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無奈勾唇,目送她離開。
棠糖走到唐聞的面前,小手主動上前環(huán)住他精瘦的窄腰。
她揚起清秀的臉蛋,下巴抵在他的胸前,口吻慵懶帶著幾分嬌,像是撒嬌的貓。
“教授......你吃醋也醋夠了,接下來,我們可以談?wù)務(wù)旅???br/>
唐聞愣了一下,眸中清明山雪蒙霧,稍稍清明些許,他聲音很輕。
“.....你要走了么?!?br/>
這話說出口,不像是詢問,倒像是在陳述。
“如果我說我要走了,你會不會想我?”
棠糖不直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問了其他的話。
唐聞沉默不動,他緩緩地緩緩地伸出手,摟住她的纖腰,漸漸用力......恨不得把她揉進(jìn)自己的骨血里。
“現(xiàn)在,你知道我的回答了?!?br/>
他的聲音不高,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得見。
這般開口之后。
棠糖便笑了。
她蹭了蹭他,語氣軟綿。
“我知道了......所以?!?br/>
兩個人都相相沉默......
都在等著對方開口。
像是無形的博弈。
“結(jié)婚吧?!?br/>
“我去找........”
兩個人同時開口,可是聽到對方的回答的時候,又均是一愣。
唐聞聽到了他的話,這一次他是真真切切的聽清楚了,他不免有一些感慨。
還是覺得非常的不像真實會發(fā)生的話太過于夢幻了,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結(jié)婚結(jié)婚對于她們兩個來說,實在是太快了,為什么它會直接考慮到這一步呢?
“在我的計劃里,不管是去,現(xiàn)在可能在我們兩個決定要在一起的那一瞬間,你就一直在我的計劃里?!?br/>
她話音落下,四周便忽然寂靜下來,春風(fēng)劍劍拂過,溫柔的飄到兩個人的身邊我不敢太過打擾兩個人此刻的無限愛意。
唐聞冷聲:“你確定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鬧著玩的?!?br/>
但這樣的人生大事中他的表情不免有些鄭重。
他非常清楚地知道在自己之前度過的那么長時間的單身生活中。他是一個孤獨的人格,現(xiàn)在遇到了另外一個靈魂。
一個與自己從未這么契合的靈魂。
“我想和你朝朝暮暮,永遠(yuǎn)遠(yuǎn)遠(yuǎn)的在一起,直到我們頭發(fā)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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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
大門外,臺階下。
“現(xiàn)在我們兩個都是有身份的了,法律已經(jīng)會保護(hù)我們了,所以,先生余生請多指教?!?br/>
唐聞摸著手里面的紅色的小本本,上面的溫度還沒有冷卻,可是他的指尖卻更加熾熱。
他有些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過了一會兒,他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今天晚上會不會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唐聞他的關(guān)注點永遠(yuǎn)都是這么的與眾不同,別人都是正在沉浸于結(jié)婚的快樂,但是只有他一個人獨自開著托馬斯小火車飆上了軌道。
棠糖冷笑一聲:“但是完全沒想到。先上,你的關(guān)注點會是這樣?”
“不好意思,我是一學(xué)生,而且我之前是學(xué)理科的。理科生比較注重思維邏輯關(guān)系?!?br/>
唐聞握住她的手。
面容更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寡淡,可是說出口的話去。那么讓人容易誤會。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如果你在說話,我想我會真的忍不住跟你提出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