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你跟胭脂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她只關(guān)心我的心里裝著誰,而你關(guān)心的是整個太子宮的人?!?br/>
呢喃一聲之后,太子忍不住抬起了自己的頭來,伸出了雙手撫摸著她的面頰,根本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太子殿下,我只是不想死于非命,還有我腹中的孩子還沒有看到晨曦的太陽,沒有欣賞到美麗的風(fēng)景,更加沒有享受過絢麗的人生,我不會讓他就這樣胎死腹中。”
徐媚聽到他的話,馬上硬著心腸退后了兩步,用冷漠的態(tài)度來面對太子,太子的臉上閃過了受傷的神色。
青劍看出了太子有很多話要對她說,立刻退出了寢宮,把地方留給了太子和徐媚,太子冷不防的抱住了徐媚,聞到了從她的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
“我發(fā)誓,我的心里不止是有胭脂的位置,也有你的,當你縱身為我擋下了劍,當你為了我什么都甘愿做的時候,你能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嗎?”
太子的細語傳入了她的耳中,她忍不住蹙緊了眉頭,心里還有有一點兒疑惑和不解。
“太子殿下,請不要說這樣的話,您心里有沒有我的存在,我很清楚。”
“不,你不清楚,從你倒下的那一刻,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能失去你,所以急急的帶你回宮,可是我的心里卻不允許自己這樣,所以才刻意的疏遠?!?br/>
這一刻,她的腦海里一片混沌,不知道是應(yīng)該相信,還是不應(yīng)該相信,總感覺這是不可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從胭脂到她的寢宮找他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目中就只有胭脂,就算扔下了自己也無所謂。
“太子殿下,您不用為了我說這樣的話,我知道您的心中有誰?!?br/>
徐媚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從他的懷中掙脫開,太子蹙緊了自己的眉頭來,用懷疑的眼神凝望著徐媚,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說。
“你……”
徐媚跟太子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臉上又恢復(fù)了平日的神色,不再想他到底愛著誰。
“太子殿下,我希望您為了太子宮上下的人著想,為了胭脂和我腹中的骨肉著想,不要再下這樣的決定。”
徐媚說完了話準備離開這里,太子卻箭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攔下了徐媚的路,臉上浮現(xiàn)了復(fù)雜的情緒。
“為什么?為什么不肯相信我所說的話?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br/>
太子的雙手忍不住握緊了她的手臂,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徐媚感覺到自己的收拾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
“太子殿下,請您不要這樣了,否則我會出宮,回到宰相府。”
徐媚吃痛的對著太子開了口,太子才下意識的松開了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下一刻,徐媚馬上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太子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忽然心中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失落。
德煥啊德煥,你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的心意到底是什么?可是未免太晚了,她未必肯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
徐媚才走出了寢宮,整顆心才冷靜了下來,青劍也馬上走到了她的面前,神色凝重的看著她。
“太子妃,事情都已經(jīng)辦妥了嗎?太子殿下已經(jīng)打消了這個念頭了嗎?”
青劍急忙的對著徐媚開了口,徐媚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緒,凝望著青劍,臉上努力的擠出了一抹笑容。
“恩,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不會再做出這種事情了,如果他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馬上來通知我,千萬不要再肆意妄為了,萬一釀成了大禍,就算父皇不追究,其他人也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br/>
徐媚對著青劍加重了自己的語氣,,青劍微微的頷首,徐媚已經(jīng)毅然的離開了這里。
忽然之間,寢宮里馬上傳來了太子的聲音,青劍看著徐媚的背影一眼,即刻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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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個女人去了太子的寢宮?”
宮婢把所見到的一切都向胭脂稟報,胭脂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慘白了起來,不能忍受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想到他們可能在寢宮內(nèi)所做的事情,胭脂的雙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恨意在她的心中不停的滋長了起來。
不!她不能讓林雅茹毀了屬于自己的一切,她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的發(fā)生。
“紅玉,打賞她一定銀子,讓她離開?!?br/>
過了一會兒,胭脂的視線轉(zhuǎn)向了紅玉,吩咐了一聲,紅玉立刻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宮婢,拿出了一定銀子打賞宮婢。
“你可以離開了,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馬上來稟報?!?br/>
“是?!?br/>
宮婢拿著銀子,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隨后離開了胭脂閣,紅玉嘆息的走到了胭脂的面前,用異樣的眼神凝望著她。
“夫人,太子不可能愛上其他的人的,您不要胡思亂想了?!?br/>
“剛才的話你沒有聽清楚嗎?太子妃在太子的寢宮呆了一些時間,若是沒有什么,為什么連青劍也被趕了出去?!?br/>
胭脂咬牙切齒的開了口,她憎恨林雅茹那個口不對心的女人,口口聲聲的說不想跟自己爭太子,可是每次所做的事情,都是口不對心。
“您……您打算怎么做?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四個月的身孕,不能再到到處走了。”
紅玉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忍不住對著胭脂開了口,胭脂的嘴角已經(jīng)揚起了一抹笑容,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
“我要親自去見太子妃,看看她到底想要怎么樣?是不是真的不肯放過太子?!?br/>
呢喃的聲音在這一刻響了起來,紅玉的一顆心馬上被懸掛了起來,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
“夫人,您現(xiàn)在經(jīng)常害喜,真的不可以再離開胭脂閣了?!?br/>
紅玉的雙手已經(jīng)絞在了一起,只要一想到這一上次在御花園差一點兒跌倒,太醫(yī)令對她所說的話,她就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
胭脂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越過了紅玉的身子,毅然的離開了這里。
剎那間,紅玉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急忙的追了出去。
“夫人……,您這樣會惹怒太子殿下的?!?br/>
“住口!我現(xiàn)在是在捍衛(wèi)我的未來和我的夫君,她若不是宰相的女兒,在太子宮就什么都不是,憑什么跟我爭?!?br/>
胭脂怒斥了一聲,推開了自己面前的紅玉,毅然的朝著前方走去,紅玉的心里開始焦慮了起來,不斷的回想上次的事件。
徐媚知道伊妃獨自被關(guān)在了未陽宮,她特意向皇帝請旨可以探望伊妃,鈺兒陪伴著她一起來到了未陽宮。
“太子妃請回,皇上已經(jīng)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入未陽宮。”
侍衛(wèi)見到徐媚來到了未陽宮,立刻伸出攔住了徐媚,鈺兒立刻上前了一步,拿出了皇帝的手諭。
“是皇上允許太子妃來探望伊妃娘娘的,你們讓開?!?br/>
低聲的咆哮了一聲,侍衛(wèi)看清楚了手諭上的內(nèi)容,立刻退后了一步,讓徐媚進入了未陽宮,鈺兒一直跟隨在他的身后。
“鈺兒,把東西給我,你在外面等我就可以了?!?br/>
很快,她們已經(jīng)來到了寢宮的門口,徐媚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對著鈺兒開了口,鈺兒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徐媚,心中還是有一絲的疑惑。
“太子妃,您真的要一個人進去嗎?萬一伊妃娘娘傷了您?!?br/>
“我沒事的,我想跟伊妃娘娘說一會兒話,你什么都不要管了。”
徐媚說完了話,立刻提著手中的飯菜進入了寢宮,鈺兒怔怔的站在外面等待著。
才剛剛進入了寢宮,徐媚的臉色已經(jīng)僵硬在了自己的臉上,沒想到曾經(jīng)在后宮之中享盡寵愛的伊妃,最后卻落得這樣得下場。
“伊妃娘娘,您還好嗎?”
徐媚走進了寢宮內(nèi),在床榻上看著發(fā)呆的伊妃,她現(xiàn)在的樣子比殺了她更加的難受,或許這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伊妃才抬起了頭來,看到一道人影朝著自己走來,她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的衣衫。
“是你,你來干什么?嘲諷我嗎?”
徐媚靠近了伊妃,她總算看清楚了來人是誰,立刻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徐媚。
徐媚嘆息了一聲,立刻把手中的食盒放在了一旁,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飯菜,尷尬的看著伊妃。
“伊妃娘娘,我知道您在這里一定沒有吃到什么好東西,所以特意讓御廚給您準備了飯菜?!?br/>
徐媚淡笑出了聲,拿著飯菜遞給了伊妃,伊妃誤以為是皇帝還在關(guān)心她,一顆心已經(jīng)開始顫抖了起來,無法冷靜下來。
剎那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底升起了暖意,她馬上從徐媚的手中拿走了米飯,吃了起來。
徐媚看到這里變成了冷宮,伊妃的身上也只有單薄的衣衫,她馬上脫下了自己的披風(fēng),披在了她的身上。
“伊妃娘娘,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訴我,我下次來的時候會給您帶來的?!?br/>
徐媚關(guān)心的開了口,伊妃手中的動作,用奇怪的眼神凝望著徐媚,不相信她會這么關(guān)心自己。
“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你是太子妃,我現(xiàn)在的下場應(yīng)該是你和太子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你為什么要關(guān)心我?”
伊妃的話令徐媚感覺到錯愕,宮中的人都是生存在互相猜忌下嗎?
“伊妃娘娘,我是太子妃沒錯,但是我也希望您可以在宮中平安無事,太子殿下知道是您毀了未雀宮,的確很生氣,甚至也想過要喲普個能同樣的方式來對待您,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以的?!?br/>
“你是在為德煥狡辯,你知道德煥這么做會釀成什么樣的后果,所以不希望他這么做?!?br/>
伊妃一點兒也不相信她的話,反而是冷笑了起來,用冷漠的語氣反駁徐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