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蕭玄夜清醒的時候,他或許還能夠想辦法悄無聲息地帶著她進京都城,但是現(xiàn)在是反過來,沈云舒是絕對做不到蕭玄夜那樣,所以,她壓根就沒打算帶著蕭玄夜回京都。
”魏長青,”沈云舒很認真地說道,”當初我曾委托景涵找了丁恒大師在蒼巖山脈的銀雀峰下建造了一個訓(xùn)練基地,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jīng)落成了。原本我是打算用來訓(xùn)練雪豹小隊的,不過后來因為種種原因,訓(xùn)練基地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啟用過,我想先帶王爺去那里躲一躲?!?br/>
沈云舒打造訓(xùn)練基地這件事,魏長青是清楚的。當初她自以為做得很隱秘,其實早就被王爺發(fā)現(xiàn)了。
只不過,王爺并沒有說出來,直到上次她和王景涵在伏虎彎遇襲之后,王爺才命令他順道查了一查。
這個訓(xùn)練基地,之所以一直都沒有被外人發(fā)現(xiàn),其實還是王爺一直派人在暗中護著,要不然,就憑她幾個女流,又怎么能夠做到密不透風呢?
不過,現(xiàn)在這個情況,那里的的確確是最好的去處了。
魏長青點了點頭,認同道,“好,就按照王妃娘娘說的辦,屬下今日下午便打點打點,娘娘這次帶著王爺,一同隨行的人不宜過多,以免泄漏了行蹤?!?br/>
“我也是這么想的?!鄙蛟剖尜澩?,“我想此次,除了雪豹小隊以外,我只帶上李霖淵和鶯歌,其他的人都留在元帥府。王爺先走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魏長青,你也得留下,并且對外要號稱王爺一直都在府里,只不過是在養(yǎng)病。另外找人扮成我的樣子,讓連翹和凌霄她們每日都像往常一樣服侍‘我’,等到京都那邊,皇上的圣旨來了,你們再一并啟程,然后甩掉皇上的尾巴,來基地同我們匯合。”
“好,那便要辛苦王妃娘娘了?!蔽洪L青說完,便立即退了下去,去安排了。
到了下午,李霖淵就抵達了元帥府,他剛到便立即去了蕭玄夜的房間。
一看李霖淵來了,沈云舒立即起身讓開,制止了正欲行禮的李霖淵,說道,“李神醫(yī),你快看看王爺?shù)那闆r?!?br/>
李霖淵也不含糊,放下藥箱,立即替蕭玄夜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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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他搭上蕭玄夜的脈象之后,他的臉色就復(fù)雜起來,這種復(fù)雜間,還有著說不出的意外,甚至還有一點驚喜。
放開了蕭玄夜的脈搏,李霖淵便問沈云舒,“王妃娘娘,這幾日可有人曾來看過王爺?”
按照他的診斷,王爺傷得的確很重,若按照他受傷的程度來看,原本應(yīng)該根本等不到他來。
但令人意外的是,在剛才的診脈過程中,他竟然發(fā)現(xiàn)王爺正在自愈,且這種自愈,是服用了某種藥物之后才產(chǎn)生的結(jié)果。
王爺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好轉(zhuǎn),他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不會有性命之憂了,李霖淵心中斷定,如果他沒有診斷錯誤的話,這是服用了陰陽玄龍丹的效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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