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真沒想到,項云會下這么一大盤棋,能把西門慶逼成那樣!」狄仁杰從心底由衷地改變了對項云的想法。
「是呀,大哥短短時間能謀劃出那么精密的計劃,論謀略,俺跟他比都差一點!」張飛也跟著附和道。
「差一點?!老三,你要不要臉,你跟大哥根本沒法比!連王富貴是什么樣的人都看不出來,還比比啥!」關(guān)羽一點不留情面地鄙夷道。
「你!你!老二,你也比俺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你喊著要散伙發(fā)遣散費的!」張飛氣得連二哥都不喊了,直接就要跟關(guān)羽動手。
「好了,別吵了,你們呀,還是那句話,能有項云一半,也就不用跟在我身邊了!」
范老擺擺手,示意兩人不要爭吵,隨后又嘆息一聲說道。
「確實,項云這孩子,心思連老夫都沒猜出來,著實是有點讓人意外!」
「對了,先生,您說過,這件事過后,您會親自找項云聊……那件事?!」一直未說話的上官婉兒,突然說道。
「對呀,先生,您說要找大哥聊的,啥時候呀!」張飛也跟好奇寶寶一樣,看著范老。
「我……」
范老剛張口!
卻突然!
院門被直接推開!
「找我聊什么呀,哎呀,怎么,人來的蠻齊的嘛!都在呀?!?br/>
項云悠哉悠哉的站在門口。
嘩!
全場倏然!
包括范老都一臉錯愕!
張飛和關(guān)羽更是驚的直接拉起一旁的簾子,想要把臉蒙上。
「行了,你們兩個憨憨,蒙什么蒙,我剛才不說了,等會就來找你們嘛!」項云鄙夷的看著兩個憨憨。
范老上官婉兒,狄仁杰一愣,齊刷刷的看向了關(guān)張兩人。
一臉問號!
「呃……俺,俺以為聽錯了,就沒提這事?!?br/>
「我,我也是!」
兩人尷尬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其他三人頓時要被這兩個憨憨氣昏過去,這么重要的信息,這兩個笨蛋居然不提前說一聲,還說是聽錯了!
這一下……
好了!
全部攤牌了。
今天不說也不行了。
范老露出了一絲苦笑。
「小友,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們的!」
范老此時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早就發(fā)現(xiàn)了呀?!鬼椩坡朴频幕氐馈?br/>
「哦?!說來聽聽!」
范老捋著胡子,很想知道,項云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們的。
「很簡單,你老記不記得有一次,我跟這兩個憨憨出去,正巧撞見你!」
「記得!然后呢?」
「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這兩個憨憨居然給你主動讓路!要知道,這兩個可是平日里走路都是橫著走的主!又怎么會主動給你這不認(rèn)識的老人家讓道呢!」項云慢悠悠的說道。
聽了項云的話,范老立馬沒好氣的瞪了關(guān)張兩人一眼。
后者,則一臉尷尬的撓著頭。
「這也不夠讓你斷定,我們都是一伙的呀!」上官婉兒不解的追問道。
「很簡單呀,今晚你們集體出現(xiàn)在織布坊呀!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充分嗎?要知道,今晚這事,我只通知了狄大人一人!」項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呼!
眾人這下總算明白了。
原來這一切早就被項云洞察了。
而今天項云給狄仁杰傳紙條,就是讓他們都暴露出來。
「小友,果然好手段!老朽佩服!」范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孺子可教。
「好了,范老,別再說這些客套話了,現(xiàn)在輪到我問你們了,你們應(yīng)該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吧,包括這兩個憨憨,可我想不通,你們?yōu)樯抖紘已輵?,從大牢出來后,您老就搬到我家隔壁,張飛這貨就主動跟我搭話,連狄大人都暗中在幫我!這一切都未免太巧合了吧,若說沒有目的,我項云是絕對不相信的!所以,我想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從范老頭搬到自己家隔壁的時候,他就察覺不對勁了。
一個能讓京都女官去大牢中撈人的老人家,居然會去黃地主家偷雞,然后跟自己關(guān)在一起,接著又搭救了自己,然后又搬到了自家隔壁。
一直以來項云總有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
但因為要先對付西門慶,所以他就一直沒有深追。
現(xiàn)在西門慶解決了,那他今天就要弄清楚,這些人到底是要干嘛!
項云冷冷的掃視著眾人,而此時眾人臉色明顯一尬,紛紛把眼神投向范老,他們知道,現(xiàn)在全場,只有范老才有權(quán)利做出解釋。
「行吧,既然小友都這么問了,那老朽也不再隱瞞!」范老攤開雙手,舒坦了下頸骨,隨后淡然說道。
「老朽,姓范,單名一個增!」
唰!
這次輪到項云驚掉下巴了!
什么!
范增!
那不是項羽的亞父嗎?
當(dāng)朝帝師!大楚第一權(quán)臣!
這段時間,項云對當(dāng)今的局勢也算了解了些,當(dāng)年劉邦敗了后,項羽登基,接著范增以帝師的身份,官拜當(dāng)朝宰相!
項云想過范老的身份,但怎么也想不到他會是如此了不得的人物!
面對項云如此吃驚的表情,范增顯得很滿意。
「小友,你可還有何事要問?」
「那……那范老,您,您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出現(xiàn)在我身邊!」項云感覺自己緊張的講話都有點結(jié)巴了。
「這個問題嘛……老朽可以回答你,但小友你要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范增慢悠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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