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一百零一章我是學(xué)生我不怕
冷炎快速的發(fā)動了車子,經(jīng)過尉遲趵時飛快的打開了副駕的車‘門’,尉遲趵靈敏如豹飛躍而入,車疾馳而去。
“怎么樣?找到那個殂擊手了么?”冷炎邊開車邊問。
“沒有?!蔽具t趵臉‘色’一沉,拿出了手中的一張小紙片,這張紙片象是從一張紙上撕下來的,仿佛是不小心掉下來的。
冷炎隨意地看了眼,詫異道:“不過是一張白紙而已,也許是誰不小心丟那里的。”
“不,上面有彈‘藥’的味道,而且在現(xiàn)場只有這一張小紙片,這也許是殂擊手不小心掉在那里的?!?br/>
“彈‘藥’的味道?”冷炎不自禁的看了他一眼,戲謔道:“沒想到緝毒隊(duì)的隊(duì)長鼻子比狼狗還靈”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些惆悵地自嘲道:“不再是了。”可是這種淡淡的哀傷仿佛是身體里帶出來的,而不是他靈魂深處的,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瞬間的困‘惑’,他不是應(yīng)該很熱愛緝毒之份工作么?甚至可以為之付出生命,怎么會這么平淡的接受呢?
看到尉遲趵的遲疑,冷炎不禁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不等冷炎說什么,尉遲趵轉(zhuǎn)過頭對付縷道:“你車上有鉛筆么?”
“在前面的收納盒里?!备犊|指了指副駕的位置,不解道:“怎么了?你看到了那殂擊手的長相了么?要想畫出來?”
“不是?!蔽具t趵拿出了筆在紙上輕輕地抹了起來,不一會白紙上出現(xiàn)了一片黑‘色’,而黑‘色’的中央隱隱出現(xiàn)了一個字。
“林!”
冷炎腳下一頓,車猛得放慢了速度,眉間變得冷冽:“難道是林家要?dú)⒏犊|么?”
“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
“切,你這話不是白說么?”冷炎白了尉遲趵一眼,想了想,拿起了電話:“查一下有沒有人接過一單生意,名字叫付縷…。嗯…是的,中國‘女’孩…。嗯…查到了把他帶來見我?!?br/>
尉遲趵聽了眉輕輕一挑,淡淡道:“你終于承認(rèn)你的身份了?你就不怕我抓你?”
“你如果有證據(jù)早就抓我了?!崩溲撞灰詾槿坏泥椭员恰?br/>
尉遲趵笑了笑,不再說話。
“他是什么身份?”付縷好奇地問道。
“你不必知道?!眱扇水惪谕暤幕氐?。
付縷一愣,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們。
兩人對望了一眼,這時尉遲趵的手機(jī)響了,他接聽了一會后,臉‘色’一沉,然后回答道:“我知道了?!本蛼炝穗娫?。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話你可以先走了?!备犊|十分熱情的勸道,她可不希望身邊有兩個冰塊,一之已矣,二之為甚!
更何況這個尉遲趵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即熟悉又陌生,讓她一時間無所適從。
尉遲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緩緩道:“林孝天的母親,姜美云失蹤了?!?br/>
“???”付縷驚訝的叫了聲,看到尉遲趵怪異的眼神,不禁問道:“該不會又是與我有關(guān)吧?”
“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br/>
付縷的臉一垮:“這個笑話不好笑?!?br/>
看到她可愛的表情,尉遲趵的‘唇’輕扯了扯,‘露’出傳說中的笑容,但稍縱即逝,他淡淡道:“林家的傭人說姜美云離開之前接到了一個付小姐的電話。這個付小姐林家人已然自認(rèn)為就是你?!?br/>
“屁,林家的人都是吃米田共長大的么?”付縷聽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前世這個林家就是不要臉,這世才知道這世上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這林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冷炎與尉遲趵聽到付縷罵粗口,‘唇’都狠狠地‘抽’了‘抽’,齊刷刷地看向了她。
她的臉一紅,才驚覺自己罵了粗口,遂打著哈哈道:“怎么?我的臉上有‘花’么?”
兩人又如約好般,同時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她,卻也不再理她。
付縷氣結(jié)的坐在后座,這兩個說是來保護(hù)她的,感情是兩個木頭!打吧,打不得。好吧,其實(shí)是她打不過!罵吧,他們不理她,直接忽視她!趕吧,趕不走,一個個比牛皮糖還牢!
她直接無語。
想了想,她又問道:“尉遲趵,為什么你會來保護(hù)我?難道你不認(rèn)為我是兇手么?”
“你是么?”
只一句話把付縷噎了回去,付縷果然噎在了那里,半晌她才道:“我當(dāng)然不是?!?br/>
“既然你不是兇手,所以我就要保護(hù)你?!?br/>
付縷翻了個白眼,這是什么理由?
上一個什么局長是無中生有,拼了命的往她身上沷臟水,這個倒好,明明這么多不利于她的證據(jù),不抓她還保護(hù)她,真是怪異。
“你在想什么?”感覺到付縷的沉默,尉遲趵突然問道。
“按說我與林孝天之前在酒吧里有過爭執(zhí),而且在我的微博里又發(fā)出了殺人預(yù)言,而林孝天真的死在了車裂之下,更糟糕的是我沒有人證,這樣多不利于我的證據(jù)下,你們居然還來保護(hù)我,真是讓我感覺很奇怪?。 ?br/>
尉遲趵聽完付縷的話后,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表達(dá)什么?你是在努力說服我,你是兇手么?”
付縷一愣,氣結(jié)道:“呸,我有病?。俊?br/>
“不知道,你要想知道,冷炎在前面北大醫(yī)院停一下,醫(yī)生會作出正確決定。”
“你…”付縷氣得小臉通紅,扭過了頭不再理他。
他目無表情的看著窗外,亮可鑒人的窗玻璃上,他眼中的笑一閃而過。
冷炎全神貫注地開著車,‘唇’卻彎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停車?!备犊|突然氣呼呼地叫道。
“干嘛?”
“我要去家樂福逛逛?!?br/>
“現(xiàn)在你出去不安全,這個幕后人是個瘋子,用這種方法殺人,還嫁禍于你。他定然是恨你入骨,一方面是想殺了你,如果殺不了你也會制造一個又一個的兇殺案,將你引入其中無法自拔,所以你最好是二十四小時跟我們在一起?!?br/>
“難道這個兇手沒出現(xiàn)的話,我就沒有自由么?難道你們一輩子抓不住兇手,你們就陪我一輩子么?”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蔽具t趵不緊不慢的說了句。
“吱”冷炎腳下一個緊急剎車,把付縷一個慣‘性’撞到了前面的車座上,幸虧是軟皮的,倒是沒有一點(diǎn)的疼。
“冷炎,你什么意思?不想當(dāng)保護(hù)我三個月就直說,何必暗下黑手?”
聽了付縷沒好氣的斥責(zé),冷炎面無表情道:“我是被嚇的?!?br/>
“你嚇什么?”
“我只是想尉遲警官是要娶妻生子的,到時他帶著一大家子人住在你家,吃你的,用你的,美其名曰保護(hù)你,然后你面對著大人叫,孩子哭,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這種日子…我想想都發(fā)抖。”
說完還配合著打了個擺子。
付縷聽他這么說,腦子里竟然也浮現(xiàn)出這種情景來,一想到尉遲趵娶妻生子,心竟然一陣地疼,一陣的煩。
腦中一片空白,她脫口而出對尉遲趵喝道:“不許你娶別的‘女’人!”
尉遲趵愕然地看了她一眼,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一疼,竟然鬼使神差的點(diǎn)了點(diǎn)道:“好?!?br/>
付縷聽了一愣,星眸緊緊地盯著尉遲趵。
尉遲趵這才想起自己答應(yīng)了什么,也傻了。
兩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對望著…。
“吱?!庇质且粋€急剎車,付縷呯地又撞上了前座,把她撞清醒了,她氣沖沖道:“冷炎,你最好給我解釋,這次又是為什么?”
“前面就是北大醫(yī)院了,我是想你們是不是一起進(jìn)去看看?!?br/>
“去死!”付縷與尉遲趵異口同聲地罵道。
兩人看了眼對方后,有些尷尬的各自轉(zhuǎn)過了頭。
付縷終于還是去了超市,只是后面跟著兩個大冰塊,一副生人忽近的樣子,偏偏還長得這么帥,周圍的‘女’孩子們一個個兩眼冒著紅光,雖然震懾于兩人身上的低氣壓,但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還是指指點(diǎn)點(diǎn)著。
這讓付縷一陣心煩。
她走到了服務(wù)臺,對服務(wù)臺道:“我要寄存。”
“對不起,小姐,小件寄存有寄存處?!?br/>
“不是小件,是大件。”
“好吧,不過我們不寄存貴重物品”
“不貴但有些重?!?br/>
“好的,這是牌子。”服務(wù)員遞過了一個牌子。
“對不起,不夠,得兩個”
“兩個?不用,我們可以把兩件拴一起。”
“恐怕他們不會愿意?!?br/>
“他們?”
在服務(wù)員疑問的眼神中,付縷轉(zhuǎn)身對冷炎與尉遲趵展顏一笑,然后一手一個往前一推,對服務(wù)員道:“我要寄存他們兩個。等我買完東西來取!”
說完拿著寄存牌揚(yáng)長而去。
一直到了酒吧,兩人的臉‘色’都還是冷到了零下了四十度。
付縷才不在意呢,反正他們平時也是零下十幾度的臉,現(xiàn)在多了二十多度也無所謂了,這叫債多不愁,虱多不癢。
哼,敢一路上給她臉‘色’看,她不捉‘弄’他們也太好說話了。
“小弟,來三杯酒?!备犊|熟‘門’熟路地坐在了酒吧臺上,招呼調(diào)酒師調(diào)三杯酒。
“兩杯?!崩溲淄蝗患m正道。
看到一路上冷著臉不說話的冷炎突然開口了,付縷怪異地看了他一眼,才笑道:“冷炎,雖然尉遲趵是剛認(rèn)識的,但請杯酒我還是請得起的,不用為我省錢?!?br/>
冷炎的‘唇’‘抽’了‘抽’,根本不理她。
這時調(diào)酒師調(diào)好了二杯酒放在了冷炎的面前,不對怪調(diào)酒師聽冷炎的沒聽付縷的,只是他們的眼睛太毒了,知道哪個人能得罪哪個不能得罪,兩者相害取其輕,相比付縷來說,冷炎更可怕。
冷炎小指一彈,一杯酒就平穩(wěn)地滑向了付縷,就在付縷‘欲’伸手時,那酒杯在她的面前竟然拐了個彎,錯過了她的指而滑向了尉遲趵。
看著兩人神閑氣定的舉起了酒杯,神輕氣爽的抿了一口,付縷氣得牙齒咯咯響。
“為什么我不能喝?”
“你沒成年,不能喝酒。”兩人異口同聲,統(tǒng)一得仿佛是經(jīng)過的訓(xùn)練的。
付縷再次氣結(jié),哼了一聲,轉(zhuǎn)過了頭,卻看到遠(yuǎn)處走來了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這兩人她早有耳聞,是社‘交’場的‘交’際‘花’,家里條件不錯,但就是喜歡跟不同的男人做那種事,尤其是帥哥,估計(jì)是看上冷炎與尉遲趵的美‘色’了。
嘿嘿,她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笑。
“小美人,你能讓一下么?”其中一個對付縷道
“呵呵,如果你請我喝一杯,我就讓你?!?br/>
“沒問題?!蹦恰友壑虚W過一絲鄙夷,臉上卻笑得更甜了。
冷炎冷冷地看著付縷,沉聲道:“你就這么愛喝酒么?愛到可以拿我們換酒?”
“嘿嘿?!备犊|笑而不語。
這時兩個‘女’人擠到了付縷的面前,一股子的香氣把付縷熏得頭暈眼‘花’,她不禁有些后悔,連她都受不了這兩人庸脂俗粉,何況是冷炎與尉遲趵?
要是他們發(fā)火,她該倒霉了。
想到這里,她腳下一動正想溜之大吉。
“滾?!蔽具t趵冷喝一聲,聲音雖然輕,但在這喧鬧的酒吧卻異常的清晰,清晰到那兩個‘女’人聽得一清二楚。
她們愣了愣,這時付縷陪笑道:“好的,我立刻滾。”
正在兩個‘女’人有輕蔑的眼神看著付縷時,準(zhǔn)備看她被冷炎趕走時,一股大力將兩人甩了出去,而付縷卻被牢牢的固定在了椅子上。
“你賣了我們就這么一走了之?”冷炎的眼中冒著火,那樣子十分嚇人,付縷尷尬地笑,求救地看向了尉遲趵,尉遲趵假裝沒有看到,悠悠地喝了口酒。
付縷一下跨了臉。
“啊…”隨著那兩個‘女’人尖叫出聲,狼狽異常的摔在了地上。
頓時場中一片驚叫,在蹦的的人四散開來。
兩人狼狽的站了起來,看到所有人譏嘲的眼神,不禁心中怨恨,她們當(dāng)然不恨男人,卻恨上了付縷,心里認(rèn)定是付縷設(shè)的計(jì),于是對付縷惡狠狠地瞪了眼后,轉(zhuǎn)身而去。
“你很想我們被那兩個丑‘女’人非禮么?”尉遲趵待兩人走后,才淡淡掃向了付縷。
不知為什么,看到這樣的尉遲趵,付縷感覺看到了閻君,她的眼中兩人竟然重疊了。。。。
她突然瑟縮了一下,陪笑道:“怎么會?只有你非禮別人的份,哪有別人非禮你的份?”
“你說什么?”
“呃。。?!备犊|心里一個咯噔,她怎么能產(chǎn)尉遲趵會非禮人呢?這不是存心埋汰他么?正待‘舔’著臉解釋,這時冷炎漫不經(jīng)心道:“有人找你麻煩了?!?br/>
付縷心中一喜,與其對著兩個冰塊,不如對待麻煩,兩人比麻煩還麻煩!
回頭一看,十個頭發(fā)顏‘色’各異的男人沖著她而來了。
她扯了扯‘唇’,突然笑道:“兩位,你們不是保護(hù)我的么?現(xiàn)在看你們表現(xiàn)了?!?br/>
“我是殺手,出手必殺人?!崩溲椎赝铝艘痪洹?br/>
付縷又看向了尉遲趵,尉遲趵品了口酒,悠悠道:“我是警察,怎么能打群架?”
“‘操’!”付縷罵了句,惡狠狠道:“我是學(xué)生,我不怕!”
說完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