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陰是賞心悅目的畫面,姬妤卻雙眸微瞇:“你嘲笑我?”
余聲扭頭輕咳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闭Z氣中帶了零星笑意,零零散散撒在眼底。
“那你還有別的意思?”姬妤掐住余聲的下巴,輕輕晃了晃,眼里是顯而易見的警告。
“就是……有點可愛。”像一只高傲的貓,尊自己為王。
這句話顯然不是姬妤愿意聽的,可愛這個詞一向是用來形容棠若的,和她半點不沾邊。
姬妤冷哼一聲,突然伸手按住余聲的唇角,向兩側(cè)拉,強扯出一個微笑的弧度。
無論怎樣調(diào)整都和剛才的感覺不一樣,姬妤松了手:“你笑一個?!?br/>
余聲愣住,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卻還是依言笑了笑,略帶官方化、不達眼底的笑。
果然還是和剛才不一樣,姬妤又沒心情了。
余聲低頭看她玲瓏白皙的腳,也就巴掌長,后腳跟卻被磨出一片紅痕,還有再嚴(yán)重些的地方已經(jīng)發(fā)紫。
他熟練地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管藥膏,擠出后輕輕抹在她的后腳跟上。
“不舒服就別穿了,或者換一雙合適的?!?br/>
實話說,余聲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克服地心引力,穿著一雙大兩碼的高跟鞋,把自己的后腳跟磨成這樣的。
就是很迷。
“你管我?!奔фド嗉獾肿∠骂M,歪歪頭,“這具身體什么時候這么嬌氣了?!彼庩幨荢SS體質(zhì)!
高跟鞋能讓她看起來有一種特別的氣勢,自從發(fā)現(xiàn)后,她就幾乎離不開高跟鞋了。
先天外形不夠,高跟鞋來湊。
余聲動作頓了頓,又當(dāng)做沒聽到似的,繼續(xù)為她抹藥。
包廂的燈光打在身上,余聲皮膚很白,耳垂微微泛著紅,更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晶瑩,姬妤突然伸出手捏上去。
“余聲,你很不錯。”
這句話聽起來很莫名其妙,余聲也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輕輕嗯了一聲。
*
姬妤又失蹤了,江郅查到她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是一個酒吧。
如果是以往,他也不會這樣擔(dān)心。
但姬妤不一樣,她做事不考慮后果,他不希望姬棠……棠若回來的時候發(fā)生什么讓她后悔的事。
從監(jiān)控來看,姬妤從酒吧出來后,和一個男人上了一輛車。
江郅動用關(guān)系查車牌,看到查出來的結(jié)果,他有些頭疼地扶額。
余聲是最近才在國內(nèi)冒出頭的新貴,雖然他的發(fā)展重心在國外,卻掌握了O洲超過60%的經(jīng)濟,不可小覷。
可真會給他找麻煩。
所以當(dāng)姬妤洗完澡下來找牛奶喝時,客廳里的客人正對上她。
姬妤沒什么反應(yīng),倒是江郅磨了磨牙,站起來:“姬妤?!?br/>
余聲就在旁邊,不知道剛才和江郅聊了些什么,也跟著站起來看向她。
姬妤指尖劃過欄桿,腳尖點地,步伐輕盈地走下樓梯,正要信步繞過兩人,沒有絲毫的緊張。
路過江郅時,突然被他拽住胳膊,姬妤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他。。
白皙的臉剛剛被水汽蒸過,粉嫩細(xì)膩,看不出絲毫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