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當(dāng)中,反倒是江德眾最為冷靜。
短暫的失神之后,他揮手打斷了兩個女人的喋喋不休。
“夠了!現(xiàn)在說這么多也沒用,我知道江德辰的為人,這小子向來以家族的利益為重,為了家族的利益,他甚至可以拋棄自己的兒子!所以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江德眾頓了頓,繼續(xù)道:“女兒,那他有沒有說這聘禮到底是送去哪里的?!?br/>
江姝彤嘆了口氣,心有不甘的說道:“東都江家?!?br/>
“什么,東都江家!”李芳華和江德眾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眸深處同時閃過一道光芒。
他們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幾年前發(fā)生的事情。
難不成這個聘禮是給……
江德眾忽然面色平靜下來:“女兒,車到山前必有路,這件事既然和東都江家有關(guān),就不是我們能夠管的了的了,倒是那個林墨,現(xiàn)在被關(guān)進了看守所里面,你說咱們要不要去保他?!?br/>
“保他?”江姝彤冷笑一聲,現(xiàn)在林墨對于江姝彤來說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作用。
就算是林墨現(xiàn)在死在他的面前,他都不覺得如何,更別提保他了。
相反,他現(xiàn)在恨不得林墨死!
如果不是林墨,她也不會錯失這個平步青云的機會了。
在江姝彤看來,這件事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及時和林墨離婚。
“我要林墨死,林墨不死我永無出頭之日!”
江姝彤冷著臉,就像是一個剛從地獄當(dāng)中走出來的魔鬼一樣。
江德眾沉聲道:“可是殺手都死了,這小子也被關(guān)進了看守所,咱們就是想讓他死也做不到了啊?!?br/>
聞聽此言,江姝彤的臉色開始變換起來。
忽然,她冷笑出聲。
“我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但可以讓我們一家人置身事外,還能讓林墨死無葬身之地!”
江德眾有些好奇的看著江姝彤:“什么辦法。”
“爸,我記得你說過你和典獄長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吧?!?br/>
江德眾點點頭:“之前一直一起打麻將來著,牌友。”
“那咱們弄點兒好處給他,讓他幫一個忙?!?br/>
“幫忙?什么忙?!?br/>
江德眾還是有些不明白江姝彤的意思:“如果你想找人進去動手,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他不會因為一點兒錢就鋌而走險的,那是個非常謹(jǐn)慎的家伙?!?br/>
“呵呵,放心,我還沒有愚蠢到找人進去刺殺林墨。典獄長只需要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能讓林墨死無葬身之地?!?br/>
“你快說吧,我都快急死了?!苯卤妼嵲谑窍氩坏浇蛩阌檬裁崔k法。
江姝彤冷著臉說道;“把他從南監(jiān)區(qū)轉(zhuǎn)移到北監(jiān)區(qū)?!?br/>
“從南監(jiān)區(qū)轉(zhuǎn)移到北監(jiān)區(qū)?這有什么不一樣嗎?!?br/>
江德眾聽了江姝彤的話之后,依然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江姝彤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可知道北監(jiān)區(qū)關(guān)著的都是些什么人嗎?”
江德眾搖了搖頭。
他閑著沒事兒去了解這個做什么。
但是江姝彤接下來的話讓江德眾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