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鷹擊長空自從出了監(jiān)獄以后,他就再次聚集了一幫手下。不過,這次他們不再是建立幫會。而是湊到一起,組建了一支專門殺人的隊伍。因為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在以后,夢幻中的殺手一定會大行其道。
而這其中,還將牽扯著巨大的利益。只要他的殺手生意越做越大,那么所能得到的金錢和資源以及相關(guān)的人脈,也就會越來越多。買兇殺人什么的,在游戲里可不要太簡單哦。
不讀不懂眼皮直跳,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壞的打算,但是,他既然已經(jīng)決定從出江湖,讓世人都知道他的名號,那也就沒必要再去瞻前顧后,怕這怕那。
不讀不懂嘴賤微微上揚,臉上泛起一絲絲可怕的獰笑,他疾言厲色的喝道:“呵呵,有什么手段就盡管使出來吧。若是怕你,我還不如回家奶孩子去?!?br/>
鷹擊長空沒有再言語,他知道既然這個仇已經(jīng)結(jié)下,那說再多也沒有用。一切,都看各自以后的手段。
“撒旦,你去吩咐弟兄們四處排查一下,若是找到這個家伙,直接把他給我干掉。我要是不把他給殺的掉級,我就不叫鷹擊長空。”
鷹擊長空滿臉兇相,惡狠狠的沖著他身旁的撒旦使徒說道。
撒旦使徒舔著嘴唇,眼中閃著濃烈嗜血的光芒,他陰沉的說道:“頭兒,您就放心吧,我保管讓他死個痛快?!?br/>
笑笑生此時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關(guān)了直播,他與那不讀不懂商量好交易地點后,便直接在飛機場等待著對方。
不讀不懂很快就來到了長安機場,可是他一露面,卻引起了笑笑生的注意。
因為此人,竟然不敢以真容見人,而是面帶斗笠,身披黑色披風(fēng),行動間,有著難以言明的不協(xié)調(diào),對方似乎有意在隱藏著一些什么東西。
但笑笑生并不關(guān)心這些,反正他只知道,對方是給他送錢來的。
笑笑生見到不讀不懂后,連忙笑瞇瞇的一路小跑過去,親切的跟對方打著招呼:“嗨,土豪,見到你真是太令我高興了。”
在他一旁的我是你七舅姥爺連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心里暗自嘀咕:我去,我怎么從來沒發(fā)現(xiàn),主播大大還有這么可怕的一面,這……跪舔的姿勢,我服。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剛一見到笑笑生的時候,不讀不懂,也就是曾經(jīng)的逍遙生,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好在此刻,他頭戴斗笠,讓外人無法看見他此刻的真實表情。若不然的話,他這表情,肯定會引起笑笑生的懷疑。
盡管他心里非常不爽,恨不得生吞了對方。可是不讀不懂還是臉上堆滿了笑容,回禮道:“呵呵呵,整個夢幻里,誰不知道你笑笑生的實力。大佬你這么夸我,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啊?!?br/>
笑笑生也不疑有他,他還以為這是一個剛進夢幻的新手,是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自己的粉絲呢。
他微笑著拍著對方的肩膀說:“土豪,你看咱們是不是現(xiàn)在就進行交易。”
不讀不懂在這里呆的非常難受,他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就走,因為他擔(dān)心時間久了,他會忍不住發(fā)飆。聽到這話后,他連忙點了點頭。
“好啊,那咱們就快點兒,進行交易吧,我也想快點帶著這只寶寶,去練級呢?!?br/>
當銀票落入口袋的那一剎那,笑笑生終于忍不住松了口氣。
盡管,在前世,他已經(jīng)見慣了這種大額交易,可是這一次卻不同。這代表著,他終于有了在這個世界立足的資本。而不用再像以前一樣,擔(dān)心沒了系統(tǒng)之后,他會淪落到無人認識的地步。
交易結(jié)束后,笑笑生不由分說的拉住對方的胳膊,非要請不讀不懂去吃飯。
可是不讀不懂本來就是為了隱瞞身份,才帶著斗笠前來,他又怎敢在此過多的逗留,嚇得他連連開口拒絕。
“大佬,我是真的有事啊!你看我一個新人,等級落后這么多。你現(xiàn)在不讓我去練級的話,你讓我怎么追上你們這些大佬呢。”不讀不懂有理有據(jù)的找著借口。
看到對方是真的不愿意去吃飯以后,笑笑生只得作罷,他語帶惋惜的說道:“哎!真是可惜了。本來我還想好好請你吃一頓大餐,現(xiàn)在看來,你是沒那個口福了。”
不讀不懂拱了拱手說:“不要緊,咱們有時間再敘,反正未來的日子,還長的很呢?!?br/>
他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只是可惜,這話也只有他自己懂得是什么意思。笑笑生,是絕對不會想到,眼前的這個不讀不懂,竟然就是剛剛才被滅幫不久的逍遙生。
盡管笑笑生總覺得對方這話充滿了歧義,可是他還是笑了笑,拱著手說:“好說好說,以后我肯定帶你去品嘗一下,這夢幻里的各種美食?!?br/>
當不讀不懂走了以后,我是你七舅姥爺連忙上前一步,開口問道:“主播,既然交易已經(jīng)完成了,那咱們現(xiàn)在該干嘛去呢?”
笑笑生輕搖羽扇,有些調(diào)皮的吐著舌說道:“嘿嘿,那自然是去練習(xí)打造技術(shù)了。媽蛋,我一定要在比賽的時候,狠狠的打臉,讓那個可惡的秦王嬴政,知道知道我的厲害?!?br/>
“那我去干嘛?”我是你七舅姥爺詫異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笑笑生翻了個白眼:“我管你去干嘛,不行你就跟我一起去練習(xí)打造,反正這次的比賽,你也報名參加了。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練習(xí)一下,也好應(yīng)付一下這次的比賽?!?br/>
“好吧?!蔽沂悄闫呔死褷斠荒槦o精打采的樣子回道,他本來只是奔著拼運氣的機制,才去學(xué)習(xí)打造技術(shù)的。誰知道,后來網(wǎng)易卻更改了打造機制,搞的他這個大老粗,現(xiàn)在一提到打造就頭疼。
在前往馮鐵匠家的時候,笑笑生也沒忘記,去給正等待著自己的張獵戶送錢。畢竟,他們兩人只是合作關(guān)系,又不是雇傭關(guān)系,這錢當然有人家的一份。何況,就算他們是雇傭關(guān)系,作為老板,在員工完成了這么大一筆生意的時候,他也應(yīng)該給對方一些適當?shù)难a償作為獎勵。
張獵戶盡管依靠著自己的一身本事,從來沒有被錢所困擾。但是,這么多錢,他卻還是第一次看見。
張獵戶連連擺手說道:“可不敢,可不敢。這錢也太多了,我老漢可不敢要啊?!?br/>
笑笑生不由分說的將銀票塞進了張獵戶的懷里,義正言辭的說道:“您老說的這是什么話,這筆錢里,有您的一份功勞。甚至可以說,若不是您的話,我笑笑生也不可能賺到這么多錢,您有什么不好意思拿的?!?br/>
張守山這時也在一旁勸著:“就是啊,爹,要是沒您的話,他賺個屁啊。依我看,您就應(yīng)該把這錢全收起來。這比錢,可跟這個無恥小人,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呢?!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