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到了!”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撩開轎簾,司徒夜痕看著面前的御龍山莊,果然名不虛傳。
“閻無殤,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去參加那個什么武林大會啊?”武林大會,聽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一個打打殺殺的地方,她云挽歌可沒什么興趣。
“那你要去哪里?”閻無殤劍眉一挑。
“我?”轉(zhuǎn)轉(zhuǎn)大眼睛一想,“上街可不可以?”但又害怕閻無殤會不答應(yīng),云挽歌連忙雙手一握,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拜托了,閻無殤,我真的好想去玩,來了這么多天,都沒出去過呢!”話雖是這么說,但云挽歌的心里可沒這么想,管你答應(yīng)不當(dāng)應(yīng),該溜的時候照樣溜。
閻無殤又怎會看不出云挽歌的想法,不過武林大會那種地方確實不是云挽歌應(yīng)該去的地方,而且,應(yīng)該還會與冷逸風(fēng)見面吧,不管云挽歌曾經(jīng)是不是冷逸風(fēng)的人,現(xiàn)在他不想再讓他們見面。
“可以,不過必須在未時前回來?!?br/>
“好!”回不回的來他閻無殤到時候可說的就不算嘍!云挽歌得意的想到。
“我回來要是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閻無殤丟下這句話,便轉(zhuǎn)身出門了。
看著閻無殤消失的背影,云挽歌吐了吐舌頭,“怕你才怪!”
走在大街上的云挽歌心情舒暢的不得了,一手拿著冰糖葫蘆,一手拿著梨膏糖,吃得不亦樂乎。
‘別致衣鋪’,大大的金色招牌,一下吸引了住云挽歌的眼球,云挽歌瀟灑的扔掉手里的食物,胡亂的抹了把嘴,然后走了進(jìn)去。
看著寬敞的店鋪里,掛著各式各樣五彩繽紛的衣服,云挽歌看的有些眼花繚亂。當(dāng)看到一身黑色的綢緞長衫時,云挽歌不由想到閻無殤來,看來閻無殤在云挽歌心中已成黑色的代名詞了。
“小姐,這是我們店新進(jìn)的衣服,我覺得這件白色雪紡百褶裙一定會非常適合您?!钡昀习鍩崆榈南蛟仆旄杞榻B店里的最新服飾。
云挽歌的目光卻被旁邊的男式白色雪緞長衫吸引住了,突然好想知道閻無殤穿白色衣服的樣子。
云挽歌沒有任何猶豫,“老板,我要這件!”
店老板看到云挽歌手中的衣服,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姑娘原來是要給心上人買衣服啊,姑娘真是好眼光,這件雪緞長衫乃是來自西域的進(jìn)口商品,它的布料質(zhì)地更是上品。”
“那多少錢?”
“一百兩!”店老板一口價。
云挽歌也懶著和他討價還價,撂下銀兩,高興的拿著衣服離開了,心里竟有一種想要馬上看到閻無殤穿這件衣服的急迫感了。不過,他會穿嗎?
看到閻無殤房外站著的左使,看來閻無殤已經(jīng)回來了。心情大好的拍了拍左使的肩膀,趁左使轉(zhuǎn)頭之際鉆進(jìn)了閻無殤的房間。
“你去哪了,回來這么晚?!遍悷o殤臉色很是嚇人。
云挽歌也習(xí)以為常,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她會選擇無視。云挽歌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閻無殤,我今天還給你買了禮物哦!”云挽歌把手中的包袱打開,拿出那件白色雪緞長衫,“怎么樣,漂亮吧!”
閻無殤看了眼,臉色也沒有因此而緩和下來?!拔也幌矚g白色!”聲音中沒有一絲喜悅,依舊冷冷的。
云挽歌看著手里的衣服,心里很難過,明明知道他會不喜歡,可是當(dāng)親耳聽到,頓時覺得心里更是委屈,云挽歌生氣的把手中的白色雪緞長衫,往閻無殤懷里一塞,“你愛穿不穿!”怒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看著手里的衣服,閻無殤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晚上,云挽歌心情很是不爽的去給閻無殤送飯。照舊是沒有敲門的習(xí)慣,走進(jìn)去擱下飯,便轉(zhuǎn)身向門外走,沒想到一下撞到了一堵肉墻上,云挽歌邊揉腦袋,邊抬起頭,不看還好,一看嘴巴差點咬著舌頭,是閻無殤,這并不稀奇,稀奇的而是穿著白衣的閻無殤,竟有種超塵脫俗的感覺。以往的閻無殤都只穿黑色的衣服,原本就陰冷的一個人顯得更是沒一絲溫度,讓周圍的人都感到一種恐懼和壓迫的感覺。而現(xiàn)在白衣的他反而多了種儒雅和暖意,而且貌似更吸引人了。
例如現(xiàn)在,“閻無殤,你果真妖孽!”云挽歌雷人的話使得閻無殤額前頓時出現(xiàn)數(shù)條黑線。
“嘻嘻,閻無殤,誰讓你長得這么好看。”聽完這句話,閻無殤的臉上竟然露出可疑的紅暈。
云挽歌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驚訝的叫了出來,“閻無殤,你竟然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