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那顧溪遙是處處看宋舒言不對付,想著她這個人當上了皇后實屬不甘心。
自然不是宋舒言不好,只是嫉妒之心太過于強烈,所以導致內(nèi)心憤恨。
“要怪就怪你搶了我的位置,如今還壞懷了孕,我怎么會讓你如此輕輕松松?!彼旖枪雌鹨荒ɡ湫?,朝一旁走去。
正要帶著清漪出門的宋舒言被枝歌叫住了:“言兒出去作甚?”
此刻外面太陽微弱,風也吹著,到底還是怕她著涼了,不免擔憂道。
“娘,我只是去我常去的地方走走,畢竟也不能悶壞了不是?!彼问嫜詿o奈道。
自然是知道枝歌是擔憂自己,但是她也一直覺得并沒有什么必要。
枝歌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氣,故意板著臉說道:“娘也不是不讓你出去,只是你現(xiàn)在懷了龍種,多少還要小心些,這天氣就別去了。”
見枝歌堅持,宋舒言也只好作罷,就只是拉著清漪在旁的院里坐了坐。
倒是枝歌一直想為女兒做些什么,便想著去御膳房哪些糕點,雖然這些本是侍女做的,但到底還是放心不下,清漪也跟著。
“夫人也是疼愛娘娘的,這種小事叫奴婢來就行,夫人卻要親自去?!鼻邃粜Φ馈?br/>
枝歌想著早些回去便走的快了些:“做娘的自然要想著為女兒多做些什么……?。 ?br/>
本來還在聽著枝歌說話的清漪聽到一聲慘叫,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枝歌就摔倒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清漪心里暗叫不好,也顧不上其他了,立刻將她扶起,又派了些人趕來將她送回鳳儀殿。
此事一出,那糕點的事只能作罷。
本來在鳳儀殿修飾花草的宋舒言,看見清漪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有種不好的預感蔓延上來。
“娘娘!娘娘,夫人剛剛摔倒了!”清漪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聞言,宋舒言猛地站了起來,連忙大步走向前,看著被抬回來的枝歌,心里不由得一揪。
“娘,怎么回事?”宋舒言焦急的問道,眉眼里凈是擔憂。
見到宋舒言焦急的樣子,反而枝歌淡淡一笑:“只是滑倒了而已。”
宋舒言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太醫(yī)便已經(jīng)趕到了,連忙為她診治。
“我娘怎么樣了?”宋舒言皺眉問道。
“回皇后娘娘的話,夫人并無大礙,只是扭到了腳,靜養(yǎng)幾日,抹些膏藥就好了?!碧t(yī)說道。
“說來也是奇怪,那地面上竟然被撒上了油,才導致夫人摔倒?!鼻邃粢苫笮÷曊f道。
如此,宋舒言也是有些懷疑,宮內(nèi)的宮女都是打掃的好好的,怎么會摔倒。
她覺得有可能是有些人做了手腳,畢竟自己現(xiàn)在懷孕,宋婉顏又回來,難免不會有想法。
于是將此事便告訴了沈澤淵,因為枝歌受傷,他也氣憤。這么一聽說,更加氣急,竟然有人在宮內(nèi)動手。
聽到自己妻子受傷的宋齡,急急忙忙的跑來鳳儀殿,想要接枝歌回去。
“老爺放心便是,我這傷養(yǎng)幾日變好了,用不著再出宮?!彪m然說宋齡想要枝歌回去,但是枝歌反而拒絕。
一旁的宋舒言倒也勸著她回去,畢竟宮里不比家里。很多時候她都要為自己操勞,到還不如回家靜養(yǎng)。
但是。枝歌堅持要在宮里,想著宋舒言的孩子還未出生。很多事情侍女們不懂,她想著多多幫襯著也是好的,畢竟實在是放心不下宋舒言。
無奈之下,宋齡見她不愿意回去,只好作罷,叮囑一番后便離開了。
而顧溪遙自然也也是聽到了消息,卻聽到的不是宋舒言受傷,她簡直氣的牙癢癢。
“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好運氣,這都能被你躲了過去?!彼难凵駝澾^一絲陰翳。
正是顧溪遙在宮內(nèi)的時候,找人打聽了宋舒言經(jīng)常走那條路,于是收買了打掃那條路的侍衛(wèi)。
她也只是說在路上灑上油,那侍衛(wèi)也不知道她要毒害皇后,便為了錢財就照做了。
以為能一切順順利利的顧溪遙,卻意外的是宋舒言今日并沒有走那條路,倒是她的母親摔倒了。
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下一來,宋舒言必定深究,而她估計難逃一劫。想到如此,顧溪遙有些害怕的握緊了雙手。
果不其然,沈澤淵立刻派人去徹查了這件事情。不管怎樣,顧溪遙必定還是個女孩子家,做事情自然不會想的周全。
就連收尾也沒有處理干凈,這樣的拙劣手段自然被沈澤淵查到了。
“顧溪遙?顧大學士的孫女?顧大學士為人處事頗為有理,怎么孫女竟然如此!來人傳顧大學士!”沈澤淵怒道。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傷害自己的人,他怎么能容忍。而且要知道那條路也是宋舒言經(jīng)常走的,若是今日的是宋舒言,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正在家中處理事務(wù)的顧大學士,就這么被急急忙忙的叫到了朝廷之上。
畢竟此事一出,大家都略有耳聞。但是都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顧大學士被叫到了朝廷上,也是有些疑惑的。
“顧大學士!你的孫女顧溪遙好大的膽子!竟然派人在路上撒油導致皇后的母親受傷!”沈澤淵怒道。
而顧大學士一聽到是自己孫女做的事,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待沈澤淵拿出證據(jù)和那個侍衛(wèi)的供詞后,他才不得不信,這件事情確實是顧溪遙所做。
于是連忙跪了下來,焦急道:“臣知罪,只是孫女年紀尚小,臣回去一定好好懲罰她,還請皇上繞了她吧?!?br/>
此話一出沈澤淵更是生氣:“繞了她?年紀尚小?都已經(jīng)是十六七的年紀,哪里尚小?”
“是臣教育不周,請皇上看在我這么多年的功勞上,放了她吧?!鳖櫞髮W士求情到,畢竟顧溪遙是在家寵著大的,怎么可能受得了苦。
不過沈澤淵自然是不留情面的,要是這樣傷害了自己身邊的人都放過。那后面說不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傷害宋舒言,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