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梅梅,不用把話說的這么難聽,你在我面前就只是個妹妹。”尹恩妃從包里拿出一張卡:“我的男人之前睡你,是我沒管教好,但是你記住,從今以后,你在我們的生活中咔嚓掉了,哦,對了,還有,你說小仙女的問題是嗎,姐就這么告訴你,她倆有緣無份,及時沒有我尹恩妃的出現(xiàn),她倆仍然會分手,知道為什么嗎?我來告訴你,她管不了張耀陽,比如碰見今天的這種情況,她一定不會過來找你,只會在家里跟張耀陽大吵一架,然后自己哭,你看我說的對嗎?”
“那你呢?你會怎么做!”
“我會怎么做,不重要,重要的是張耀陽他仍是我男人,而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找你,呵呵?!?br/>
尹恩妃極其霸氣的說完,給卡扔她面前就走了,見我愣在原地沒動,她又說:“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留在這里,跟她繼續(xù)纏綿,第二,跟我回家,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重新開始?!?br/>
我深深地看了眼蘇萬梅,還是沒忍住跟她發(fā)什么大火,畢竟在這件事上深追究對與錯的話,我也不占理。
“媳婦,媳婦,媳婦。”
“別拽我,看你就煩。”
“媳婦,你今天著實給我閃耀了一把,有點帥襖。”陽哥賤兮兮的湊到皇妃跟前,抓著她的胳膊一頓撒嬌,就像個姑娘一樣。
“你記好了,別把我對你的寵愛當(dāng)成你過分的資本,這次就這樣了,回去給你小ni.u洗吐露皮了再來見我!”
“好嘞!”
陽哥跟恩妃第一次這么嚴(yán)重的吵架,就這樣和好了,過程雖然驚險,但結(jié)果還是好的,畢竟現(xiàn)在的我們都還深愛對方,也都是那種對方做了錯事可以原諒的,年輕,誰還沒犯點錯呢。
晚上回到家,尹恩妃不讓我碰了,忽然說啥就不讓碰了,我還不能急眼用強(qiáng)的,便苦惱的問她:“為啥呀?!?br/>
“嫌你埋汰?!?br/>
“洗澡了都?!?br/>
“那也不行,我想到你……心里就犯膈應(yīng)?!?br/>
“靠,那咱倆還一輩子都不做了?”
“你現(xiàn)在別跟我倆聊這個話題,我明確的告訴你張耀陽,別以為這事過去了,我記你一輩子!就算哪天我同意了,也得看我心情好了,并且??!十天只能辦一回,還得是我想要的情況下,真是給你慣上天了我看?!?br/>
哎,這女人的話也是不能信的,剛才明明還說之前的事都沒當(dāng)發(fā)生過一樣呢……
“好好好,你說啥就是啥,好吧?!标柛缰缓猛讌f(xié)。
……
冬天再次如期而至,忽然有一天外面就是一片銀裝素裹,白茫茫的一片,很美。
陽哥忍不住吟詩一首:“啊,這雪呀,真ta嗎大,啊,這雪呀,真ta嗎白……”
咚!
啊呀!
我捂著腦袋看著地上的枕頭,怒視尹恩妃:“你干啥!”
“睡覺呢,開窗戶冷不冷,趕緊給我關(guān)上!”
自從那件事過后,尹恩妃跟陽哥說話的態(tài)度越來越牛逼了,陽哥也不敢反駁呀,只好含著委屈將眼淚往肚子里咽,默默的將窗戶給關(guān)上。
電話忽然響了,是瀟灑哥打來的:“妃寶,嘎哈呢?”
“我是你陽爸爸,草你奶奶,叫誰妃寶呢!”接起電話就聽見那頭傳來瀟灑哥賤賤的聲音,讓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滾你奶奶勺子,咱媳婦呢,電話給她有事?!?br/>
“喏,找你的?!?br/>
“誰呀?”皇妃揉了揉眼睛,還有點小迷糊。
“你兒子?!?br/>
“喂?”
“妹子,我瀟灑哥?!?br/>
“噢,怎么了?!被叔噶酥缸雷由系募埥恚屛夷媒o她。
“我錢回來了,給你打過去,你看看收到了,給我微信回一下?!?br/>
“嗯,不給買件衣服化妝品啥的昂?”皇妃跟瀟灑哥著實太熟悉了,這種話并非是什么勢利眼,他們平常開玩笑的話而已。
“買,情趣內(nèi)衣一套!”
“滾,賤人。”
“么么踹!”
“老公他調(diào)戲我?!被叔鋈话央娫捊o我,噘著嘴萌萌噠的說道。
“回頭我一個屁崩死他?!睊炝穗娫挘涂匆娨麇目ㄉ隙嗔艘还P不小數(shù)額的錢,就問尹恩妃:“瀟灑哥這是什么錢呀?咋這么多?”
尹恩妃就如實將前一陣子的事跟我說了,我聽完后,火了:“胡鬧!這事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都在瞞著我?”
“那不是怕你多想么,瀟灑哥自己知道錯誤,我也說過他了,這事就過去了哈?!被叔椭宰影矒嵛业那榫w,并且用擁抱的動作跟我撒嬌,讓我熄火。
“這次就算了,但是要是下次還有這種事,你必須得告訴我,我現(xiàn)在用這幫人我都在試,看看哪個能重用,哪個不能重用,你跟鉑叔偷偷的這么整,讓我心里一點數(shù)都沒有知道嗎?!?br/>
“我有數(shù)就行唄,我是你媳婦還能坑你么。”
我搖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個男的,我要頂天立地,我要有自己的判斷,明白嗎?!?br/>
“我懂,這次是我擅作主張以后不會了?!被叔粋€翻身給我壓在身下,用腦袋頂著我的腦袋,彼此能清晰的感到對方的呼吸:“其實有時候你的這種性格挺不好的,他們都是自家兄弟,你仍然對他們存在猜疑,不信用,這樣以后會吃虧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才是處世之道?!?br/>
“這個世界上,真正能相信的又有誰呢,有些時候我爸媽的話我都不信?!比绻麤]有我爸媽當(dāng)初的那個行為,恐怕我跟小仙女也不會越走越遠(yuǎn)。我承認(rèn),自己的性格越來越獨,一匹受過傷的狼,很難在能去輕易相信別人,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那還得從過完年以后的三月份說起,畢竟這個年的冬天算是我過得最順利的冬天,沒啥好說的,唯一的遺憾就是秦子晴仍然沒回來,沒有消息,她的父母從警察那里也得知她的女兒可能沒干好事,年也是沒過好,兩口子在家總是吵架,好好地一個乖乖女,怎么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的父母不止一次來找過我,我也無能為力。
本以為今年將是我騰飛的一年,可是王伸的事被人再次給了捅了出來,一下子就讓我成為風(fēng)口浪尖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