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操勞——”肖禾單手撐在林良歡身后的衣柜上,薄唇微微勾起,玩味的重復一遍她剛才那句不知死活的挑釁。
林良歡還是瞪著他,伺機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卻不料肖禾瞇起眼角,戲謔的俯身:“原來你還關心我,連我四年前的后遺癥都很清楚?!?br/>
林良歡一怔,有些惱羞成怒的大聲反駁:“少自作多情,是尚玫告訴我的!”
肖禾還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笑,林良歡看他笑得太刺眼,抬手推拒。這狹窄的空間熱得她難受,渾身不自在:“說話就說話,別靠這么近!也不怕長痱子。”
“放心,以我現(xiàn)在的體力,一定能滿足你?!毙ず毯鋈辉谒叺袜痪洌S著溫熱的氣息,柔軟的舌-尖輕輕拂過她的耳垂。
林良歡一顫,怒不可遏的抬腿往他胯-間踢過去,那力道不輕,肖禾抬手勾住她腳腕時都不由一怔:“你來真的?也不怕我真不行了?!?br/>
林良歡憤怒的看著他:“不行更好,關我什么事?!?br/>
肖禾高深莫測的笑出聲,順勢把她的腿抬高掛在臂彎,林良歡急忙貼緊身后的衣柜。
“不關你事?”肖禾將下-體貼得她更近一些,用熾熱發(fā)硬的器-具抵在她腿-根,“讓你親自檢查一下,我到底能不能操……勞。”
林良歡張嘴想罵,肖禾已經俯身含-住她粉嫩的唇瓣用力吸-吮,她嗚嗚的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用舌尖去頂他。肖禾扣住她的下巴,順勢輕輕撬開了她的唇齒,堅-硬的欲-望在她腿-根直接放肆的磨動擦和。
林良歡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和過去相比,哪里有“不能操勞”的樣子?
林良歡動不了只能無力的扭動,身上寬松的衣服連腰帶都沒系好,隨著她大幅度的擺動已經香肩大露,還好她穿了一件遠動內-衣在里面,不至于太便宜了肖禾。
肖禾目光幽深的掃過她領口,看著蜿蜒往下的細縫,溝壑深邃,白-嫩嫩的兩團飽-滿挺立著。他一手覆了上去,還有些握不住,林良歡扭動掙扎的動作反而增大了赤-裸肌膚的擦和感,帶起一陣莫名的悸動。
肖禾已經松開了她的唇,專心把玩著她兩捧雪白。
林良歡喘息著還是不忘咒罵:“肖禾,你想再強迫我一次,讓我一輩子恨你是嗎?”
肖禾復雜的看她一眼,卻沒有回答,手臂稍稍用力把她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
林良歡被他大力往上推,衣服滑落的更厲害,幾乎整件都松松垮垮的掛在手腕上。
起伏喘息著的胸口,被毫無征兆的含-住吞咽,溫熱濡濕的口腔包-裹著,里面那靈動的小蛇在頂端不斷舔-舐刮擦,隔了一層布料似乎效果更甚。
林良歡壓抑著不敢叫出聲,偶爾走廊上還有隔壁健身房的顧客嬉笑走過,她還不想被人聽墻角。
肖禾用牙尖輕輕拉扯那凸-起的兩粒,因為還有運動內-衣的阻礙,林良歡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有種難耐的酥-麻。
她借力的雙手已經深深陷進他臂彎里,他還在不住往下,結實的身軀卻壓制得她無法動彈。
繞過平坦的小腹,圓潤的肚臍,再往下就是難以啟齒的部位,林良歡幾乎帶著顫音低咒道:“別再繼續(xù)了?!?br/>
肖禾只是停了幾秒,抱著她微微調轉方向,林良歡被他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得了自由她便想跑,肖禾扣住她的腳腕將她抓回來,雙腿被分開搭在了他肩膀上,而男人強健的身軀就立在腿-根。
這樣的姿勢很危險,林良歡正心有余悸,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林老師,換好衣服了嗎?馬上上課了?!?br/>
是另一位教跆拳道的男老師,大概是看她許久沒出去起了疑心。
林良歡調整著呼吸,生怕讓他聽出任何異樣:“馬上——”
話還沒說完,身下一陣冰涼,耳邊聽到了細微的拉鏈下滑聲,她心臟驀地一緊,接著就是被強悍有力的貫-穿了。
太久沒有經歷過情-事,異物入侵的一瞬間讓她眉心緊蹙,不自覺叫出了聲。
門外的男老師靜了兩秒,更加用力敲門:“林老師,出什么事了?!?br/>
林良歡怒瞪著腿-間的男人,肖禾卻不以為意,只是眉眼間的暗濁更加深沉,他微微俯身,從她的眉心一路吻下來:“快回答,不然他會闖進來,我可不想他看到你這副樣子。”
他說著話,卻一點沒體諒她,還在不斷送進她體-內,又酸又脹,難為她還得忍著不讓人察覺。林良歡只能咬了咬嘴唇,低聲回答:“沒事,我、我不小心崴了下腳,馬上就過去?!?br/>
“哦。”男老師還是沒走,不放心的追問,“嚴重嗎,要不要去醫(yī)院?!?br/>
“不用!”
林良歡急忙否認,肖禾已經開始抽-出些許,然后再艱難行進,那過程對她而言簡直太難受,又疼又癢,好像百蟻蝕骨般。
***
肖禾額角也泌出淺淺細汗,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緊-致美好,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心底生出難言的愉悅感。
他動-情的開始和她深-吻,身下沒有停止律-動,在她唇邊低聲呢喃:“你和他沒做過?!?br/>
林良歡扭頭不想理他,肖禾指尖穿過她烏黑的發(fā)絲,微微用力迫她偏轉過頭:“良歡我想你,想了四年,快瘋了。”
他眼底的愛-欲太明顯,林良歡就是想忽略都難,張口欲出的嗤笑也被他頂?shù)闹щx破碎。
腿被折得太高,他個子高腿長,這么站在桌邊,林良歡幾乎是被他從上往下進入,**的一根直抵最深處,帶出更多的透明液體。
林良歡欲哭無淚的想,到底是誰說他不能操勞的,明明很能-操好嗎?
好在肖禾沒有折騰太久,結束的時候林良歡背對著他整理自己,一張臉沉得嚇人。肖禾卻不在意的湊過去補充一句:“要不是場合不對,我還可以更久一些?!?br/>
林良歡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紙巾砸在他臉上,這男人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般無恥了!
一整個下午她都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課程結束,她以為肖禾早該走了,誰知道推開更衣室的門,那男人正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笑看著她。
林良歡故意不看他,肖禾倒是厚著臉皮纏上來:“可以走了?”
林良歡平靜的轉過身,沒有慍怒沒有憤慨,似乎更多的是無力感:“做也做完了,你還想怎么樣?”
肖禾眉心微蹙:“我找你,不是為了這個。”
林良歡諷刺的笑了笑,并不回答。
肖禾眼神黯了下去,朝她邁了一步:“良歡,我已經找到了害死你父親的兇手,上次本來想親自帶你去警局的,只有那樣你才會相信我??墒俏覜]想到,你連和我一起都不愿意?!?br/>
林良歡心臟狠狠一跳,手指都瑟瑟發(fā)起抖來。
肖禾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認真睨著她的眼睛:“因為兇手的身份特殊,所以案子還沒結,暫時還未通知家屬。但是目前的證據(jù)已經足夠了,你父親不會枉死。這四年我沒閑著,我還為你做了另一件事,是你想了很多年,卻一直沒敢說出口的?!?br/>
林良歡呼吸都快跟不上了,肖禾從西服口袋里拿出一樣東西遞到她手里,低聲問道:“你對這個,還有印象嗎?”
***
白忱躺在床上第五次被吵醒,暴躁的抓起枕頭捂住耳朵,可是小孩子的哭聲實在太尖銳了,而且這鄉(xiāng)下的賓館隔音效果不好,就是想忽略都很難。
他黑著臉起身穿衣,走到隔壁門口用力敲了敲門。
姜成山蓬著頭站在他面前,眼底有濃重的黑眼圈:“先生,安安小少爺一直哭鬧不睡覺。”
白忱表情奇臭的走進去,他有嚴重的起床氣,早上被吵醒都會暴躁很久,更何況大半夜平均沒半小時就要被這小鬼鬧醒一次。
白忱穿著浴袍,往安安面前的沙發(fā)上一坐,長腿交疊不耐的看他一眼:“哭什么?”
“要媽媽?!卑舶惨膊桓适救?,完全沒有被白忱陰沉沉的模樣嚇到。
白忱濃眉緊擰,和安安互不相讓的怒瞪對方,最戶還是白忱先敗下陣來,主動開口:“想她做什么,她已經不要你了?!?br/>
安安烏黑的眼眸驀地瞪大,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瞅著白忱:“胡說,媽媽最疼我了!”
白忱冷笑一聲,抱著胳膊不回答。
安安一臉怒容的握著小拳頭,慢慢就垂下了肩膀,媽媽難道真不要他了?不然怎么會這么久都不來接他。
白忱看這小家伙老實了,站起身準備回房間睡覺,誰知道還沒走到門口,這小鬼又嗷嗷的大哭起來,嗓門較之前更大了。
“你——”白忱沒和孩子相處過,即便眼前的是自己的兒子,他一樣是不懂得如何應付的,他也不知道一個孩子居然有這么多的眼淚。
白忱捻了捻眉心,咬牙坐回沙發(fā)上,想了許久才開口:“你是不是餓了?我讓他們給你準備吃的,想吃什么?”
安安不回答,只是坐在床上揉著眼睛哇哇大哭,而且大有不哭到天亮不罷休的架勢。
白忱被他吵得腦子疼,姜成山咳了一聲,在他身后低聲道:“不如,給太太打個電話?”
白忱臉色更難看了,他想起上次那女人的回答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本以為孩子是她的軟肋,總算能逼得她妥協(xié),孰料她竟鎮(zhèn)定的回答:“好,那我們法庭上見。我條件沒你好,可能真的爭不過你,但是據(jù)說法官會考慮孩子的意見……”
白忱當時就愣住了,氣得險些把桌子給掀了。
更可氣的是鐘禮清說完就下了逐客令,就連那尿褲子的小丫頭也跟著起哄:“小美你太不可愛了,媽媽討厭你,我也討厭你?!?br/>
白忱越想越氣,坐在那冷得跟尊雕像似得。
安安哭得越來越大聲,嗓子都快啞了。
姜成山也沒孩子,很早就跟著白忱在外邊混,只能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于是屋子里就出現(xiàn)了很奇怪的畫面,白忱和姜成山兩個人,面無表情的盯著安安哭鬧。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安安還是沒停,倒是把隔壁的房客給吵醒了,那人嘴里不干不凈的罵了幾句,姜成山出去一下子就給擺平了。
屋子里只剩下白忱和安安面面相覷,白忱思忖良久,還是別扭的拿出了手機。
這時候正是夜里三點,白忱的電話剛打過去,鐘禮清馬上就接了,白忱有些意外,沉默了幾秒才說:“那小子一直哭?!?br/>
“把電話給他?!辩姸Y清一副不想和他多說的樣子,白忱氣得嘴角抽搐,但是瞥了眼床上哭得快要暈過去的小家伙,他還是把手機給了安安。
安安兩只小手握著手機,眼睛還戒備的瞪著白忱,一副真把他當仇人的樣子。
白忱冷眼看著安安說話,猜測著鐘禮清那邊在說什么,只是奇怪的是那小鬼一直沒說話,安靜聽著,很快就不哭了。
白忱驚訝極了。
他這邊還在想著,安安那邊就毫無征兆的掛了電話,小家伙把手機遞給他,爬到床上拉起被子就躺了下去。
“……”白忱既無語又郁悶,看了眼手機,鐘禮清居然沒和他說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好不容易消停了,白忱回到自己房間,可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又睡不著了。
滿腦子都是鐘禮清,一直折騰到窗外泛起魚肚白,這才有了點睡意,可是好不容易睡著還做夢了,他三十好幾的男人,居然還做春-夢,夢里的性幻想對象竟然還是自己老婆。
鐘禮清第二天下課回來,遠遠就看到家門口圍了很多人,似乎還隱約聽到陳太太大聲叫罵的聲音,她急忙大步走過去,撥開人群,看到了拆遷隊的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房屋周圍測量估算。
好像又是拆遷房屋的事情,可是上次不是不了了之了嗎?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左右看了看,這才找到陳太太的身影。
她正在和一個類似領導的人爭辯著什么,臉上異常著急,而樂樂就蹲在不遠處的沙堆上玩沙子。
鐘禮清先去把一身泥的樂樂抱起來,小家伙還傻乎乎的沖著她笑。
鐘禮清給她擦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安安不在,你越發(fā)調皮了?!?br/>
樂樂笑著摟住她的脖子撒嬌,鐘禮清還沒和女兒多說幾句,陳太太忽然跑了過來,焦急的一把握住她的手:“禮清,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啊。”
鐘禮清先是嚇了一跳,急忙拉住陳太太站在一邊:“怎么了,慢慢說?!?br/>
作者有話要說:林肖下章有大進展,我不會拖情節(jié)啦,放心╭(╯3╰)╮
今天忽然收到好幾個長評,有幾條字數(shù)雖然沒過一千,但是也很長啦,大家辛苦了!感謝!上一章我還沒送積分,明早早起送,大家可以用來看后面的哈
ps:謝謝莫伽南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