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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無碼情色電影 前后相隔一

    ?前后相隔一天的時間,電視里的廚師大賽還沒有結(jié)束。

    回到了別墅的兩人照舊是熟悉的畫風(fēng)與熟悉的配方,一起在同一張床上躺著看電視。

    這種懶洋洋的日子商懷硯表示滿意。

    只是滿意之中,難免有幾分惆悵。

    畢竟對他這種墮落而污穢的成年人來說,像這樣蓋著被子真·聊天與真·睡覺的日子,他本來覺得除了等他老了之后,就只會在偶然的無聊的夢境中出現(xiàn)。

    但當(dāng)夢境里的事情真實不虛地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的時候,商懷硯突然發(fā)現(xiàn):

    這事兒也不是那么無聊嘛(≧≦)

    這種事他分明還可以再戰(zhàn)一個月(≧≦)

    一個月之后,答應(yīng)我,我們就在一起談戀愛了好嗎(≧≦)

    電視里的比賽正在中場休息,躺在旁邊的易白棠從床上下去,慢吞吞系起長睡袍,往廚房里頭走去,先將明天一天要做的菜給準(zhǔn)備起來。

    商懷硯也趁著這個時間摸出手機(jī),低下頭開始處理手機(jī)上的信息。

    幾通來自商業(yè)合作伙伴的電話,明天再說吧。

    一通來自家里的電話,沒看見。

    還有兩三條短信發(fā)到了手機(jī)里。

    一條是來自他的助理的。

    小宋:“商總,王小姐今天晚上六點半左右來到了公司前臺找您?!?br/>
    這位王小姐就是之前小宋說的記者小姐。

    手機(jī)里除了這一條短信之外,還有兩條短信是王樂薇發(fā)來的。

    商懷硯再打開了王樂薇的短信。

    王樂薇:“最近怎么都沒有接到你的電話?”

    王樂薇:“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嗎?”

    商懷硯看著短信沉思片刻,覺得這時候也好說清楚了,于是回道:

    “挑個時間,出來見次面吧?!?br/>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王樂薇立刻回應(yīng):“商總終于想起了他望穿秋水的小情人?——我倒是想出來,可惜馬上過年了,臺里最近事情又多又忙,每天加班到十一二點,實在請不了假出去,就晚上六點半那會,還是我趁著吃飯的時間趕去你公司的,可惜還是遲了點,你已經(jīng)下班離開了?!?br/>
    商懷硯漫不經(jīng)心在短信里回應(yīng):“漂亮的女孩子別太熬自己,也快過年了,有什么想要的就去小宋那邊報個賬?!?br/>
    王樂薇:“就知道你愛我!”

    但這時候商懷硯已經(jīng)將手機(jī)關(guān)掉,丟到一旁床頭上了。

    對他包括對許多有錢人而言,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大事。

    那些大事是,分明用錢解決不了,卻又日日出現(xiàn)在眼前,時時抓心刻刻撓肺的事情,比如——

    下去了接近二十分鐘的易白棠再次走進(jìn)房間。

    他手里端著一碗剛剛煮好、正冒著騰騰熱氣的餃子。

    躺在床上的商懷硯一下子直起身來,看著易白棠就跟被關(guān)在房間里的狗狗終于等到了自家主人回來一樣特別興奮。

    但他也有一點疑惑:“怎么煮了碗水餃上來?”

    易白棠先將手中的水餃放在靠近商懷硯位置的床頭上,然后繞過大床,上了自己那一半的床,再拉了拉被子,然后才說:“今天是小年,你忘了嗎?”

    要不是易白棠提醒,商懷硯還真忘了!

    難怪家里會打來電話。

    他放在床頭上的瓷碗,用湯匙攪動一下,看見不大不小的碗中只裝了五個圓滾滾胖乎乎的翡翠白玉餃子,餃子上面的葉子是綠色的,下面的肚子是白色的,面皮里或許加了一點澄粉,看上去頗有些晶瑩剔透。

    商懷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你自己的那份呢?”

    易白棠口吻高冷:“我晚上不吃宵夜。”

    商懷硯: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商懷硯發(fā)現(xiàn)自己簡直愛上了投喂易白棠這件事兒:“來來來,嘗一口一口就一口!你自己煮的你也一點都不吃嘛!”

    易白棠: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他撩了商懷硯一眼,勉勉強強,屈尊紆貴,就著湯匙吃了一個餃子。

    餃子入口,薄皮厚餡有湯汁,味道還不錯。

    易白棠的內(nèi)心是滿意的。

    所以他和商懷硯一人一口,將四個餃子吃掉了。剩下的最后一個,商懷硯先勺到了易白棠的嘴邊。

    這時候廣告已經(jīng)結(jié)束,精彩內(nèi)容繼續(xù)播放。

    易白棠專注地看著電視,漫不經(jīng)心咬了一口,只咬掉了半個餃子。

    然后他才回過神來,看向商懷硯:“一人一半?我應(yīng)該煮六個餃子上來的。”

    商懷硯:“……”

    商懷硯靈光一閃,用力表示:“沒!關(guān)!系!”

    而后一口吃掉剩余的餃子,感覺自己正在和另外一個人間接接吻。

    吃完了預(yù)計之外的宵夜,兩人重新去浴室刷了回牙。

    再次回到床上的時候,易白棠將自己的手機(jī)短息遞給商懷硯看。

    商懷硯低頭一看,有點訝異:“兩百萬?”還是不同來源的?

    易白棠漫不經(jīng)心嗯了一聲:“一百萬是拿著方子去廚師協(xié)會抵押貸款來的,另外一百萬是——”

    他的聲音收了收。

    商懷硯奇怪:“是什么?”

    易白棠:“算是長輩給的過節(jié)費吧。”

    接著他并沒有多說這個,只對商懷硯說:“存折在你那,錢你看著用就好了,密碼就是……”

    他本來想要直接將密碼告訴商懷硯,話到嘴里,卻突然改變了想法,不再簡單說出口,而是將商懷硯的手拉過來,用手指在對方的掌心中一筆一劃地寫出來。

    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幾乎碰觸不到掌心。映在柔軟掌心中的,只有屬于另一人手指的溫度與韌性。

    商懷硯的手掌微微抖了一下。

    他在心中念著著易白棠緩緩寫出來的六位數(shù)字,等這六個數(shù)字寫完之后,又在心中重復(fù)默念了一遍,然后就聽易白棠說:

    “今天你幫了我一個大忙?!?br/>
    “什么忙?”商懷硯回過神來,納悶問。

    “……”易白棠有點苦惱,看了商懷硯片刻,說,“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訴你吧?!?br/>
    商懷硯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易白棠拒絕回答。

    他直接將人按入柔軟的大床與層疊的枕頭之中,替對方拉高長長的被子,最后再拍拍那人的頭發(fā)與前額:“好了,晚安?!?br/>
    商懷硯:“……來個晚安吻?”

    易白棠嚴(yán)肅看商懷硯。

    商懷硯立刻縮了:“開個玩笑。”

    易白棠嚴(yán)肅教導(dǎo):“那是情人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br/>
    商懷硯:“哈哈哈,你說得很對……”可惡,我不就是想和你做點情人之間才做的事情嗎?!

    “至于我們之間……”

    易白棠突然低頭,額頭抵在了商懷硯的額頭上。

    兩人間的距離忽然拉近,視線在咫尺間交錯。

    易白棠看著商懷硯的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的眼神,一點一點地向下,一點一點地接近,等到兩個人的鼻尖碰到了鼻尖,一點微涼在炸開之間倏忽轉(zhuǎn)為熊熊烈火,然后易白棠在自己與對方雙唇也要相碰的時候倏然一側(cè)臉,讓親密的碰觸再變成臉頰與臉頰的貼合。

    他看著商懷硯腦邊的枕頭,聲音慢慢響起:“就是這樣親密的伙伴關(guān)系?!?br/>
    商懷硯這一口氣被吊到了一半,差點噎住。

    只差一點點了!

    為什么我剛才不假裝身上有點癢,動彈了一下,不小心就碰到了對方的嘴巴呢?!

    我一貫以來的機(jī)智與聰慧呢?!

    出于這樣濃濃的惆悵與遺憾,商懷硯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再說,懨懨地拉起杯子翻個身睡覺了。

    在閉上眼睛的這一剎那,他感覺:

    這床也太軟了,睡一天還好,睡久了簡直腰疼,嘶……

    以后給白棠搞點什么,還是要先嘗試一下,免得中看不中用。

    房間很快安靜下去。

    天花板上的大燈關(guān)掉了,只有一盞床頭燈還散發(fā)著悠悠的光芒。電視的聲音也被調(diào)到了最小,只有色彩艷麗的畫面還在閃爍,但很快,索性連電視的電源都被關(guān)掉,于是房間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只有風(fēng)和呼吸的聲音還在響起。

    易白棠這時候已經(jīng)重新靠坐在枕頭上。他轉(zhuǎn)眼看向睡著了的商懷硯,內(nèi)心并不是沒有煩惱的。

    他現(xiàn)在正面臨著一個艱巨的任務(wù)。

    他意識到自己確實想要將小樹苗圈進(jìn)地盤里了。

    他是廚師,能夠管住小樹苗的嘴巴不讓他到處吃飯。

    可他也只是廚師,不能管住小樹苗的腳步到處亂跑,眼睛到處亂瞟。

    除非……

    小樹苗真正變成他的樹苗√

    其實他并不討厭小樹苗。

    幾次試驗下來,親密的和小樹苗接觸也并不會產(chǎn)生反感,有時還讓人感覺有點有趣。

    他并不介意和小樹苗更進(jìn)一步。

    但是無數(shù)故事告訴他。

    輕易得到的東西總不會是好東西。

    那么問題來了。

    要怎么讓小樹苗覺得,他經(jīng)歷了千辛萬苦才得到自己,不能不珍惜,不能不寶貝呢?

    “白棠?!彼谂赃叺纳虘殉幫蝗婚_口。

    易白棠簡直吃了一驚!

    小樹苗竟然裝睡?這么快就學(xué)壞了嗎?!

    但還好我沉得住氣剛才什么都沒做,哼??!

    他冷靜沉著地:“什么事?還不睡?”

    商懷硯睡到了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所以又醒了,他翻個身,看向易白棠:“今年過年你打算怎么過?要不……一起吧?”

    說著,商懷硯翻了個身,枕在枕頭上看向易白棠。

    窗戶就在床頭,天空就在窗外。

    夜里有星,星光彌散在商懷硯的瞳孔里。

    易白棠居高臨下地看著商懷硯,在商懷硯的期待之中答應(yīng)對方:

    “好啊?!?br/>
    那就,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