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蛋了!”冷汗浹背的布萊尼·丹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射出去的那一箭以更快的速度反射而來,身體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
“丹雅族長快閃開。 摈燹眿I念起微弱的咒語想要破除那支箭矢,但對于只擅長治愈的精靈法師終究是竹籃打水。
一道白光綻放在面前,布萊尼·丹雅才聽聞一聲碎裂作響耳畔,“呲...”布萊尼·丹雅的手臂被反彈來的箭矢劃傷了一大條口子。
向左側(cè)望去,唐凌雪收起了射箭的姿勢,“緹娜,謝謝你。若不是你那一箭射碎了半截箭矢還打偏了軌跡,我就可能要自重要害了!币徽f完布萊尼·丹雅有點體力不支地晃了一下身子,唐凌雪身后的精靈弓箭手連忙上前去扶著族長。
“族長,你怎么樣了!”唐凌雪也想去扶布萊尼·丹雅,只是被她一把推開,“沒事的,我還行。”
唐凌雪剛才也看到了敵人那足以反彈一切攻擊的可怕招式,“可是對付這種怪物如何是好...”
“當(dāng)心!”歐也·特維格的聲音傳來,面前瞬間一排的樹木生根發(fā)芽,樹身死死地卡住了飛馳而來的鏡輪。
“那個不應(yīng)該是守護(hù)德魯伊神廟的橡靈長老嗎,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也被邪惡給同化了?該死的森林之王竟然能把他的靈魂從暗夜精靈的封印之地中召喚出來!”歐也·特維格暗暗地捏了把冷汗,以前也只是聽說過,沒想如傳說一般,有它在的地方敵人分毫難進(jìn)。
“可是這么強(qiáng)大的暗夜精靈前輩是怎么被敵人打敗的...”
“這...具體的也沒有記載,因為諸神之戰(zhàn)那會兒的事沒有過多的數(shù)據(jù)流傳下來。”
唐凌雪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時候看過的...銀鏡是被.....啊,族長,你的技能除了風(fēng)行者、強(qiáng)擊光環(huán)還有什么?”
“哦,還有一個‘灼熱之箭’,攻擊效果低,又耗費魔法,所以不怎么使用。”
“族長,你就對鏡橡傀儡射出灼熱之箭吧!我來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要找準(zhǔn)時機(jī),用記在他反射之鏡的下方!碧屏柩┱f完便朝著另一側(cè)跑去,抬起銀翼反曲弓對著鏡橡傀儡的下頜射去一箭,“大長老,麻煩你在族長射箭的準(zhǔn)心釋放‘發(fā)芽’用樹藤纏繞在反射之鏡周圍!”
“那樣能有什么用啊,樹藤都燒了誰來牽制鏡橡傀儡的行動!”在一旁舉手無措的精靈弓箭手焦急地吶喊著。
鏡橡傀儡的目光一路尾隨唐凌雪奔跑的背影,手臂上的反射之鏡把唐凌雪的箭矢一支支彈開。
‘咔——’布萊尼·丹雅拉開手中的弓弦,魔法的光點從體內(nèi)溢出而凝聚在箭矢的尖端染成了耀眼的火焰。
歐也·特維格將翡耀權(quán)杖往地面一杵,柳綠色的波瀾擴(kuò)散開來,繼而化作尖銳的流光追風(fēng)逐電攀爬上鏡橡傀儡的胸膛。
鏡橡傀儡大驚失色地回過身去看到歐也·特維格在施法,奮起的肌肉把樹藤紛紛撐爆,歐也·特維格被這反斥而來的力量震得一口鮮血上涌,死撐著推動法力,樹藤更加團(tuán)結(jié)地纏上反射之鏡幾乎要把反射之鏡給包裹起來。
“前輩,得罪了!”布萊尼·丹雅手指松開,灼熱之箭宛若星火流星墜向反射之鏡的樹藤上。
誰知反射之鏡陡然放光,樹藤頓時都松開來,“不好,這個角度又要被彈開了!”灼熱之箭與鏡面擦肩而過,鏡橡傀儡重重地踏了一腳,布萊尼·丹雅腳下的地面冷不防地塌陷開,“糟了...”
“轟——”偌大的火樹焚燒了起來。
腳下的地面又恢復(fù)了寧靜,布萊尼·丹雅松了口氣,望見唐凌雪在不遠(yuǎn)處抬起銀翼反曲弓,“剛怎么回事!
“緹娜她剛才趕忙射出一箭把折射開的灼熱之箭打向樹藤!
鏡橡傀儡的反射之鏡如流水一般溶化在大火之中,一聲慘烈的哀嚎響徹了競技場,眾人焦點都集中了過去,紛紛抬起長弓準(zhǔn)備進(jìn)擊。
大火隨著‘霍霍霍’的聲響泯滅在了原地,唐凌雪愣在原地,好似丟了魂魄一般,兩眼無光地凝視著鏡橡傀儡。
布萊尼·丹雅緩緩地走向唐凌雪,“緹娜,你怎么知道這方法可行...”
唐凌雪怔了一下,仿佛看到千年前象靈長老被地獄火大軍圍剿,活活燒死的慘象,不禁地濕了眼眶,“就像滕王具有暗夜精靈的終極強(qiáng)化皮膚,還是會被淬毒的腐蝕之球一點點地殆盡...”
“緹娜...你..你在說什么...”歐也·特維格和布萊尼·丹雅都難以置信地看著唐凌雪。
天穹的電閃雷鳴‘啪嚓’一聲落在競技場中,打開了這一場的傳送門,唐凌雪猛然回過神來“我?我剛才怎么了...”
“你剛才說了什么奇怪的話...聽的不是很清楚...”
“傳送門打開了,我們趕快過去,去晚了,曼塔奧羅納和尼泊拉瓦都將毀于一旦!”歐也·特維格手中的邁瓦斯洛伐之眼發(fā)生了劇烈的震顫,與某個角落開始共鳴著。
傷痕累累的布萊尼·丹雅在黛薇婭的治愈術(shù)和德魯伊熊德的返老還童下,傷口快速地愈合著,精靈游俠走到布萊尼·丹雅面前匯報到,“族長,靈鹿腳踝的刮傷已經(jīng)好了,可以繼續(xù)乘騎!
翡翠色的渦流宛若風(fēng)車般地綻開,后頭匆匆趕來的一些精靈游俠和弓箭手們也抵達(dá)了競技場,伊娃諾丹抱拳說道,“族長,屬下來遲...剛才...”
“我都知道,你們能活著到這里,已經(jīng)是最好的消息了!”布萊尼·丹雅縱身騎上靈鹿,領(lǐng)著眾人奔向傳送門。
“啊,這...?!”不少身著鎖子甲和板甲的半人馬戰(zhàn)士傾倒在血泊之中,“怎么會有這么多半人馬的尸體?!”
“好可憐...怎么會這樣!”黛薇婭深吸了口氣,看著那些身軀被藤條戳穿的半人馬就感到心酸,畢竟自己也是治愈系的法術(shù),就是出于憐憫之心打算為傷患治療才加入行列中來,森森白骨和余溫尚存的血泊令她淚眼婆娑了起來。
“不準(zhǔn)侵犯我們先祖留下來的石碑!邪魔快點給我滾出辛格斯森林!”怒罵聲宛若浪潮不絕于耳,隨著布萊尼·丹雅一同脫離了傳送出口,便有一個半人馬弓箭手跌翻在跟前,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唐凌雪倒吸了口涼氣,紫銀交加的電蛇在灰暗的蒼穹之中攢動吐信,刺骨的大風(fēng)席卷了整座荊棘之林,“怎、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