飯。
陪女人逛街對于男人來說就是一場惡夢,從早上8點起一直陪著簡藍丹不停的逛到了中午11點,商場,書店,金鋪,服裝店,家具用品店……幾乎除了綜合市場以外,能去的地方都去過了,夏佐感覺他今天走過的路加起來至少能繞地球一圈以上。
好不容易終于到午飯的時間,坐下來的那一瞬間,夏佐感覺自己不會再走了。
夏佐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他抬頭看向對面的簡藍丹,她此時正一手挽著自己散落的長發(fā),一邊用筷子挑著桌上的幾碟小炒,顯然這些飯菜并不合她的胃口。
這是一間最普通的路邊大排擋,地面到處是積水,黑乎乎的桌子像從來沒清洗過,不少碗碟的邊緣都出現(xiàn)了破損,全身上下無處不散發(fā)著上流社會氣息的簡藍丹,身處在這種環(huán)境中就像是淤泥潭中一朵嬌艷的牡丹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夏佐放下了筷子,說道:“丹丹,其實你沒必要跟我來這種地……方……”
一根筷子霍然頂在了夏佐的喉嚨處,一滴冷汗從臉頰滑落,,這一刻,他似乎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簡藍丹美目含霜,說道:“我要的很簡單,我只要你能陪在身邊,其他什么的我都不會介意,你知道的?!”
“知,知道……”夏佐仰著脖子艱難的回答道。
“那以后還說不說這樣的話?”簡藍丹緊緊抵在他喉嚨處的那根筷子。
“不說,絕對不說!我發(fā)誓!”感覺到生命威脅的夏佐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嗯,這樣才乖嘛,啊,多吃點豬腰,補腎的~”簡藍丹夾了一塊豬腎塞到了夏佐的嘴里。
夏佐哆嗦著咽下了那塊豬腰,再看看簡藍丹那笑靨如花的美麗樣子,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一樣子。
“難道剛才自己做惡夢了??”
一輛豪華的奔馳轎車突然停在夏佐兩人前面的路上,這世界上有兩樣東西最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一是美女,二是名車。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駕駛座上面的司機快速的下車打開了后座的車門,隨后一名全身名牌,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踏出了轎車。
“丁浩!”
看到這男人的第一眼,簡藍丹的眉頭便緊緊蹙了起來。
接受著周圍各種艷羨的目光,丁浩單手插袋從容的走到簡藍丹的前面,用一種略帶驚訝的語氣說道:
“藍丹真的是你,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碰到你,剛才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是啊,直巧。”
簡藍丹貌似式的笑笑,然后瞥了一眼旁邊,夏佐仍然在自顧自的吃著東西,像是沒注意到這邊一樣。
“說起來,我也有一段時候沒去拜訪伯父了,伯父身體還好吧?!倍『迫缌募页0愕膯柕?。
“有心了,我爸他很好。”簡藍丹回答道。
“那就好,哦,對了,上次伯父說他晚上睡眠不太好,后來我聽說吃人參會有幫助,所以特地讓人從長白山帶了一支野生人參回來,今天剛送到,正好藍丹你在,要不跟我一起去拿給伯父試試?!?br/>
“混蛋??!這小子擺明了是來搶人的!”
“哎,估計女神要被搶了?!?br/>
“可憐那**絲,連反抗一下的勇氣都沒有,還吃?!”
周圍的食客都知道這丁浩明顯是來橫刀奪愛的。
這已經不只是夏佐與丁浩之間的較量,層次上已經上升到了**絲與高富帥這兩個宿敵之間的戰(zhàn)爭,究竟是**絲的逆襲,還是高富帥的天下?大家都在密切的關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簡藍丹同樣知道那只是丁浩的借口,她根本就沒聽爸爸有提到過睡眠不好這事,但是又不能去把它捅破,而且人家還打的是親情牌,如果是簡藍丹自己一個人的話,也就當做是應酬隨便應付一下就行了,可是現(xiàn)在夏佐在身邊,她不得不顧及他的感受,更怕他會產生些什么誤會。
而且簡家跟丁家向來有生意來往,誰都知道丁浩在熱烈追求簡藍丹,她的父親似乎也有讓兩家聯(lián)姻的意思。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也不是簡藍丹需要去顧忌的,但是她害怕,害怕自己跟夏佐的事情一旦曝光了,有人會對夏佐的不利。
就在簡藍丹猶豫著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時候,有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那力道雖小,卻似乎帶著某種力量般,使得簡藍丹原本不安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回頭看去,那張依舊帥氣的臉上掛著的微笑就跟當年的一模一樣,看到他,簡藍丹的心就會感到無比的踏實,就像這天真的要塌下來,他也一樣能為自己撐開一片天地般。簡藍丹不知道自己這份毫無根據(jù)的信任是從何而來的,就跟當初第一次見面時,面對無數(shù)敵人,自己即仍然相信他能保護自己一樣。
簡藍丹的心臟在砰砰亂逃,一陣陣的悸動如電流般蔓延至全身,今天她突然想拋開這所有所有的顧忌,去做自己想做事,說自己要說的話。
“真是抱歉,今天我有朋友在?!?br/>
“哦!”
丁浩瞳孔一縮,目光看向牽著簡藍丹小手的夏佐,他料想不到簡藍丹會如何直接的拒絕自己。
“哦,原來你有朋友在,不好意思剛才沒留意到?!?br/>
“呵,沒關系,我這人向來低調,所以經常會跟一些不長眼的這家伙碰上,早習慣了?!毕淖羝ばθ獠恍Φ恼f道。
周圍的火藥味很濃,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會來這種地方吃飯的無疑全是**絲級別的,窮人仇富,特別是富二代,在**絲眼中,富二代只不過仗著自己有個有錢的老子,如果剝離了這層關系,它們連p都算不上,憑什么富二代能不勞而獲,能草漂亮女人,自己卻要累死累活的由早忙到晚,最后還要被一個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的女人責備自己沒出息。
這里成了夏佐的主場,這些人不知不覺間將他看作是另一個自己,都在暗暗的為他打起氣來。
“哈哈……有意思,不知道這位,呃,怎么稱呼?”丁浩不怒反笑,問道。
“夏佐?!毕淖艋卮鸬馈?br/>
“丁……”
“不需要,本人向來記xing不好,不是誰都能記住的……”打斷了丁浩的話,夏佐又問簡藍丹,道:“丹丹這你朋友?”
簡藍丹往夏佐身邊靠了靠,回答道:“只是認識的人?!?br/>
“既然是這樣,你記住我的名字就好,你叫什么,就不用告訴我了,反正馬上就會忘記,呵,我們飯還沒吃完,你自便吧?!?br/>
夏佐說完后,把簡藍丹拉回椅上,又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就像身邊的丁浩是透明的一樣。
丁浩插在口袋里的拳頭握得咯咯作想,盯著夏佐的眼睛散發(fā)著怨毒的寒光,他幾次都想拿起旁邊的板凳直接砸過去,但最后他還早忍住了沒有直接發(fā)作,就算是黑社會,打人也是講理由的,更何況簡藍丹還在場。
只要夏佐一天還在廣烏市,隨時都可以下手,沒必要選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
“哈哈,那我就不打攪你們了,藍丹我們下次再見?!倍『蒲b作什么事也沒有,一臉隨意的說道。
簡藍丹則以點頭回應。
丁浩走了兩步后,突然又停了下來,自傲的說道:“我叫丁浩!以后我保證你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名字?!?br/>
丁浩的車剛走,大排擋內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口哨聲,大家分分向夏佐致意,在這短兵相接的較量中,**絲成功逆襲,這就像一個成功的案例,讓這些在現(xiàn)實中遭受過挫折的人們重新燃起了對未來的期待。
夏佐舉手作為回應,大排擋的老板走了過來,向夏佐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不錯啊小哥,真是大快人心,老子當年的老婆就是跟了有錢漢子跑的,所以老子最恨就是這種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以為能為所yu為的混蛋!哈哈,姑娘也不錯,比我那老婆強多了,為了祝兩位白頭到老,這頓我請,你們慢用?!?br/>
“謝了啊老板!”夏佐謝道。
“怎么,飽了嗎?”見簡藍丹放下了筷子,夏佐問道。
“今天在這么多人面前讓丁浩丟了臉,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br/>
丁浩是什么人,簡藍丹很清楚,因為家庭的原因,她對這個圈子有很深的了解,就是因為太過了解,所以她擔心,擔心夏佐會遭報復。
“你就別瞎cāo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