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路讓段子平每天設(shè)計一個主題,剩下的旅途還有十天,大家都要進入角色扮演的狀態(tài)。
第一天就是化妝的一天,宋亦路相當失敗,別人就畫個口紅啊,描個眉就完了,他給自己臉上涂了一圈油彩。他開始還蠻欣賞自己的作品,可他每天要去做飯菜,廚房溫度不會很低,汗水一出來,臉上的油彩就花了,那是相當難看。
當天有個規(guī)矩,見到別人的化妝不能笑,也不能改變自己的妝容,誰犯錯誤就會受到懲罰。懲罰也不算狠,一瓶白酒,當天必須喝下去。再笑,那對不起,白酒有的是,實在不行還有一箱一箱的啤酒。
就看見吃飯的時候,沒有人說話,也沒人抬頭看宋亦路,大家都低著頭,身體抽搐著把飯吃完,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間,肆意地大笑起來。
宋亦路躺在躺椅上曬臉,紫外線雖然不能傷害皮膚,但油彩經(jīng)過陽光的照射開始起硬殼。
段子平洗完碗溜了過來,宋亦路正在假寐,他還用手摸了摸油彩形成的硬殼。
“你是想喝一瓶白酒嗎?”宋亦路也沒睜開眼睛。
“我沒有,只是好奇。”說著段子平把嘴捂上,怕自己笑出聲來。
“好奇會害死貓,你自己小心點?!彼我嗦愤€是沒睜開眼。
“我不好奇了,我覺得這幫人特無聊,不就是喝一瓶白酒嗎,想笑就笑吧。”段子平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笑?!?br/>
“我不覺得好笑,我為什么要笑?!倍巫悠綉蚓仙怼?br/>
“那你咧嘴干什么嗎?”宋亦路突然睜開眼。
“我想哭,老宋啊,你為了大家容易嗎?又要扮丑,又要做飯,做完飯更丑,連洪巖家孩子都不哭不鬧了。”段子平腦門貼在宋亦路一只手上,身體不住的抽動。
“得了吧,別特么裝了,我還不知道你,放心吧,你笑我也不告發(fā)你?!彼我嗦钒咽炙﹂_。
“大哥,我真的不能喝。”這回段子平絕對是哭著臉說道。
“去把洪巖叫過來,看看今天能不能釣出大魚來?!?br/>
“好嘞?!倍巫悠阶哌M艙室,“哈哈,哈哈、”
“畜生?!蹦橙俗谔梢紊先滩蛔×R起來。
人有時候的想法很多,他們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在事情進行的過程中卻發(fā)現(xiàn)這些想法多此一舉,傷害算不上,但自己的選擇自己承擔,宋亦路也掛著油彩呆了一天。
堅持自我沒有錯,也要反思自我所做的事情,才能不斷調(diào)整自己的行為。
我堅持沒有錯誤,但我要知道自己的某些行為并不恰當,適當調(diào)整自己的行為,或者改變堅持的內(nèi)容。
人本身也是個動態(tài)平衡的產(chǎn)物,每天都在與體外進行交換,身體大部分細胞每三天更新一次,身體實際也在不斷調(diào)整中,所以特修斯之船就是個悖論,人換完自己身體的大部分細胞,他就不是他自己了嗎?
第二天是謊言的一天,這一天被詢問道只能說謊話,懲罰倒不是很嚴重,只是當餐廳的服務(wù)生,重點也不是懲罰,而是大家要遵守規(guī)則,這樣玩得才有意思。
很多人不知道謊言的一天怎么玩,其實很簡單,自己找到一個角色并去扮演,你完全活在這個角色當中,你的每一句話都是角色要說得話,拋棄現(xiàn)實。
這對一般人或許很難,作為導演,還有過幾世的宋亦路,即便他說得是真話,也沒人相信。他還在餐桌上講述了馬上寫好的劇本中的一段故事,他的經(jīng)歷就是故事的原型,他現(xiàn)在扮演的就是第一世付剛這個角色。
像段子平能言善辯,還會察言觀色,很快就知道如何去渡過謊言的一天,洪巖與王若望根本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他們很快被抓了個現(xiàn)行。
王若望還說明天停靠港口要接一個女人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