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朱笠、路遙、云嵐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太初大殿之中。
“師父,不殺此人,難解徒兒心頭之恨!”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今后不要再生波瀾!”
“師父,這個小東西耍流氓………!徒兒氣不過。”
“那就去別苑面壁思過,什么時候氣順了再回來!”
“師父,我!我!”
想了想,云嵐委屈的說道:
“是!徒兒遵命!”
水龍兒語氣輕柔面帶微笑,可是說出的話不容置疑。
云嵐自然清楚,面壁思過乃為小懲,若要再這么不依不饒,那可就是大戒了,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而且宗馭那小子的確可惡,夫人又為何會懲戒自己,到底他有什么背景?
水龍兒看向路遙,對路遙招招手,把路遙叫到身邊,拉著路遙的手說道:
“你就是路遙?”
“弟子正是?!?br/>
“不錯,挺標(biāo)致的一個小丫頭,天賦也好,又是專修水元素,給我做個入室弟子,你可愿意?”
路遙趕緊跪下磕頭,說道:
“弟子求之不得,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水龍兒拉起路遙說道:
“這就算是行過拜師禮了?!?br/>
云嵐心里清楚,師父不提面壁思過的事情,這就說明自己不用真的去面壁思過,有些事情只是點醒自己,如果點不醒,那就真的要小懲大誡了。
路遙心里多少有點舍不得,舍不得十三精英就此離別,尤其舍不得自己的小丈夫,兩人剛剛發(fā)生關(guān)系,還只能在沒人的時候,路遙才敢對宗馭表現(xiàn)出溫柔,短短幾天就要離別,心中怎能舒暢。
“瑤兒,你是舍不得某個人吧?放心,太初宗三大殿,修煉之余,任你往來?!?br/>
話說的很霸氣,語氣卻是很輕柔。
路遙心里舒暢多了。
“太初宗三大殿,修煉之余任你往來!”,這待遇不錯呀!朱笠心里盤算著,要不就低頭認(rèn)錯拜師得了,要不收不了場啊。
“姐姐,瞧你這個徒兒,不但標(biāo)致可愛、天賦極佳,而且通情達(dá)理、大方得體,不像我相中的那個,就知道無理取鬧?!?br/>
火鳳兒搖頭嘆息卻又微笑著說道。
“那個小姑娘也很好啊,不瞞你說,如果不是被你相中,這倆我都要了,你不覺得她們跟我們那時候很像嗎?”
水龍兒微笑著說道。
“一轉(zhuǎn)眼都三千年了!”
“別感慨了,容易老的?!?br/>
“妹妹不像姐姐,天天雨露恩澤,對于妹妹而言,容顏易老花易謝?!?br/>
水龍兒突感話鋒不對,趕忙轉(zhuǎn)換話題:“你相中的這個小姑娘打算怎么辦啊?”
“怎么辦?她不說我搶人嗎,我今天就搶了,什么拜師禮,不要也罷,不老實,先關(guān)她一個月,再不老實,三個月,我就不信了,看誰耗得過誰?!?br/>
“徒兒知錯了,師父在上,請受笠兒一拜,笠兒預(yù)祝師父青春永駐,永保盛世美顏!還望師父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笠兒這一會吧!”
權(quán)衡利弊,朱笠一個頭磕在地上,贊美之語滔滔不絕,她是有心結(jié),她又不傻,因勢利導(dǎo)、趨吉避兇的原則她還是懂得的。
“瞧瞧!我這徒兒也不差你家路遙分毫!”
“那是,能被你我姐妹二人同時相中,絕對是一等一的人選?!?br/>
“那個,師父,笠兒有一事不明,就是,我……!是不是也像路遙姐姐一樣,太初宗三大殿任我往來呢?”
朱笠弱弱的問了一句。
“想得美,我姐姐是太初宗宗母,她的弟子自然可以往來于三大殿,你師父我呀,只管太初殿,可就算是太初殿內(nèi)也不能任你胡為,你還惦記三大殿?胃口不小?。 ?br/>
“?。慷际侨胧业茏?,差距怎么這么大呀?”
朱笠小聲嘀咕著。
“當(dāng)然了,如果你表現(xiàn)得好,每突破一個小的層次,我可以破例放你三天假,讓你在太初殿放松放松,每突破一個大的層次,我甚至可以放你十天假,讓你以出差為由,往來于三大殿之間。”
火鳳兒馭人有術(shù)啊。
“才十天啊,少了點吧?”
“七天!”
“好,十天就十天?!?br/>
論裝糊涂,除了宗馭,就數(shù)朱笠。
“五天!”
火鳳兒也不是好糊弄的!
“笠兒謹(jǐn)遵師命?!?br/>
朱笠滿口答應(yīng),心想,我這師父長相柔美,行事作風(fēng)卻是十分狠辣,還好答應(yīng)的快,否則我還得倒找他三天時間。
朱笠雖說心里還是不情愿,但是也只能打碎銀牙往肚子里咽。
拜師一事雷聲大雨點小,鬧了半天不情不愿,最后還得審時度勢、屈尊就駕!殊不知,她朱笠是審時度勢、屈尊就駕,換做別人,早就跪舔上了,這還得是別人給面子,天大的面子!
廣場上眾人還未散去,大家都想看看事情如何發(fā)展。
一刻鐘不到,云嵐折返。
“夫人有令,各回各殿,另外朱笠、路遙拜師禮成,普宗同慶,準(zhǔn)許各殿放假三天,自行安排?!?br/>
說完,云嵐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各殿教官與弟子準(zhǔn)備動身,此時云嵐又想起點什么,轉(zhuǎn)頭看向宗馭,發(fā)現(xiàn)趙慧正在忙著給宗馭擦拭臉龐,本來豬頭一般的面容,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不錯嘛,恢復(fù)的挺快呀。”
“有勞云嵐師姐掛念,師弟我別的不行,就是皮糙肉厚?!?br/>
宗馭也不敢造次。
“我看是臉皮夠厚吧!”
“都一樣!有勞師姐牽掛了?!?br/>
“我牽掛你個大頭鬼呀!管好自己的嘴,否則,你懂的!”
“師姐寬心,那顆痣不影響觀感?!?br/>
“你小子找揍是吧?若不是夫人發(fā)話,你早就死了。”
“算我沒說,師姐放心,我懂!”
“那就好?!?br/>
云嵐剛要轉(zhuǎn)身離開。
“云嵐師姐,笠兒妹妹和路遙姐姐她們?”
宗馭心想,既然拜師禮成,總得讓我們告?zhèn)€別吧!
“不勞你費心!”
說完,云嵐一個藍(lán)色閃電消失在原地。
“宗馭,她到底什么意思?”
十三精英都有這樣的疑問。
“什么意思?弄死我的意思,還看不出來嗎?”
“那總得有個理由吧?”
“理由?看我不爽算不算理由?”
“那想要弄死你的人可多了去了!”
“滾一邊去,小爺煩著呢!”
這邊十三精英僅剩十一,插科打諢準(zhǔn)備離場,空間微微晃動,五行殿主出現(xiàn)在眾人身旁,金變態(tài)趕緊施禮:“殿主大人有何吩咐?”。
“也沒什么,就是看著別人收徒,自己一時心里癢癢,盤算著收幾個入室弟子解解悶兒。”
“收幾個入室弟子解解悶兒?”,“收幾個!”,“入室弟子!”,“解解悶兒!”。
一句話,三個關(guān)鍵詞,讓在場的所有人差一點眼珠子掉在地上!
關(guān)鍵詞一,“收幾個”!
太初宗弟子何止千萬,可是絕大部分都是普通弟子,那些宗內(nèi)嫡系精英弟子,也就是在資源人脈方面占據(jù)絕大優(yōu)勢,可也沒有人能成為殿主們的入室弟子,掛名的也沒有啊。
如今五行殿主卻說要收入室弟子,而且還是幾個,怎能不讓人驚詫?
關(guān)鍵詞二:“入室弟子”!
這個自然不必細(xì)說。
關(guān)鍵詞三:“解解悶兒”!
收入室弟子這么重大的事情,對于五行殿主來說竟然是為了解解悶兒!這說辭,怎能不讓人驚掉下巴?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包括金變態(tài)也不例外,誰不想這所謂的“幾個”當(dāng)中能夠僥幸包含自己?
可是想歸想,人家五行殿主不會高風(fēng)亮節(jié)到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地步吧?這么巧就選中了自己,肯定還是五行殿十三精英居多呀,雖然現(xiàn)在只剩下十一精英!
金變態(tài)心領(lǐng)神會,想必那五行殿主心中早有人選,之所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其他分殿弟子將退未退之際出來選入室弟子,必定是想要為選中的弟子抬高身價,告訴大家,這幾個人是我罩著的,有事沒事別找不自在!
金變態(tài)立馬抱拳鞠躬大聲問道:“不知殿主大人相中了哪幾位愛徒,在下定然為殿主大人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拜師禮!”
“聲勢浩大”不重要,“拜師禮”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哪幾位”,更重要的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是“哪幾位”!
“咱們五行殿十三精英今年表現(xiàn)不錯,就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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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下子十三個人,胃口真大呀!”
“五行殿弟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得有數(shù)千人,從中選出十三個人,也不算太多?!?br/>
“那可是入室弟子,非精英弟子可及也!”
“身為殿主大人,雖然分殿入殿級弟子不多,可是每一位入殿弟子結(jié)業(yè)之后,會分管上千萬領(lǐng)土內(nèi)的大小國家,掌控億兆子民,更何況是能成殿主的入室弟子,將來再不濟,也是救世主般的存在呀!”
“可羨慕死我了!咱們辛辛苦苦修煉為了啥呀?成仙了道?匡扶正義?為人民服務(wù)?屁呀!我就想過得風(fēng)光一點!”
眾人七嘴八舌,有的口水直流,有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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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變態(tài)心中詫異,按說十三精英被選走兩個,殿主大人心知肚明,可殿主大人仍然說是十三精英,這其中必定另有蹊蹺!
“殿主大人,不知除了我五行殿尚存的十一精英之外,殿主大人還相中了哪兩位?”
眾人本來心中震驚,沒有聽出五行殿主話中之意,經(jīng)過金變態(tài)提醒,大家恍然大悟。
“是啊,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