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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在線黃色片 國師府門房里守門人滿臉淚

    國師府門房里,守門人滿臉淚痕,泣不成聲。

    國舅爺吳阜見此狀況,極為驚訝,問道:

    “你為什么哭?難道你認識本國舅?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那名守門人提筆蘸了墨水,在宣紙上寫了兩個字:吳禁。

    “啊,是父親?”

    國舅爺吳阜大叫一聲,猛地站起身,抱住父親殘疾變形的身體,痛哭起來。

    門房里,父子相擁而哭,沒注意到窗外一聲輕嘆。

    曹先生嘆息一聲,從窗邊走開,心想:讓國舅爺父子好好地聚一聚吧,他們彼此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不知哭了多久,國舅爺吳阜突然醒悟到自己還有很多話要問,當務之急的問題就是:是誰把父親害成這樣?

    “父親,告訴我,仇人是人?”

    吳禁搖搖頭,提筆在紙上寫了四個字:不要報仇。

    “為什么?就這樣放過傷害你的仇人?兩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國舅爺吳阜心急地問。

    吳禁現在是一個重度殘疾人,他提筆很費勁,直起腰寫字很慢,但是,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寫滿兩張宣紙后,國舅爺吳阜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多年前,吳禁愛上一個女人,兩個人天天在一起如漆似膠,可恨的是,那個女人最終被一家豪門強娶進門做偏房。

    那個女人不愿意做豪門偏房,終日以淚洗面,郁郁寡歡,婚后僅一月余便夭折了。

    吳禁痛不欲生,為了報仇,他化名叫即墨禁,成立了即墨殺團,發(fā)誓要殺光天底下該殺的人。

    吳禁報了仇以后,知道自己滿手殺孽,不能再過平常人的日子。殺人也會被人反過來追殺,隨時會掉腦袋。

    為了延續(xù)吳家香火,他奔赴遙遠的伊塔國,娶了當地一名富商的女兒,生下了吳阜姐弟倆。姐姐入宮做了妃子,吳阜當上了國舅爺。

    兩年前,吳阜回到南宮王朝,遇見一位主顧肯花大把的銀子,從來不討價還價,要求只有一個:即墨殺團從此不得接受別人的生意,專門服從他一人交代下來的任務。

    這位主顧是誰呢?吳禁派人跟蹤打聽,得知那人就是二王爺南宮遠航。

    吳禁沒有推辭,因為他覺得即墨殺團不是慈善機構,只要有銀子賺,給誰干都是一樣的。

    由此,即墨殺團變成了二王爺南宮遠航的私人組織,為他鏟除異己,直到最后下毒害死先皇。

    先皇被害死以后,二王爺南宮遠航登基做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廢掉太子南宮明月,發(fā)落到鄰國做質子。第二件事就是卸磨殺驢,殺人滅口,其中吳禁首當其沖。

    皇上暗招吳禁入宮,當面賞賜他很多金銀財寶。吳禁沒提防會發(fā)生變故,遭人滅口,一杯慶功酒喝下去,渾身變得乏力,這才驚覺猛醒,拼死沖殺出來。

    幸好皇宮外吳禁早就安排兩名心腹手下等待接應,自己雖然身負重傷,終于還是逃脫了魔掌,而那兩名心腹手下卻被敵人殺死。

    吳禁逃到了曹先生的醫(yī)館門前,再也堅持不住,昏倒在門外,被曹先生救了起來,分文不要,盡力搶救。

    但是,吳禁的傷勢極其嚴重,其中有一支毒鏢打中了他的腰椎,毒性滲入骨髓,幾乎令曹先生回天乏術。

    萬幸的是,曹先生并沒有輕易舍棄救他,兩年來,想盡各種辦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到最近,終于有所收獲,最起碼吳禁可以彎著腰走路。

    “原來是狗皇帝!”

    國舅爺吳阜氣憤地叫了一聲,真相大白,血債血償,父親的血債一定要那個狗皇帝償還。

    吳禁深知:報仇哪里是容易的事呢?二王爺做了皇帝,有權有勢,高高在上,如果他發(fā)現自己還活著,一定會派人前來追殺,就連兒子吳阜也會被連累,所以,報仇這件事還是不要再提了。

    “不要報仇!

    不要讓別人知道我還活著!

    不要在這里讓別人知道你是我兒子!”

    吳禁一連強調了三個不要。自己已經是重殘人,沒辦法保護兒子。

    “父親,你說晚了,二師叔即墨丁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他想要我和劉山爭奪大門主之位?!?br/>
    吳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連忙提筆寫到:拒絕,即墨丁不懷好意。

    “好的,父親,我聽你的。本來我對即墨殺團也不了解,昨天曾經想過,如果我當上大門主的話,一定會讓即墨殺團改行,改做正行生意,干咱們家的老本行,開馬具店一類的商鋪?!?br/>
    吳禁用力搖頭,寫到:不要改行,解散它。

    吳禁的想法是:即墨殺團已經名聲很壞,殺團的人手上沾滿血腥,以前有自己掌控,還可以減少些殺戮,以后如果二門主當家,他貪得無厭,會為一己之私,造下更多的殺孽,必遭天譴。

    “是,我明白,我會遵從父親的話,當上即墨殺團的大門主,然后解散它?!?br/>
    吳禁有些欣慰,沒想到自己風燭殘年、落魄殘疾之際,還能夠見到兒子吳阜,心里的愿望便一一寫給他,提筆寫道:要好好感謝曹先生,替為父報恩。

    “是,我知道,曹先生醫(yī)德和醫(yī)術都是非常崇高的。今晚我來這里,本是想請曹先生為我療傷。”

    吳禁的眼神里露出驚慌,意思是問:兒子,你受傷了?傷在哪里?是誰傷的你?

    國舅爺吳阜不知道怎么回答,難道可以和父親說是被自己所愛的人暗算?不能,現在還不能和父親說紅絲的事。

    “父親,我傷不重,傷在肩頭,昨晚已經找大夫上藥包扎過,剛才遇見曹先生,我想他是神醫(yī),能讓我的傷好的更快一些?!?br/>
    吳禁嘆了口氣,暗道:養(yǎng)傷的事怎么能著急呢?欲速則不達,只能慢慢調理,水到渠成。

    “父親,我這次來南宮王朝是奉命出使,過些日子我回伊塔國的時候,帶你回家去,好不好?”

    吳禁有些心酸:

    這個樣子沒必要再回去了。這兩年自己強撐一口氣,就是想見到兒子吳阜,把這些后事交代給他。如今心愿已了,這副殘缺的身體還回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