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媚兒口中的聶言嗎?怎么,這個臭小子竟然想要在那些基本上不可能修煉的輔助武學中,挑選出一本中意的,打算回去修煉?”
就在這時,曲向陽的目光忽然朝遠處一掃,他見到那隔著層層書架的地方,聶言正拿著兩本輔助類武學,蹙著眉,在那里遲疑著,似乎不知道該選定哪一本來,作為今后要修煉的武學。
看到這樣一幕,曲向陽的眼神中帶著鄙夷之色,他堂堂本次三個月后內門考核的耀眼天才,天賦出類拔萃,這樣的情況下,都不能將那些輔助類武學修煉成功,一個普通至極的聶言,如今竟然在那里猶豫著,像是不知該修煉手中哪一門輔助武學,這不是打他曲向陽的臉面嗎?
當下,曲向陽抵著頭,聲音故作好奇的對身邊戴媚兒道:“媚兒你看那里,是不是和你相熟的聶言?”
對于戴媚兒和聶言之間隱約的情愫,縱然身為當事人的聶言和戴媚兒,都沒有說些什么,只是曲向陽卻是發(fā)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想到自己身邊的人人垂涎的尤物,可能與那窩囊廢聶言有染,一種嫉妒的火焰,在曲向陽的胸腔內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這種情況下,若是不好好的教訓聶言一頓,曲向陽甚至覺得,自己都不算男人了。
畢竟,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夠大度的放任自己身邊女人,和其他男人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系,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眼中認為的窩囊廢,爛泥巴,更是沒有任何的資格享用這般美麗動人的女子。
戴媚兒眨著眼睛,目光尋去,果然看到了層層書架的后方,那里靜靜站著的聶言。
只是,這時的戴媚兒望去之后,卻是見到了聶言猶豫不決的神色,眉頭舒展了起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那樣,眼眸中有著一絲堅定,毅然的把左手中拿著的那本冊子,從新放在書架之上,唯獨留下右手中的那本冊子,也便是聶言選定接下來的時間中,要修煉的輔助武學。
玄重術,對攻擊和身法并沒有絲毫的增幅效果,聶言之所以選中這本玄重術,而放棄剛才左手中的快劍訣,原因是聶言看到了這玄重術的最后一列介紹。
修煉此武學,不旦周圍數米的空間,能夠形成一種沉重的氣場,使得敵人攻擊因為受到氣場的加持,感覺到自身重量無比沉重,從而動作緩慢,攻擊頻率減低,對自身的威脅,猛然減低數成,另外,這玄重術對武者本身的體魄,也有一種錘煉的奇效,開啟玄重術那沉重的氣場下,施術者自身,也將受到玄重術那沉重的壓力四面八方的襲來,氣場加持自身的情況下,能夠達到錘煉體魄,打熬筋骨的奇效。
之所以選定這玄重術,聶言有將近一半的原因,是沖著對這最后一列話而選定的,聶言主修連體,注重體魄強大,如今這玄重術,對修煉身體的強度上,竟然有著奇特效果,那么聶言還有什么理由,放棄這對自己今后幫助很大的玄重術,反而選擇快劍訣呢?
即便要修煉這門叫做快劍訣的輔助類武學,那也是今后的事情,聶言可以學了這玄重術之后,爾后通過做宗門任務,換取大量的貢獻值,等貢獻值足夠了,再來次兌換那自己中意的快劍訣輔助類武學。
對于快劍訣,聶言心中也是無比心動的,要是沒有了自己手中的玄重術,聶言必定要選定快劍訣,作為自己接下來要修煉的輔助類武學。
只是,有了自己手中的玄重術,那么對快劍訣的修煉,就需要暫且的往后擱置一番了。
“小兄弟,作為師兄,看在媚兒的面子上奉勸你一句,還是放棄你手中的武學,另選一門攻擊類武學,亦或者防御類武學,都可以,輔助類武學,不是你能夠修煉的成功?!?br/>
挑選好了手中的玄重術,聶言正準備拿著手中玄重術的冊子,兌換真正的玄重術修煉方法時,曲向陽那聲音中,夾雜著不陰不陽的怪調傳來。
眉頭微微的一皺,聶言收回了正要邁出去的腳步,爾后轉過身子,看在已然走道自己面前的曲向陽,和跟在他身后的一抹動人的倩影,聲音冷清道:“曲師兄的好意,聶言心領了,只是聶言要修煉何種武學,這是聶言自己的事情,其他的,就不勞煩曲師兄費心了?!?br/>
“你……”曲向陽的臉色,驟然一冷,目光陰沉的瞪著站在那里,對自己沒有絲毫敬意的聶言,他想到自己身后,還站著要花費手段,要得到的女子時,不情愿的情況下,只能將自己臉上的怒火收斂,一抹譏諷的笑意出現在嘴角:“據我所知,那輔助類武學,云門十萬外門弟子中,還沒有任何人能夠修煉成功的,勸你只是看在媚兒的面子上,是對你的忠告,以免你因為一時間的心動,走上歪路,最后耽誤了修煉的最佳時光,既然你不聽勸告,那么我曲向陽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難道你認為,十萬外門弟子都無法修煉有成的輔助類武學,唯獨你一人可以修煉成功嗎?”
忽然,聶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冷笑:“依照曲師兄這么說,我還需要對曲師兄說聲謝謝了?”
曲向陽能夠感覺到,眼前這個只是剛進入外門弟子的聶言,對自己并無好感,但是同樣,自己一想到聶言和戴媚兒在為認識他本人之前,兩人之間保持著那種不清不楚的關系,心中那種嫉妒火苗,就有種燎原之勢。
“媚兒,咱們一起離開這里,我看著小子根本就不值得你為他擔心,這種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是的毛頭小子,只有處處碰壁之后,他才能體諒到別人對他的一片好意?!?br/>
聽到聶言對自己冷言冷語的嘲諷,頗有敵意的摸樣后,曲向陽臉色故作失望,實則內心開心無比的轉過身子,一臉失望的對身后的戴媚兒說道。
此刻,戴媚兒似乎很失望聶言對曲師兄的態(tài)度,輕輕的點了點頭,眸子有些黯然的看了聶言一眼之后,便轉過身子,秀足一跨,毅然的選擇離開。
聶言依舊站在原地,遙看著曲向陽兩人離開的背影,嘴角依然保持著之前的一絲冷笑,看來這位曲師兄,為了博得美女芳心,真是任何手段無奇不用,如此下三濫的計策也是能夠使用出來,看來他對某些人,似乎真的十分的上心啊。
先前聶言在曲向陽面前表現出的針鋒相對,挖苦嘲諷,冷言冷語,全部都是為了配合這位心中自是甚好的曲師兄,讓他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個愣頭青,不知變通,一根筋的存在,是那種沒有腦子,不停別人好意勸告,撞了西墻又撞南墻的笨蛋,覺得聶言沒有絲毫腦子,對自己毫無威脅的存在。
以聶言并不算太笨的腦袋,豈能看不出來,那曲師兄一直在乎,剛才站在身后默默無聲的女子,是心中又有了另外一番的思量,眼前這位曲師兄,不過是她利用變得更加強大的一種工具罷了,除此之外,沒有絲毫的可能性。
既然洞悉了戴媚兒心中的想法,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那么聶言沒必要破壞對方的計劃,另外,先前聶言之所以表現的那么突兀,其目地也是很簡單,很明了的,聶言相信戴媚兒能夠看的出來,自己這么做,只是不想再今后的三個月時間中,節(jié)外生枝,讓自己有限的時間內,被曲向陽當做對手的無限制騷擾,曲向陽的時間可能很多,可是短短的三個月時光,聶言本人卻是不能有絲毫浪費的,他要在這三個月內,無限可能的使自己變得更強,最終一舉奪魁,成功的成為云門的內門弟子。
心中有了這樣想法的聶言,很樂意陪曲向陽演一出自己無知似乎笨蛋的戲碼,只有這樣做,那么聶言接下來的三個月時光中,才能安穩(wěn)毫無騷擾的度過。
根據自己的猜測,這曲師兄能被戴媚兒選定為幫助自己變強的棋子,定然修為強大,實力不凡,在十萬外門弟子中,素有威信,身后有一幫跟隨他搖旗助陣,大批的依附他的手下。
曲向陽的時間可能很多,因為他只要一個命令下去,那些跟隨他身后的那批人馬,便會在今后三個月的時光中,無限制的騷擾聶言修煉,讓聶言沒有安心靜下來修煉的機會,已至三個月后,這三個月的時光中,聶言的修為停滯不前,失去三個月后云門舉辦的內門考核晉級的機會,到時候,想要成為內門弟子的愿望,變得無疾而終,希望破滅。
失去三個月后,成為內門子弟的機會,那么錯過這一次,今后想要成為內門弟子的事情,便是要往后推遲一年,這些不是聶言愿意看法發(fā)生的事情,所以他要完全的杜絕類似這種事情。
而想要杜絕此類事情,那么以聶言剛進入外門弟子的時光,就必須要把外漏的鋒芒,盡可能的收斂起來,讓曲向陽認為自己本人,真的是那種爛泥巴扶不上墻,不堪造就的存在,只有這樣,接下來的聶言才能把握時間,爭分奪秒的加快修煉進度,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起來。
聶言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無比的滿意,看著曲向陽憤然離去的那種輕蔑眼神,聶言一瞬間讀懂了自己在對方心目當中的地位。
沒有被放在眼中!
這一幕,是聶言無比樂意見到的,曲向陽真的把聶言當做那種,不曾進入法眼的小人物,沒有以鄭重的目光對待。
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