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風蕭蕭而過,帶起沙塵,狼煙飄舞,沉寂下來的戰(zhàn)場顯出無盡的蕭索。
銘刻著601的戰(zhàn)斗單位肅立成陣,作為大腦的指揮官們卓立在陳佑面前,大家都沉默著,各種情緒激蕩、醞釀著。
一個嬌小的身影穿過重重鐵甲雄兵,櫻色的頭發(fā)束成兩股辮子,飄飄蕩蕩的趕到了陳佑面前。
兵蜂像是小精靈般圍繞、拱衛(wèi)著她,她扶起了陳佑。
“初心?”陳佑瞪大了腫脹的眼睛,“……也來了?”
吳蟬苦笑著:“初心得知了我們的計劃,非吵著也要加入。還說不讓她加入,她就提前告訴!讓我們偷偷參游、屯兵,然后讓不得不接受的計劃提前暴露!”
“簡直就是惡魔啊……”刃火扶額嘆道,他一身火紅色決斗者戰(zhàn)殼,將他渾身勻稱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更為蒼勁。
沖著刃火吐出了舌頭,夏初心的兩臺醫(yī)療兵蜂“夜鶯”已經(jīng)開始為陳佑治療起傷勢來。
眼見陳佑已無大礙,夏初心趕忙跑向了艾荔身邊,剛想詢問她的傷勢,艾荔一把抱住了嬌小的初心,兩個女孩子眼中都噙著淚水。
陳佑忽然低下了頭,破碎的面甲下他的表情平靜:“謝謝大家……”
“我自大的想扛下所有,現(xiàn)在才覺得這是自私。我不容許大家抽手,自以為這是對們負責任,其實是另一種不信任。”
“嗐!寫歌詞???!”刃火猛的把陳佑推倒在地,“知道錯就好!認罰吧?!”
刃火輕提著陳佑的衣領,陳佑連連點頭:“認罰,認罰?!?br/>
“罰什么?”刃火環(huán)視大家。
大熊認真想了一會,說:“一頓燒烤??!王子燒烤!好久沒去了,我要吃烤排骨啊??!”
吳蟬扶額:“大熊,好不容易能罰一罰陳佑這個煞筆了——能不能有點出息?。 ?br/>
說完,吳蟬轉過臉,陰森笑著,豎起了三個手指:“起碼也是……三頓燒烤?!?br/>
伙伴們朗聲笑起,笑聲飄蕩在異域的天空之下。
刃火拉起了陳佑,笑罵道:“今后不要一個人耍帥裝逼了,懂了沒!有什么大家一起扛,有世界要救,大家一起救!”
陳佑久違的在戰(zhàn)場行星露出了微笑,他這才點了點頭。陳佑一直覺得少了什么,此刻,他才感覺自己再次是完整的自己。
“聯(lián)盟吧,指揮官?!鄙提缬鹂钢褤魳屔锨皫撞剑敖窈蟾谕庑歉闶铝??!?br/>
“搞事搞事!”刃火興奮地搓著手。
艾荔和夏初心也走了過來,一行人圍成了一個小圈。
陳佑調(diào)出了指揮官界面,向夏初心、刃火、吳蟬、大熊、商徵羽發(fā)出了聯(lián)盟申請。
所有人幾乎同時點擊了確認,在己方地圖上,陳佑的高地定星柱,和601另外幾人設立的另一個定星柱基地都顯示了出來,陳佑軍的指揮官數(shù)目,從兩人,陡增到了七人。
再不是孤軍奮戰(zhàn)了。陳佑帶著一伙人轉身,往亟待修復的定星柱基地走去。
——
基地內(nèi)的建筑和設施,損毀率達到了50%;囚房也被轟出了一個大洞,看管蘭的兩個戰(zhàn)殼被轟碎,導致蘭趁亂逃了出去。不過扣押她這個人質(zhì)也已經(jīng)失去意義——盟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確?;貎?nèi)沒有威脅之后,受傷最重的陳佑躺到了醫(yī)療艙中。人手多了,再不用陳佑包攬所有事務,吳蟬和大熊兩人一人在指揮所內(nèi),一人在指揮所外,配合無間的使用終端修復著基地。
“們是怎么加入游戲的?”雖然自己心中有一些大概的猜測,但陳佑還是想了解清楚,他躺在醫(yī)療艙內(nèi)問道。
坐在一旁的商徵羽,一邊緊盯看著息臺,一邊說道:“自從那一夜我們了解惡種計劃之后,便都跟著吳蟬學習清明夢的方法。但大家都沒有找到那個黑圓。
“不過從歧路世界回來之后,我和刃火兩人,可能是因為有了極競基因的緣故,夢中竟然都出現(xiàn)了黑圓。于是我和他最先進入游戲,然后奪下了一顆定星柱作為基地。我們使用功勛系統(tǒng),將吳蟬、大熊和吵著一定要來的夏初心都召喚了過來。
“我們的計劃就是不管接不接受,反正先壯大起來,讓生米煮成熟飯,然后再告訴。就算再有牢騷,到時也拿我們沒有辦法了。
“所以我們幾個進入之后,除了大熊的省決賽那一陣子,都是瘋狂的攻略和發(fā)展,才有了現(xiàn)在的程度?!?br/>
商徵羽和吳蟬兩人已經(jīng)是五級指揮官,比陳佑還要高一級;刃火、大熊和夏初心都是四級。這后來的五人,能指揮的ai數(shù)量達到了144名,再加上夏初心操縱的兵蜂,兵力實屬充沛。
“我們也知道盟軍總攻的日子,所以今天趕來了;一方面是支援,另一方面也是作為奇兵,打盟軍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我們沒有在事前告訴,雖然有些犯險——但是吳蟬認為這才能最大激發(fā)的實力。”
躺在醫(yī)療艙中的陳佑苦笑一聲:吳蟬這個小子,真是一肚子壞水??!
“不過我們可沒想這么險的出現(xiàn)。路上出現(xiàn)了一些小波折,導致我們行軍進度慢了很多。差一點讓掛掉了!”商徵羽回頭望了一眼陳佑。
“不過還好總算是趕到了。”商徵羽松了口氣,他正了正色道:
“我們通過先行到達的兵蜂,都看到憑一己之力摧毀盟軍一整支炮擊部隊的過程?!碧焐湴恋纳提缬饹]有看陳佑,他竟然說道,“真是……太強了?!?br/>
陳佑雖然只是輕笑一聲,不過心中還是免不了有些得意的。治療還在繼續(xù)著,此刻的他忽然覺得一陣疲勞涌了上來。
這陣疲勞,陳佑從歧路世界事件發(fā)生以來,一直壓制到現(xiàn)在。
“我睡會兒……”陳佑的眼皮越來越沉。
終于,在可以充分信賴的伙伴的包圍下,他可以任由這疲勞包圍自己。當商徵羽再轉過頭看向陳佑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沉入了香甜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