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獨家發(fā)表于【jinjiang】, 在其他地方看到皆為盜版 喻衍要聽的就是山神的事情, 暫時把李笙放到了一邊,“小二哥, 咱們繼續(xù)說山神的事情?!?br/>
小二哥嘆了一口氣,“這和山神結親哪有這么簡單的, 結親后是要成神的, 哪能什么人都能成神啊。山神大人不是三妻四妾, 而是山神每年春末成親,每年送去結親的女子都不符合山神的條件,被退了回來,找不到符合條件的女子便一年年送去新的, 直到山神大人滿意為止。”
坐在一旁的男人支棱著耳朵聽他們說話,聽到這里忍不住插嘴,“那些被退回來的女子還都受到了山神大人的懲罰。”
“什么懲罰?”喻衍禁不住問。
小二哥遮遮掩掩的, “這您就別問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哪有什么不好說的?!蹦侨宿D了過來,“我可親眼看見了,漂漂亮亮的一個姑娘變得跟個豬頭一樣, 還傻了癡了,話也不會說了?!?br/>
小二哥看看周圍,沒人注意到這邊才松了口氣,輕聲在喻衍耳邊說, “這事可不能外傳, 更別說是我說的, 否則我就遭殃了?!?br/>
“哼!”旁邊的男人輕蔑地哼了一聲。
小二哥臉紅脖子粗,“李笙,我是好心提醒,你可別到處亂說,被人知道了是你說的,非得割了你的舌頭不可?!?br/>
“知道了知道了。”李笙擺擺手,敷衍道。他喝了一口冷茶,而后眼露癡迷,“我才不管什么山神不山神呢,我只誠心信奉喻公。喻公是天神下凡,到人間歷練一番又回到天上了,如果能有幸見喻公一面,我死而無憾?!闭f完白了一眼喻衍,“只有喻公這樣的男子才配得到我的愛,你以為我什么人都看得上嗎?我只是逗逗你罷了?!?br/>
喻衍冷汗連連,他萬分慶幸自己已經(jīng)死了。
李笙又要了一壺熱茶,“秦先生什么時間過來說書?我都等不及了?!?br/>
“馬上就開始了。”茶樓里人漸漸多了起來,小二哥開始忙碌了起來,端茶倒水,一刻不得歇。
李笙拿著茶壺湊到喻衍這桌,“喻公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完美無缺,我只恨晚生了二十年,如果早生二十年,就能一睹喻公風采了?!?br/>
喻衍在一旁默默聽著他的深情告白,既同情他又同情自己。
這個李笙喝茶很喝酒似的,別人喝醉了說醉話,他喝茶也能胡言亂語,說書的在上面說一句他附和一句,跟唱戲似的,還入戲特深,到最后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喻公啊喻公,我李笙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喻衍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都嚴重到這種地步,真是不勸不行了!
喻衍咳了一聲,想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這個李笙別這么迷戀他。
“李兄,其實喻衍也不過如此,不值得你為他這般痛心?!?br/>
寂靜,茶樓里一瞬間靜的連喝茶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說書的連書也不說了,全都看向了喻衍。
喻衍接下來的話還沒講出口便被李笙打斷了,他猛地站了起來,也顧不得滿臉的鼻涕眼淚,指著喻衍,“你竟敢詆毀喻公,我跟你拼了!”隔著桌子就要沖喻衍撲過來,幸虧喻衍反應快躲了過去。
不過這還沒完,不但李笙瘋了,整個茶樓的人都瘋了。
“竟敢詆毀喻公,看我不打得他娘都認不出來!”
“看來這小子身手還不錯,大家不怕,一起上,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br/>
“讓他知道詆毀喻公的下場!”
霎時間喻衍就被圍了起來,這些人看他就像看仇人一樣。
壞了!他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引來這么多人的敵視,就連小二哥都義憤填膺,“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枉我還和你掏心掏肺?!?br/>
再不解釋就真的要打起來了,喻衍平地躍起,落到人群外的一張桌子上,“我并非詆毀喻衍,喻衍雖戰(zhàn)功赫赫,但終究是凡人一個……”
喻衍話沒說完便感覺到劍意自頭頂而來,氣勢難擋,這一下是沖著要他的命來的,他倉皇避開,只聽一聲巨響,桌子被劈成了兩半,就連地板都凹了進去,這一下要劈在他身上恐怕直接就把他劈成兩半了。
拿著劍的是一位少年,面孔稚嫩卻異常高大,比喻衍還要高出半個頭,臉與喻衍的一位冤家有六成相似。他身著黑衣,膚色偏黑,手中的劍泛著寒光。一劍沒有砍到就又砍一劍,風帶著寒意直逼喻衍而來,劍氣凌人。
喻衍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又攻了過來,劍擦著臉頰而過,血滲了出來,少年要收回劍,被喻衍兩只手指捏住了劍尖。
“小哥,咱倆無冤無仇,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边@個少年的功夫很好,以他現(xiàn)在的年紀再過上幾年恐怕再難找到敵手。
少年用力,但劍被喻衍夾住,絲毫動不得。
“我傷到你了?!鄙倌甑穆曇舻统?,確定的語氣不容置疑,眼睛直直地盯著喻衍的臉,“你的臉上為什么沒有傷?”
喻衍松開劍尖,輕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家伙,你說傷到就傷到了啊,我可是一點傷都沒受,就連血都沒流一滴呢?!?br/>
少年皺著眉,盯著劍尖,劍上也沒有血,可他明明感覺到劍尖傷到了這個人的臉,不至于產(chǎn)生失誤。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對喻衍產(chǎn)生了興趣,在同齡人中還沒有人可以躲過他的劍,而這個人不但躲過了,自己還不能傷他分毫。
“我的名字不是誰都能知道的?!边@個少年可不簡單,他可不想和他產(chǎn)生任何的聯(lián)系,他再活一世只想遠離上一世的人。
“他叫衛(wèi)展!”觀戰(zhàn)的李笙突然出聲,把喻衍的化名爆了出來。
喻衍頭疼,這人怎么話這么多。
少年收起劍,“我記住了?!?br/>
眾人一看少年竟然放過了喻衍,心中不平,又涌過來要教訓喻衍,喻衍轉身就跑,眾人追出茶樓。
這些人哪里追的上喻衍,喻衍在屋檐上跑他們在下面追,一群群一堆堆,人越聚越多。喻衍以為他們憤怒過后就不再追他了,誰知道竟追了他跑了三條街,好幾個都累趴下了。
“別追了行不?”喻衍坐在屋檐上休息,那些人看他停下來了竟然有想要爬屋檐的。
喻衍一躍身又到了茶樓頂,這么高他們爬也爬不上來,總算清靜了。
眾人上不了茶樓頂只能在下面罵,“你最好祈禱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對!見一次打一次!”
喻衍苦悶,衛(wèi)展這個名字和現(xiàn)在這張臉是徹底不能用了,他哪能想到自己只不過說了喻衍不過如此,不值得痛心就被追著打了三條街,真是不可理喻,又想到他現(xiàn)在這樣全都是自己的原因,為了出口悶氣自言自語地罵到,“死了也不清靜,喻衍你活該?!?br/>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就撲了過來,劍硬生生地架在他脖子上,喻衍打了一個寒戰(zhàn),又是那個黑衣少年。
“不許玷污我?guī)煾??!鄙倌甑难凵裣袷且阉顒兞艘粯?,但還是壓制住了。
“我沒有?!庇餮軋詻Q不承認,轉而才意識到,“誰是你師傅?”
“喻衍。”少年撒謊不打草稿,臉都不紅一下的,他就是喻衍,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個徒弟了?
“喻公愛才,我見你武藝高強才不和你計較的,你竟三番兩次侮辱喻公,這次絕不饒你!”劍蹭著喻衍的脖子,快要把皮蹭破了,皮蹭破可就該流血了,這可了不得。
喻衍一只手撫開劍,“你怎么這么粗暴,這么粗暴女孩子不喜歡,恐怕要打一輩子光棍了?!?br/>
“喻公一生未娶,我便一生不娶!”少年眼睛眨都不眨,“喻公曾說過溫香軟玉哪比得上家國天下?!?br/>
喻衍被他逗笑了,直不起腰來,“這些都是說出來給別人聽的,你家喻公恨不得溫香軟玉在懷呢?!笔鍤q,他被喻擴送往戰(zhàn)場,走時喻擴曾問他可愿為國捐軀,他除了這些還能說什么?
因為喻衍這句話少年眼中的怒火徹底噴了出來,劍氣逼來,整個茶樓的頂都被他削沒了。
“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少年握劍的手都在發(fā)抖,“喻公愛才,喻公大度,不會因為你的詆毀動怒,那么我也不會欺負你。三日之后,喻公廟前,你我一決勝負,你若輸了就在喻公廟前悔過道歉!”
“你輸了呢?”這個少年雖強但還打不過他。
“我便日日跟著你,直到贏了你為止!”
喻衍一個不穩(wěn)差點從樓頂摔下去,這還有什么意思!不管輸贏都是他倒霉!果然是不可理喻。
“那三日后見。”喻衍風一般逃走了。
見什么見,他傻了才會去赴約,換身衣服,換個名字,再換張臉他就是另一個人了,誰也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