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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圖片誘惑 當我們把雷蕾送到之前

    當我們把雷蕾送到之前我養(yǎng)傷的那個醫(yī)院,醫(yī)院大夫卻告訴我倆雷蕾這傷勢他們看不了,必須要到三十里外的縣城去看。

    聽到大夫這么說,我和郝以順一點也不敢耽擱,立即開車向著縣城方向駛去。

    等到了縣城,時間已經是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看著雷蕾被推進手術室,我這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一下。

    在等待手術的過程中,我又撥通了師娘的電話,告訴她我們現在所在醫(yī)院的位置。

    師娘他們趕過來的很快,在他們趕到地方的時候,雷蕾還在手術室里搶救。

    “這到底什么情況啊,我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你們一回來就這個樣子了?”

    師娘過來之后,一連串的問話把我和郝以順問的一愣一愣的。

    “師娘,你別問這么多了,我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師娘白了我一眼,向著郝以順看過去,問道:“順子,你說說怎么回事?”

    郝以順看了我一眼,回道:“川哥說的沒錯,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我走的時候雷蕾還好好的,但我們回來之后,發(fā)現有點不對勁就沖進房間里,然后就看到雷蕾已經躺在了地上,而且背上還插著一把匕首?!?br/>
    就在師娘還要發(fā)問的時候,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

    見大夫從里面走出來,我們立即圍上去問雷蕾的情況。

    只見醫(yī)生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們送來的太晚了,病人失血過多,我們也沒有辦法啊?!?br/>
    說完這句話,醫(yī)生又是嘆了一口氣。

    等醫(yī)生走后,雷蕾也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看著安靜躺在白布下的雷蕾,我怎么也不相信她這么死掉了。

    當郝以順掀開白布的一瞬間,我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路上怎么回的營地我都不知道,只感覺腦袋里就那么幾個字:雷蕾死了,雷蕾死了!

    這一天誰也沒有來打擾我,我也就那么一個人坐在床邊上,看著手機里雷蕾的照片發(fā)呆。

    這是在來四川之前我們兩個人的合影,照片里雷蕾的笑容是那樣的甜美。

    但是想了一下現在,心里又是一陣的難受。

    ‘吱呀’

    “川哥,想開一點吧,人死不能復生啊。”門打開,走進來的是郝以順。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郝以順,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怎么了,又哭啦?”郝以順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嘆了口氣:“唉…癡情的好男人啊。”

    “你他媽沒事就滾,別過來惡心我?!?br/>
    “怎么還發(fā)脾氣了,我這不是過來安慰你的嗎?!闭f這句話的時候,郝以順一臉的無辜。

    看著郝以順的表情,我心里一陣惡寒,趕緊把臉扭到一邊不去看他。

    “想不想知道是誰殺的雷蕾?”

    聽到郝以順這句話,我頓時心里猛地一驚,騰的一下站起來,看著他問道:“你知道是誰殺的雷蕾?”

    “我不知道啊?!?br/>
    “你…”

    “如果像你現在這樣繼續(xù)下去,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是誰殺死的雷蕾?!?br/>
    “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么辦?”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郝以順問。

    “想知道就跟我來?!?br/>
    郝以順對我眨了一下眼睛轉身走出了房間。

    對郝以順的表現,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跟著郝以順走出房間,徑直奔著雷蕾和我?guī)熌锼〉哪情g房子走過去。

    走到房間門口,我停了下來,拉了一把郝以順,問道:“來這里干嘛?”

    “進去看看唄,看看有什么線索沒有?!闭f話間,郝以順已經伸手推開了房間門。

    走進房間,看著地上還未干涸的血跡,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我們進來的時候,雷蕾是躺在這個位置的,但是你看這里…”

    在房間里搜索了一會,郝以順似乎發(fā)現了什么。

    順著郝以順所指的地方看過去,發(fā)現在床邊上還有一灘的血跡,而這一灘血跡明顯與雷蕾尸體躺下的地方完全不同。

    就好像是有人受了傷,躲在高出,一滴血一滴血從上面滴落下來,落在地上迸濺出來的形狀。

    但是,看這血液的顏色,卻有一些不對勁,血液怎么有點發(fā)黑呢?

    不經意間我向上看了一眼,整個人差點給嚇癱在地上。

    只見一具尸體高高的懸掛在房梁上,之前沒有發(fā)現是因為有些慌亂,而且這具尸體身上衣服也與房梁的顏色差不多。

    在我發(fā)現這具尸體的之后,這具尸體也隨之從房梁上掉了下來。

    ‘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更是有一些液體濺到了我的臉上。

    “這這這…”

    郝以順指著地上尸體一臉的驚訝。

    “怎么了?”看著郝以順的樣子,我也暫時忘記了濺到臉上的那些液體。

    “這他媽是昨天發(fā)現的那口棺材里的尸體,怎么會在這個房間里啊?!焙乱皂樳€是很驚訝,根本就不相信。

    “那他應該在哪里?”我用手指了一下尸體問道。

    “當然是放在最中間的那間房子里了,但是…怎么會在這里出現呢?”說這句話的時候,郝以順臉上的驚訝慢慢的被驚恐所代替。

    聽了郝以順的話,我慢慢朝著那具尸體看去,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