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豪扛起路飛鳶就走。
路飛鳶大喊大叫的,他想把她打暈,又心疼她舍不得下手,只好任憑路飛鳶叫囂。
上班時間,電梯里沒有人。
“張子豪,你放我下來。”路飛鳶手打他的后背,腳踢他的前胸。
張子豪也不說話,也不放手。
“張子豪,你這樣會傷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甭凤w鳶歇斯底里的說。
張子豪一怔,慢慢放下路飛鳶。
他確實不喜歡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因為孩子不是他的,而是因為孩子是單書祺的。
他可以做到對她的孩子視如己出,卻很難做到真心實意的對待單書祺的孩子,畢竟那個人,搶了他的女人,還是兩世。
水可傾沒有來得及告訴張子豪,上一世,他們沒有任何的交集,比陌生人多了一點牽連就是大學(xué)同學(xué),除此之外,形同陌路。
路飛鳶怒目而視,張子豪躲閃開他的視線。
“你要帶我去哪里?金屋藏嬌還是軟禁?”
“水可傾,不管我對你做什么,都是因為我愛你?!?br/>
“那你有沒有問過她還有我,我們需不需要你的這份愛?!”路飛鳶有些氣急敗壞,當(dāng)初就不該上他的當(dāng),愛跳樓跳樓,愛干嘛干嘛。
“我送你回去?!睆堊雍劳蝗婚_口說。
路飛鳶有些不敢相信。
“我還你自由,你不是她,她不會跟我說這么狠的話?!?br/>
“早就說了我不是她?!甭凤w鳶的鞋踢掉了一只,她索性脫掉另一只,光腳站著。
張子豪脫下他的鞋子,強行給路飛鳶穿上:“即使你不是她,你還是跟她長了同一張臉,穿著吧?!?br/>
電梯直接到了負三層的停車場。
張子豪光著腳走在前面,路飛鳶穿著他大大的皮鞋“咚咚”的走在后面。
路飛鳶坐在后座上,張子豪打開后車門,路飛鳶警惕的問:“你要干什么?”
“鞋子,我得開車。這里有塊毛毯,你蓋一蓋腳,我馬上開暖氣?!?br/>
路飛鳶不好意思的把鞋子脫下來給他。
張子豪麻利的穿上,啟動引擎。
“送我回單家老宅?!甭凤w鳶說完就閉上眼睛了,有些累了。
張子豪答應(yīng)著,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急剎,路飛鳶差點碰到前座椅:“怎么了?”
“沒事,剛剛有點走神?!睆堊雍佬捏@膽戰(zhàn)的回復(fù)她,差點就開進湖里。
“這是哪?”路飛鳶后知后覺的問。
張子豪的聲音又變得很溫順了:“帶你出來散散心?!?br/>
“我不要散心,我要回家!”路飛鳶提高了分貝。
“回家?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睆堊雍来蜷_后車門,坐了進去。
路飛鳶機警的往邊上靠了靠。
“你之前的話都是騙我的?”
“還真是個一孕傻三年的小笨蛋,等你生完這胎,養(yǎng)好身體,再生一個我們的孩子,好不好?最好生個女兒,像你。”
有??!
“你到底想要怎樣?”路飛鳶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我剛剛說了,生完這個,再生一個我們的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過完這一世?!?br/>
路飛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個瘋子,無可救藥的瘋子。
“你想要孩子,這簡單,想給你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br/>
“是啊,能從我家門口拍到你家門口了??墒?,她們都不是你。希望你弄明白主次,因為是你,才愿意生孩子。”
路飛鳶算是弄明白了,不管怎么樣,張子豪都不可能放了她。
“你喜歡我肚子里的孩子嗎?”路飛鳶盡量拖住他,給單書祺爭取營救她的時間。
事實也正是如此。
單書祺在調(diào)動各路人馬尋找路飛鳶的下落。
最后鎖定了路飛鳶的手機掉落出在傾城大廈。
單書祺調(diào)取監(jiān)控也看到了路飛鳶和張子豪在電梯里的一幕。
單書祺還注意到張子豪最后出電梯的時候豎起了中指,明擺著是挑釁,他知道,單書祺一定會找到這里。
單書祺怒氣沖沖的繼續(xù)看見監(jiān)控,路飛鳶由原先的反抗到了自愿跟著離開。
單書祺的專業(yè)不是白學(xué)的,很快就鎖定了張子豪的車,但是副駕駛上并沒有看到路飛鳶,甚至,后座也看不到有人。
張子豪給路飛鳶的那條毯子也是黑色的,路飛鳶睡著后根本看不到。
即使看不到,也能夠確定,她就在車里。
單書祺內(nèi)心的怒火快要壓制不住了,楚澤言安慰道:“沒事,確定在車里,我們?nèi)プ贰!?br/>
單書祺看了一眼楚澤言,又直勾勾的盯著屏幕。
很快,張子豪消失在監(jiān)控錄像里。
單書祺能想到的,張子豪也想到了。
單書祺周遭的氣壓低的嚇人,楚澤言道了句:“我去追了,你慢慢找?!?br/>
“回來,你找我去追?!眴螘麒F青著臉說。
第一時間找到她的,要是他單書祺才可以。
單書祺順著張子豪消失的那條路,開始追下去。
張子豪面對路飛鳶如此咄咄逼人的問題,一時之間語塞。
不喜歡是真真切切的,但是愛屋及烏,也是真的。
路飛鳶見張子豪沒有說話,笑了笑:“沒關(guān)系,不喜歡是正常的事,喜歡,倒是不正常了?!?br/>
“不是,跟你有關(guān)系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唯獨單書祺,我……”張子豪欲言又止。
“張子豪,你覺得,我們在一起,會不會幸福?”路飛鳶看著遠處,問他,也像在問自己。
“只要你接受我,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張子豪信誓旦旦的說。
路飛鳶淺笑。
“你對水可傾的執(zhí)念是愛而不得,如果我能讓你打消這個念頭,你能不能放我離開?”
張子豪看著路飛鳶,像極了水可傾,卻又感覺有所不同。
“可以。”張子豪點了點頭。
“好,我們回去吧?!甭凤w鳶把車門打開,準備進去。
“回去找單書祺嗎?”張子豪的臉上又露出那種惡狠狠的神情。
“張子豪,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怎么可能放我走?我敢篤定,如果水可傾不出現(xiàn),你會糾纏我一輩子?!甭凤w鳶摸了摸肚子。
張子豪欲言又止。
“我餓了。”路飛鳶閉著眼睛。
“給你。將就一下吧,委屈你了,這是第一次,也還最后一次?!睆堊雍涝谲嚴锬贸鲆淮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