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北荒郊野外,連個妞都沒有,豈會是好地方。但是李純潔這話卻讓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笑著道:“不錯,確實是好地方。等趕走d市的混混,大北一分為二,咱們兄弟倆平分!”
李純潔這廝雖然看上去粗枝大葉。但心思卻很是縝密,他擔(dān)心若是把d市的混混趕跑之后,我也會容不了他。
江湖中人,向來講個義氣,一言九鼎,從未有合約之談。我能做的只是給他承諾,若我講義氣,也只能按照承諾辦事。說實話,我和王正都沒有瞧得起這彈丸之地,不然也不會對大北坐視不管!
李純潔聞言,笑道:“成哥。你這話嚴(yán)重了,我只要能保住現(xiàn)在那幾個油井就行,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我不想在此事和李純潔有太多的糾纏,更不想給他太多的承諾,笑道:“我們是兄弟,當(dāng)然有錢要一起賺。不知李大哥到底有何妙計?”
李純潔也不在啰嗦,道:“那些小勢力只是墻頭草,在d市的混混強勢之下,不得不妥協(xié),只要我們向他們拋下橄欖枝,定會有人為我們所用!”
李純潔能想到我當(dāng)然也想到了,可是我對大北并不熟悉,對這些勢力的老大也不了解。這些老大他們也是一樣,對我陌生的很,不可能相信我。
笑了笑。我對李純潔道:“李大哥,好辦法啊,只是要讓你去跑一趟了!”
李純潔卻搖了搖頭,道:“成哥,不行啊,在你未來之前,我和各勢力的老大都發(fā)生了沖突,他們視我為大敵,我說的話根本無人聽啊!”
我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倒是個麻煩事情。大北近萬畝的荒地,我在大北入口,而d市的混混在大北身處。我在來大北之前。d市的混子,已經(jīng)把那些墻頭草盡收囊中,我已經(jīng)晚了一步。
李純潔一直盯著我看,突然說道:“成哥,我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只是這人太過于猥瑣!”
我眼睛一亮,道:“誰?”
李純潔繼續(xù)說道:“他叫楊老六,是大北的元老,雖說勢力不是很大,但是在大北有些影響力,可是這老小子太色!甚至可以說有些變態(tài)!”
楊老六這名字在大北真可謂如雷貫耳。我也早就聽說過此人。他的小弟只有十幾人,但是楊老六來大北最早,現(xiàn)在大北的混混都曾和他有些交際,也多少會給楊老六幾分面子。
我想了想,道:“李大哥和楊老六可曾熟悉?”
李純潔笑道:“要想讓楊老六幫忙,不用和他有矯情,只要給他找個美女玩玩就可以!”
我不由笑了,這對我來說。不算難事,可以隨時從光頭哥場子里調(diào)幾個美女!
我笑道:“這個倒也容易,縣城之中我認(rèn)識的美女不算少,恰巧也有人聽我的安排!”
楊老六苦笑著道:“成哥,這楊老六對女人很是挑剔,第一,必須長得漂亮,第二,必須是處女??墒沁@第三卻有些難辦了!”
就是處女也不好找啊,我皺著眉頭對李純潔道:“你把話一次說完,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李純潔輕嘆一聲,道:“這楊老六變態(tài),做完之后,會取女子的心臟。也就是說,會把那女孩殺掉!”
我不由大怒,道:“什么狗屁楊老六,這種人我不屑與他為伍!”
李純潔見我發(fā)火,也沉默了。我陷入了沉思中,若沒有楊老六的幫忙,我就只能和d市的混混以及其他的混混火拼。那樣別說難以取勝,就算勝了,傷亡也太大。
李純潔見我慢慢的消氣,在我一旁小心翼翼的道:“成哥,可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若是真的給楊老六找處女,我這就等于傷天害理??墒菫榱诵值軅兩傩﹤觯抑挥凶鲂┎灰樀墓串?dāng)。
我并不是沒有了良心,只是實在是無奈之舉。但是像楊老六這樣的人,他活在世上也就是敗類,我早晚要為民除害!
我沒有說話,等著李純潔勸我,他的外表粗枝大葉,但是我卻可以看出他是一個聰明人!
果然,李純潔見我沒有說話,眼珠一轉(zhuǎn),道:“成哥,咱們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啊!”
我長嘆一聲,道:“好吧,就依李大哥!”
又和李純潔聊了一會兒,他便轉(zhuǎn)身告辭了。早上起來,我第一時間便給王正打了電話,讓他想辦法送一個處女過來!
逼良為娼的事情,我和王正做不出來,我倆決定,要把事情和女孩說明白,包括有性命之憂,不過要多少錢只要女孩開價就好。
打完電話之后,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靜。我混跡已久,但是卻從來沒有做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雖然我們出了高價,但是送死的處女也不好找,一連三天王正都沒有給我消息!
在這三天里,我也未曾有過行動,d市的混混也從未對付過我,估計他們在醞釀著把我一擊打敗的辦法,卻不知反而給我替出了功夫。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在這幾天里,李純潔一直伴我左右,我聽著他對我說大北現(xiàn)在的勢力分布情況。
終于王正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已有了合適的人選,可是當(dāng)我聽到是誰的時候,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女生是周小安聯(lián)系的人,而且她居然還是學(xué)生,曾經(jīng)是我的同學(xué),體育隊的董青!
說起董青,大家可能忘記了。曾經(jīng)她打過王雪,被小六給揍了一頓。好久沒聽過董青這個名字了,我都有些記不起她的模樣了。
我依稀記得,董青人長得還算漂亮,只是身體有些胖。但是我已經(jīng)將近一年沒有見她,既然王正和周小安選擇讓她前來,這只能說明,她成了美人了!
對于青春期的男女來說,一年的時間,不管是性格還是樣貌,都可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和董青并無情意,可是想到曾經(jīng)熟知的人去送死,我心理難免還是有些不忍。她正值花樣年華,又怎么可以被人糟蹋完之后,再被人殺害呢!宏上休巴。
想了想,我皺著眉頭對王正說道:“正哥,不行!董青……她畢竟是我同學(xué)啊,我……我狠不下心啊……”
王正苦笑著道:“天成啊,這幾天我和小安等人真是跑斷了腿,連李小明都沒有對付。有些家里貧困的女孩,倒也能答應(yīng),可是長得不算好看!”
大北情形險峻,耽擱不起,可是讓董青來送死,我真的于心不忍。
未等我說話,王凱強輕嘆一聲,繼續(xù)對我道:“天成,董青開價要一百萬。雖然讓她前往大北送死,你覺得是虧欠她,但是在馬靜看來,你卻是幫助了她!一百萬對于普通家庭來說,是天文數(shù)字。馬靜需要這一筆錢!”
我盡然無言以對。
一百萬確實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即便我和董青是同學(xué),我也不可能拿著弟兄們的血汗錢隨便送與別人。
想了想,我覺得王正說的還是有道理的,說道:“正哥,你讓董青來大北吧,我親自見見她,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中午的時候,周小安就帶著董青來到了大北。我們占據(jù)大北的入口,到不用擔(dān)心路上會有危險。
一年不見,董青的變化好大,個頭高了,也瘦了不少,的確是一個難得的美女。
我盡然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到底什么事情,讓這個女孩年紀(jì)輕輕為了區(qū)區(qū)一百萬,就有了被人糟蹋之后,再去送死的想法。
看著董青,我低聲道:“為什么是你呢?你到底為什么這樣,可以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