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他們早就有一腿
沈慕容夫婦倆守在沈西爵的病床前,聽著毛暖暖和沈西爵說著我喜歡你,我不喜歡你的問題。
彼此對視一眼,當初他們沒有調(diào)查就直接認定了是毛暖暖害得兒子出車禍,如今真相大白,他們理虧,自然是無話可說。
毛暖暖想要離開,沈西爵卻漲紅著一張臉著急的各種辯解。
毛暖暖眉頭越皺越緊,就沈西爵這副模樣,之前說上一句話都能喘上半天,如今說了這么久居然都沒事。
心頭一涼,還是不要再招惹他,萬一他這情況一不穩(wěn),受了點刺激再不好,沈家那兩口子非得找她算帳不可。
毛暖暖面上沒有什么變化,勉強扯出一抹笑來:“沈西爵,那些事以后再說吧。”
聽毛暖暖這樣說,沈西爵稍微好受一些,一雙狹長的桃花眼里微光閃動,他就知道暖暖不忍心拒絕他。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頓時將所有的人目光都牢牢的吸引了過去。
沈慕承站在門口看了眾人一眼,緩緩抬腳走進來,將沈西爵費了好大功夫才制造出的一腔情深的氣氛徹底打破了。
“慕承,你怎么來了?”秦愛芹見自家兒子尷尬,連忙救場。
“我過來看看?!鄙蚰匠械拈_口。
沈西爵臉色還有些發(fā)白,在看到沈慕承進來之后,臉上的白色又更深了幾分。
可他還是畢恭畢敬喊了一聲小叔。
沈慕承假裝看不到,面上一派冷然之色。
沈慕容和秦愛芹都不敢置一詞,只是連忙讓著沈慕承坐下。
“我看你恢復得還不錯,不過傷得那么重,還是要多休息才能好得快,其他的事情,自有我來辦?!鄙蚰匠心抗饴湓谏蛭骶羯砩?,不容置喙道。
沈西爵不服氣,爭辯了一句:“小叔我……”
還未開口,便被沈慕承冰冷的視線擊潰了勇氣,他現(xiàn)在躺在床上不能動,想狡辯都力不從心,沈慕承周身散發(fā)的冷肅更讓他毛骨悚然。
沈西爵不敢再造次,沈慕承便將視線轉(zhuǎn)向了一旁一聲不吭的毛暖暖,沉暗的眸深不見底,如同漩渦般充滿磁力,卻也拒人于千里之外。
“毛小姐,聽說你找到了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jù)?”他輕啟薄唇,尾音上揚,聽不出喜怒。
毛暖暖看著沈慕承的一本正經(jīng),心里偷笑一聲,臉上也很是嚴肅。
就簡單的挑著剛剛的重點將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沈慕承聽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既然如此,毛小姐你自由了。”
毛暖暖心頭一喜,雙眼頓時就亮了起來。
沈西爵卻是聽得心頭鬼火直冒,不過,他知道爸媽對沈慕承有幾分忌憚,他這個做侄子的當然也不敢隨便造次。
“沈家不愧是央城的第一大家,果然公正公允?!?br/>
毛暖暖獲得了沈慕承的許可證,也毫不吝惜的當著所有沈家人的贊揚了一番,給彼此一個臺階下。
沈慕承看著毛暖暖,她眼里的喜悅那么明顯,他怎么可能沒有看清楚,不過,他絲毫也不介意,本來也不關(guān)毛暖暖的事,是沈慕容一家子故意所為。
說來說去,沈西爵是自找的。
“我們沈家會公開向你道歉?!鄙蚰匠姓Z氣平淡,所說的事情跟現(xiàn)場所有人有關(guān),但是,他的目光里卻自始至終就只有毛暖暖一個人而已。
“小叔?!鄙蛭骶裟樕蠋е榫w,眉頭緊緊皺著。
其實在看到沈慕承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沈慕承跟毛暖暖的那些事情他大概也聽到了一些,甚至曾經(jīng)還鬧出過去沈慕承家里捉奸的事情。
當時雖然一無所獲,卻并不影響沈西爵心中對于毛暖暖和沈慕承二人之間關(guān)系的猜測。
他們兩個人,很有可能是一路的。
沈西爵眉目糾結(jié),心中沉沉的下著結(jié)論。
“慕承,這樣不好吧,我們小爵可是沈家人,怎么能向她道歉?!鼻貝矍墼谝慌圆粷M的嘟囔著。
“有人恐怕連自已是沈家人都忘記了,不然又怎會做出那些混賬事情來?!鄙蚰匠行揲L的手指一點,只見電腦里面還在循環(huán)播放著沈西爵之前的風流史。
秦愛芹冷著臉啪的一聲合上電腦,看著沈慕承,臉上轉(zhuǎn)瞬掛上討好的笑:“慕承,這件事情是不是還可以再商量一下,這其中肯定是有一些什么誤會。”
她原本以為,沈慕承就算跟他們這一家的關(guān)系不好,但毛暖暖畢竟是外人,至少在大面上他還是要偏向自已一家人才是,沒想到他這完全是一面倒,倒的還是個外人。
沈慕承面無表情,冷笑,態(tài)度很是堅決。
沈慕容心中不滿,嘴上卻是說得好聽:“毛小姐,你看,這件事情的所有經(jīng)過大家如今都已經(jīng)知道了,的確是我們誤會了你,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跟你道歉,還希望毛小姐大人大量,不再計較。”
毛暖暖嘴上輕笑,心里卻是暗暗嘀咕。沈慕容不愧是老狐貍,這么快就已經(jīng)權(quán)衡利弊清楚,并且做出了對于他自已而言十分有利的決定。
不過,這件事情,毛暖暖所要的不過也就是一個解釋,只要對公眾解釋清楚了,道不道歉的也沒什么所謂。
想清楚了,毛暖暖當即就要答應。
卻聽得沈西爵在那里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币膊恢郎蛭骶舻降资钦娴倪€是裝的,此時一張臉已經(jīng)咳得由白轉(zhuǎn)紅了。
“小爵,你別著急,這事兒媽媽會幫你解決好的?!鼻貝矍勰墙幸粋€心疼,立馬撲上去,又是遞水,又是撫胸拍背的,嚇得不輕。
“爸,你……你不要聽他說?!鄙蛭骶艨鹊媚敲磪柡?,但是看到沈慕容已經(jīng)打算讓他認錯道歉了,他哪還忍得了。
“兒子你先別說了,快消停些吧?!鼻貝矍勖碱^緊鎖,言語之間全是擔憂。
沈西爵卻偏偏不省心,咳嗽剛勉強停下,就立馬大聲指控道:“你們不要被他這幅樣子給騙了,他就是故意的,你們看著吧,小叔他早就已經(jīng)對毛暖暖的美色垂涎三尺了!”
“閉嘴!”沈慕容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沈西爵說這些話完全就是找死的節(jié)奏。
秦愛芹的性子在外人面前一向潑辣,此時也被沈西爵這番話嚇得完全失了分寸,不停的拍著沈西爵的手背,試圖阻止他。
“我就要說,小叔你明著就是在護著毛暖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早就有一腿……”
沈西爵的話還不曾說完,就被沈慕容一下子拍在肩膀上,他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沈慕容背對著沈慕承看向沈西爵的時候,雙眼圓瞪,眉目之間全是兇狠之意,嚇得沈西爵在一頓之后,再也開不了口。
“兒子你什么都不知道,別在這里胡說八道。”秦愛芹見沈西爵被沈慕容給嚇得夠嗆,連忙輕聲細語的安撫著他。
沈西爵緩了半響之后才開口:“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小叔他就是有私心。”
沈慕容見沈西爵又要開始胡說,連忙板著臉呵斥。
“小爵,夠了!這是你叔叔,是你的長輩!”
沈慕容端出父親的威嚴,聽著是在訓斥沈西爵,其實同時也在暗指沈慕承長幼不分。
毛暖暖聽懂了,看向沈慕承。
卻見他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一般,臉上分毫未變。
“是啊,小爵,這是叔叔,是咱們沈家的繼承人,連我們都要讓上三分,你可不能得罪了他?!鼻貝矍鄣穆曇魤旱煤艿?,但是毛暖暖耳朵尖,仍舊一字不落的聽了個清楚明白。
毛暖暖又偷偷用余光去看沈慕承,心里暗暗驚嘆,沈慕承果然是沈慕承,這架勢,恐怕泰山崩于前他都會面不改色。
沈慕承此時根本不想理這些,他出現(xiàn)在這不過就是為了要將毛暖暖給弄走。
將沈慕容一家三口的表現(xiàn)都看在了眼里,他只冷冷的問了一句:“說夠了沒有?”
秦愛芹身子一抖,立馬點頭:“夠了夠了?!?br/>
沈慕承眉色微舒,聲音依舊冷凝:“毛小姐,你可以走了。”
然后便有阿邦上前來:“毛小姐,這邊請。”
這一聲對于毛暖暖來說,猶如天籟之音。
這意味著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這個在無形之中囚禁她一天一夜的病房,并且再也不會受到沈家人的騷擾。
沈西爵看著毛暖暖走出病房,眼里全是不甘心,轉(zhuǎn)頭狠狠的瞪著沈慕承,卻因為氣得太狠了,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我看小爵是時候該好好教育了?!鄙蚰匠型耆粚⑸蛭骶舻膽嵟丛谘劾?,只是冷冷的開口,語氣里是命令,而不是建議。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鄙蚰饺菅谙卵鄣椎牟粯芬猓瑖烂C著神色趕緊答應。
“我已經(jīng)長大了,不需要你們教育我?!鄙蛭骶舨环獾睦浜摺?br/>
沈慕承站在原地沒有動:“你既不受教,就等著接受家族的懲罰?!?br/>
在場的沈家人都知道這將意味著什么,沈氏夫婦更是激動的涌到了沈慕承的身邊,低聲下氣的求著:“慕承,這一次雖是小爵的錯,但也是我們做父母做長輩的沒有教育好,請你再給小爵一次機會,我們今后一定好好管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