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到一定的時間,她忽然有些生氣了,這是鬧什么,進又不進來走也不走,存心是耍她吧?這個鬼生前也肯定不是個人物,怕它做甚,大不了跟它拼了,誰死誰活還不一定。都思考到了這個地步,她躡手躡腳的往窗戶走,繃緊全身,將力量運到拳頭上,一拳就往黑影的地方打下去。
一拳打下去,發(fā)現(xiàn)是打實的,門外的鬼居然有可能是個人。巫葉兒怒氣上頭,對著那個黑影就是一頓好打,才發(fā)現(xiàn)那個黑影特別的弱,只會哀嚎求饒。
“何方鼠輩,速速報上名來?!蔽兹~兒拉著那個黑影到月光下,借著模糊的月光可以看清那個黑影是一個扎著羊尾辮的小女孩,現(xiàn)在還睜著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她。
“說不說,我告訴你,你有錯在先,跟我哭是沒有用的。”巫葉兒松開了小女孩的衣領,怪尷尬的,沒想到把她嚇了半天的黑影居然是一個小女孩,這下倒是顯得自己太膽小了。
那小女孩被嚇的不輕,吞吞吐吐說:“瑜,我叫瑜。姐姐,這是我的房間,能還給我嗎?”
“什么叫你的房間,這是稷下分配給我的。還有,你不會找我好好說話嗎?還裝鬼嚇我!”巫葉兒越想越氣,到最后怒極反笑。也不知道稷下學宮怎么搞的,自己要房間的時候,可沒跟她說過是有人住的。可能是這個瑜怕自己不給還給她,才裝鬼嚇自己吧。自己還真是丟死人了,被一個小孩子給嚇到了。
“姐姐,那是我的房間。很久很久以前就是我的房間了,我真的沒騙你,求求你還給我吧。”瑜拉著巫葉兒的衣袖撒嬌,她也知道把稷下學宮叫來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只有求巫葉兒才是個辦法,而且她在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親切感。
“那你給我說清楚,你的頭發(fā)為什么是白的。還有這個為什么是你的房間。你要是說清楚,我就還給你。”巫葉兒當初為了隱藏自己白發(fā),用了特殊的黑色汁液涂抹上去,才騙過了大家。但是,這個女孩的頭發(fā)居然也是白色,那么她也吃了星靈嗎?
瑜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款^發(fā)很久之前就是白的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這個房間在沒這么多人來之前,就是我的閨房了,所以我真的沒有騙姐姐?!?br/>
巫葉兒將瑜帶進房間,把門緊緊的關上。她想將瑜保護起來,也沒有人證明喝她們的血液,吃她們的肉,會不會有相同的功能,最好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個秘密,這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她。
巫葉兒撫摸瑜的頭發(fā):“姐姐把這里還給你,但是你下次可不能嚇姐姐了?!?br/>
陪同瑜睡了一晚后,第二天清晨巫葉兒就找到了齊志,將昨天發(fā)生的事和瑜的存在輕描淡寫的告訴了齊志。齊志認真聽完后,略做沉思:“你最好把她帶到巫族保護起來,你在巫族有絕對的威信,沒有人會做小動作。”
巫葉兒點頭:“那我跟你睡吧,瑜她不喜歡別人陪她睡,昨天折騰的我一晚上都沒睡著了。再說了,大家都是單獨住的,我跟你住一個地方也沒人知道。”
“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一起住?”齊志繼續(xù)問。
巫葉兒立刻揮了揮拳頭:“那你跟瑜住,我去你房間住?;蛘吣闼巴?,我睡你房間。你要么二選一,要么讓我跟你一起住?!闭f著就讓齊志帶路去他的住處看看。
“可是我們還沒有成婚,你一個大家閨秀跟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知道了,會壞你名聲?!?br/>
“好吧,我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聽說這附近也有旅店,雖然是危險了一點,半夜三更有小偷采花賊什么的,但是我也只能勇敢面對了。”
齊志見她都這么說了,也知道這是她最后的警告,只能無奈說:“還是跟我一起住吧。只要小心點進出,也不會有人懷疑我們的關系。到那個時候我就睡地上,你睡床上?!?br/>
巫葉兒鼓勵的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稷下學宮那么大,還那么自由,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倆的。”
稷下學宮比靈臺學宮更加的出名,對于學生的管理比靈臺學宮還要自由。這里沒有夫子講課,完全就是哪個夫子想講課了,就席地一坐,要聽的同學就往地上一坐就算上課了。學生也是想干啥就干啥,在稷下學宮里開個酒會啊,詩詞大會呀都沒事,只要不做傷風敗俗的事情就都沒事。正是這種不拘小節(jié)的態(tài)度,才讓稷下學宮出了很多留名于世的文豪。特別是上次,剛來稷下學宮的時候,一個男子邊走邊喝酒,還時不時念詩,這可讓巫葉兒呆了,這完全就是跟靈臺學宮完全不同的學習環(huán)境。而且她本來就想跟齊志好好加進關系,剛好這次能用瑜的名義來完成目的,可謂是萬事大吉呀。
想到這里,巫葉兒色咪咪的問了一句:“齊齊,你有被專門的媽子教過關于生孩子的事嗎?”
他給了她頭一個親切的問候:“我小時候可沒這么好的待遇,再說了你一個大家閨秀怎么能說這種話,應該讓我來說才對。”
“怎么就準男人色,不準女人色了。你這都是偏見,赤裸裸的偏見。男女應該是平等的。”她大義凜然的說。
齊志在她的邪魔歪理下也敗下陣來:“別繼續(xù)聊這個話題了,真是越來越離譜了,我們來稷下學宮是為了吸取別人的優(yōu)點的?!?br/>
巫葉兒小聲“湫湫湫”了一聲:“男人,口是心非的男人?!?br/>
齊志一整天內大部分時間都在找那些鬼才交流治國的理念,巫葉兒就看著他每天為了奔波跑來跑去,不由的為齊志的努力覺得贊賞,每一個天賦異稟的人要是沒有通過努力將天賦轉化為才能,也只是比普通人多跑了幾步。
其實在形成自己的思想理論前,也需要于別人的思想進行碰撞,將好的東西吸收進來,將壞的東西剔除出去,才能越來越好,沒有缺陷。
稷下學宮有很多給學子用的廚房,誰都可以隨意的使用它。巫葉兒為了能在齊志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下,可是將廚藝千錘百煉了一下,才能滿是驕傲的將菜肴端上桌。吃完飯將洗碗的任務交給齊志,巫葉兒就用木桶打了幾桶熱水泡了個澡,抱著換下的衣服,披著濕漉漉頭發(fā)的坐在齊志的床上用干毛巾擦拭頭發(fā)。
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巫葉兒也只穿了件褻衣,就在這個時候齊志拿著洗好的碗筷回來了??吹烬R志直勾勾的眼睛,做好心理準備的巫葉兒都不幸免的臉紅了。這么饑渴的看著自己,難不成忍不住了?
他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然后以細不可查的聲音就說:“你,那個……沒穿好。”
“?。坑袉??”她快速的掃了自己身上穿的衣物,胸前,背部,大腿,就連手臂和小腿都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該穿好的地方都穿好了呀。她繼續(xù)擦干頭發(fā),輕佻的說:“哼,沒安好心,你肯定是希望我穿的越少越好才對?!彼肫鹆藛⒚衫蠇屪诱f過的話,男人都喜歡看女人不穿衣服的樣子,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的呼吸急促,終于平息了一會說:“你能好好穿衣服嗎?鎖骨露出來了…”
巫葉兒一聽,就露出了惡霸強搶民女的邪惡表情。她自己低頭也看不到的鎖骨,對齊志居然有這么大誘惑力。她之前還怕齊志落荒而逃,故意將衣服穿得正經(jīng)了。沒想到那么平常的一個鎖骨,居然被他這么念叨。她壞笑一聲,故意聳肩讓本就寬松的褻衣往下滑落一些,好不容易找到能對付他的東西,可不能輕易放過。
“你幫我穿?!蔽兹~兒跪坐在床上,故意將雙手往下垂落,含情脈脈的看著齊志扭過頭不敢直視她,小心翼翼的將圓潤肩部上掛著的衣服往上提了提,然后就像是躲瘟神一樣將手縮回去,爬下了床。
小事情而已,又不是什么人命關天的大事,自己沒拒絕也做得正常,也犯不著拒絕,齊志邊想著邊拿了書,心不在焉的看著。
等巫葉兒擦干頭發(fā),披上了外衣,齊志還低頭看著書,巫葉兒倚在他剪頭,在他的耳邊吹氣說:“喂,齊齊,我的水還有剩的,你也去洗洗唄?”齊志也沒深想別的,放下書就拿著要換洗的衣服進入屏障里了。
等到齊志洗好出來,就看見巫葉兒披了一件衣服坐在床上看小人書,只見她抬頭往了他一眼就止不住的傻笑,她一邊撩動頭發(fā)一邊對他勾了勾手指問:“咋樣,本小姐的洗澡水香嗎?”
齊志的臉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的說:“你的…我…怪不得。”
巫葉兒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鴛鴦浴沒聽說過嗎?大驚小怪的。好了好了,我也乏了,一起睡覺吧。不過我比較愛鬧騰,你可要受苦了?!?br/>
“不行,我們沒成婚不能睡在一起?!饼R志想也沒想就說。
“好吧,我把床還給你,我自己睡地上。”她裝作失落的穿好鞋下床,主動的蹲在地上上用手貼在上面:“還挺冷的,也不知道睡一晚會不會感冒,不過某人太狠心了,我也只能乖乖照辦了?!闭f著就裝作要找好鋪被子的地方,在房間內四處張望,見齊志還是沒有反應,就在齊志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準備倒在冰冷的地上。
“別睡,要是真感冒了這么辦。”齊志拉起巫葉兒,然后摸了摸地板,發(fā)現(xiàn)還挺冷,特別是地上還有寒氣,睡一晚還得了呀。現(xiàn)在他覺得,讓自己睡在地上都可能撐不住,更不用說是讓金枝玉葉的巫葉兒睡地上了,那也太滅絕人性了。
“你想想啊,知道梁山伯和祝英臺嗎?他們不也是睡在一張床上,只要我們的心中坦蕩,就不會被欲望影響。難道……你一直對我抱有什么不干凈的想法嗎?”
齊志還在思考,在想著這個說法是不是對的。葉兒說的也對,只要自己的心中沒有邪念,為什么要去在意那些細枝末節(jié)。反正自己不被欲望驅使,任葉兒怎么胡鬧,都沒法影響到自己。這不就是那句,仍爾東西南北風,千磨萬擊還堅韌。
他坦蕩的坐在床邊,看著早已跳到床上的巫葉兒突然安靜下來,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蓋上被子躺好說:“沒事的,只要我們的內心足夠強大,就沒有東西能誘導我們。再說了,還是不行的話就念經(jīng),什么來著,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齊志無奈笑了笑:“好了好了,早點歇息吧?!?br/>
吹滅了油燈,兩人都安靜了下來,就連一向喜歡鬧騰的巫葉兒都沒了生息。身外的火已經(jīng)熄滅了,身內的火還燃的正旺。明明床鋪很大,兩人還是不直覺的在靠攏,但到了一定的距離又會有人自發(fā)的停下。齊志咬牙克制住自己身上某個地方的堅挺,恨不得時間快點過去,然后就可以結束這場折磨了。
巫葉兒也不太好受,他們在一起也很久了,再說了兩人同時站在地上和躺在床上,不都是差不多,唯一區(qū)別的就是一個躺,一個站。而且就連那種親密的事情都做了,這么還是這么緊張。甚至還多了很多的陌生,離的近了,才能發(fā)現(xiàn)那具身體不同于女人的健碩,還像個大火爐一樣散發(fā)著熱量。巫葉兒覺得肯定是自己心里的鬼怪在作祟,才讓她腦子里的小人赤著身體在打架。
甚至到了最后,她都在一直反復念著那句心若冰清,天塌不驚。不就是睡在一起,除了被子和床鋪,并沒有什么讓人臉紅的東西呀??墒悄桥炫扔辛Φ男奶?,還是時刻打破了她的幻想,她明明身邊躺著一個男人不是?還孤男寡女不是?越因為胡思亂想而不敢動,巫葉兒就覺得身體變得很僵硬。但又怕?lián)Q個姿勢的時候會驚醒齊志,但不換又難受。什么都沒發(fā)生,還要受這種罪,自己還真的是犯賤了。
巫葉兒又過了很久,覺得齊志一定睡著的時候才敢慢慢牽動被子,小心的換個姿勢,黑燈瞎火的換好姿勢后,她就覺得自己貌似碰到了什么熾熱的東西。
然后就聽見齊志極為忍耐的說:“葉兒,你干嘛呢?半夜不睡覺,動來動去的?!?br/>
巫葉兒極度摸不著頭腦,看這說話的清醒程度,兩個人都準備整宿不睡了?她帶著玩笑的心態(tài)湊了過去:“你怎么還沒睡覺?跟我一樣因為上火失眠了?還是?”
“別玩了,離的太近了,我不舒服?!?br/>
齊志越是這樣,巫葉兒就越是離他近,直到兩人的鼻尖相觸,她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現(xiàn)在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不過反正夜晚的視線不好,也有千百種理由可以解釋。
想到好的解釋,她就變得肆無忌憚,故意用手摸著他的臉龐說:“咦~我摸到了什么,軟軟的,熱熱的?!?br/>
發(fā)現(xiàn)巫葉兒的手愈發(fā)不安分的樣子,齊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塞回了被子里:“別鬧了,乖,大晚上的,該睡覺了?!彼恼Z氣里帶著寵溺。
“放開我,你這是強搶民女呀,救命呀。”巫葉兒拼命的想將手從他的控制中脫離,可是他一點都沒有松手的意思,依舊是穩(wěn)穩(wěn)的抓住她的手腕,但又怕她受傷,只會在她反抗的時候才加力。
“摸你一下這么了?吃你豆腐了?”她不喜歡被人管著的感覺,說話也兇了起來。
“摸我當然可以,那么我牽住你的手也應該可以吧?!?br/>
“你這叫牽嗎?你這是在欺負我,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可就咬你了?!?br/>
“等你徹底安靜了,我就放開你。”
巫葉兒對付齊志的方法第一次不管用了,在這件事里他好像有種莫名的堅持。不論她生氣還是撒嬌都通通不對他管用了,但是這種事都能攔住她,她就不是巫葉兒了。
“好啊,雙手不能用,我就用雙腳了,看招,無影腿?!彼€沒喊出招式,兩條腿就像兔子一樣齊齊的蹬了出去,正中齊志的胸口,看著齊志松開手后怕的樣子,巫葉兒的意的哼哼叫。
“葉兒?!饼R志忽然溫柔的喊了她一聲,也沒有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就是用手不停的摸著她的臉蛋,可還是十分的可惡的將她的臉當成了面團,搓揉捏拽。
“葉兒,我不想忍了?!彼p聲說。
巫葉兒對這句話就像是平常一樣回復說,完全沒有意思到這代表了什么:“不想忍就別忍了唄?!?br/>
當齊志的手忽然揉上了她的某個部位,她的臉蛋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通紅,這種刺激讓她甚至腦子空白都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齊志的手慢慢的在她肌膚上游離,即使是腦子不清楚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了他滾燙的手逐漸接近了不可侵犯的地方,他剛想觸碰,她就下意識說了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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