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段景琛,思考他的出牌套路。
“好?。 蔽也[著眼睛清脆的回答。
段景琛放開掐著我的臉的手,心滿意足。
第二天。
下班之后我特地回家換了一身衣服,藕荷色露肩長裙,淺灰色高跟涼鞋,頭發(fā)隨意盤起來,兩側(cè)散落幾縷,大方且不失性感。
“打扮的倒是花枝招展。”段景琛掃了我一眼。
“給公婆留個好印象總是好的?!蔽覂?nèi)心翻了一百個白眼。
段景琛若有所思,遲疑了一下才啟動車子。
“想反悔?”我問段景琛。
段景琛沒說話,一臉嚴(yán)肅。
我這是第一次來段家老宅,段家老宅位于墨城西側(cè),雖然只是距離中心城區(qū)一段距離,但是有很明顯的差別。
別墅區(qū)里清幽靜謐,到處都是綠植,我隨著段景琛往里走,竟有些不自覺的緊張。
“爸,媽。”我見到段翼天和翁若蘭的時候,心里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喊了一聲。
段翼天和翁若蘭看起來很是和善的拉我進(jìn)屋。
“小晚回來啦,幾年不見變化真是大?!蔽倘籼m拉著我的手。
段翼天依舊笑瞇瞇的。
“爸媽這是我在曼城給你們帶回來的禮物?!蔽屹I了本土品牌Burberry的皮帶和絲巾。
“大老遠(yuǎn)的還帶禮物,真是有心?!蔽倘籼m微笑,因為保養(yǎng)的好,快五十歲的人就算笑起來臉上都沒有太多的皺紋。
段景琛看著我顯然沒有想到我還帶了禮物,露出的一絲微笑被我捕獲。
“快進(jìn)來,別在門口站著了。”段翼天說。
段翼天和翁若蘭對我有愧疚之情,當(dāng)年林渭生制造的綁架強奸案栽贓嫁禍段景琛,但是段家人卻認(rèn)為是段景琛愛玩,自己惹的禍,我是受害者。
我對這見面場景很是滿意。
剛進(jìn)屋,我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林渭生。
我整個人僵住,我看了一眼段景琛,他很自然,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他故意的!”我心里咒罵段景?。∵@原來是一出鴻門宴!我苦心守住自己回來的事情,他就這樣告訴了林渭生,還安排了如此的見面!
“怎么,見了舅舅不高興?”林渭生笑里藏刀。
“很高興?!蔽覕D了擠臉,露出勉強的笑。
林渭生今年四十出頭,男人四十一枝花是沒錯的。林渭生常年游泳,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身材也像年輕人一般健碩。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這是我對他的平價。
“快過來吃飯,一會兒菜該涼了?!蔽倘籼m說。
林渭生看著我得意的攤了攤手,如果我的眼睛是一把刀子,這會想要刺穿他。
“小晚回國,以后就得麻煩你們多照顧了?!绷治忌雌饋碛H昵的說。
“親家說這話就見外,這可是我們段家的兒媳?!蔽倘籼m笑著給我夾菜。
我實在高興不起來,臉上的笑容很是僵硬。
段翼天笑瞇瞇的應(yīng)和著,沒有一點架子。
段景琛在一旁像看一出戲一般,期待著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聽到。
“我去個洗手間?!蔽掖颐μ与x。
剛到洗手間,林渭生就站在我的身后。
“好好表現(xiàn)知道嗎?”林渭生的聲音像是一根針刺著我的神經(jīng)。
我一雙冰冷的眸子盯著他說:“對我,還是不放手嗎?”
林渭生靠近我,我往后退,直到貼墻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