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是想躲到另一個小城市的,可是想來想去的,我覺得去屈家大院,看看柳惠在做什么,別弄出來什么事情。
賒城突然天變,那么沒有線索,上面肯定就是查外圍,就會查到和賒城有關系的,一些已經開業(yè)的賒店。
那么屈家大院的銀牌賒店,還有柳惠的木牌賒店,就有可能是目標。
我和銀主到太原,并沒有進屈家大院,而是在郊區(qū)租了一個院子。
觀察了一個星期,看到柳惠出來三次,很正常,那屈深只在屈家大院的門口站了一會兒,僅此一次。
銀主先聯(lián)系屈深的,約出來在酒館喝酒。
屈深對我們很客氣。
聊了銀牌賒店和木牌賒店,這段日子沒有放賒,也沒有收賒,平穩(wěn)過渡中,這是他和柳惠的打算,就是在等待。
銀主說了賒城的事情,屈深馬上就理解了,說馬上關店。
屈深說完,猶豫了半天說:“柳惠這個他做不了主,他要把銀牌賒店搬回新賓,就是最后一個賒店的位置?!?br/>
這是把賒店升級了。
銀主看了我一眼,這柳惠到底要干什么呢?
銀主說:“隨她去吧?!?br/>
屈深點頭。
我們一直在太原這個租的院子里呆著,很少外出,在外面我們有兩個因線,隨時就報告那邊的情況。
柳惠真的就把賒店搬回去了新賓,百年賒店的原店,并掛上了銀牌,開業(yè)。
我一直讓因線盯著。
事情的進展不是太美妙,那邊賒城天變成空,連一根稻草都沒有找到,真的就往外圍尋找了。
他們真的找到了太原屈深的這個店,但是屈深出門了,找不到人,店里的東西也都沒有了。
那就奔著這個線索,查到了柳惠。
真不知道柳惠是怎么面對這些人。
那因線和搖光依然是在被審查著。
銀主也清楚,這件事需要辦。
我們再次返回去,是三個月之后。
我們一直沒有露面,停留在太原,就是看形勢。
于組長出院,開始工作。
天變讓他們在賒城的考查很順利,但是他們總是感覺,有什么不對的,賒城里的東西竟然一件也沒有了,留下的只是空房子,空空如野。
因線和搖光,一問三不知。
我們返回去,先私下的和于組長接觸了。
我們的意思是放了因線和搖光。
于組長點頭同意了,他問我,賒城到底是什么情況?感覺不對。
銀主說:“讓因線和搖光出來之后,我們再談這些事情。”
因線和搖光是我和銀主接出來的,然后把他們送到了屈深那兒,讓他們兩個在哪兒先呆著。
天變,就是隔絕了一切,就如同兩個真實世界的存在,確實是真實的世界。
銀主的意思,就是說,賒城翻版了,他有另一個賒城的存在,翻轉后,就是這個凈城。
既然是如此,那個賒城還是存在的,那么就可以進去,找到。
一切平穩(wěn)下來,賒城再折騰也是那樣子了,隨意進出。千軍萬馬
我和銀主轉了一圈,除了房子都在之外,其它的全沒有了。
銀主告訴我,這段時間就是休息。
可是沒有料到的是,柳惠的店出事了。
柳惠店出事,是和古屋扯上了關系。
于小強因為賒城的天變,一無所獲,就盯住了古層,那柳惠弄來的銀賒店,銀牌子掛在外面,到是扎眼,可是那并不是她的店。
她想利用銀牌賒店干什么呢?
柳惠被抓起來,是從古屋里拿東西,那邊已經是被定為國家文物保護區(qū)了,正在做考查,但是有一些地方他們無法破解。
柳惠怎么進的古屋,現(xiàn)在還沒有弄清楚,柳惠說,拿的東西是一個盒子,盒子打不開,里面是什么,專家也不清楚,不能破壞掉盒子。
于小強給我打電話,說這件事,我現(xiàn)在不是研究所的人了,但是柳惠的事情,我得管,受柳爺之托,責任之事。
我和銀主過去的,于小強說,讓柳惠打開盒子,這件事就做罷,看在我的面子上。
我和柳惠單獨談的,柳惠很抵觸,說古屋原本就是柳家的。
但是,柳惠拿不出來地契房照什么的,根本就沒有辦法證明。
這件事我也勸柳惠,就此放棄。
柳惠很固執(zhí),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我一直認為,她是一個開通的人,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
柳惠拒絕開那個盒子。
我和于小強談了,說:“東西沒拿走,何況這也是歷史上的問題,古屋的歸屬,也是不好界定的事情,放了柳惠?!?br/>
于小強和領導匯報了,放了柳惠,畢竟東西沒有拿走,而且古屋的歸屬問題,也是一個大的問題。
柳惠回新賓的賒店之后,我去過兩次,和柳惠談,問她弄銀賒店干什么?
柳惠是拒絕的,根本沒辦法談。
我找到老石頭,石謂,說柳惠的事情,再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
老石頭說:“柳惠你把她想簡單了,你不用擔心,她怎么做,她有她的辦法?!?br/>
我問柳惠到底想干什么?
老石頭說:“一切都為了賒業(yè)的事情,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輩何嘗不是呢?”
我鎖住了眉頭,就柳惠現(xiàn)在的條件,柳爺死的時候,留下了很多的東西,不敢說多有錢,吃喝上百年,那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恐怕這柳惠是為了某一件事情,或者說是某一件東西。
從頭想來,柳惠想退賒,過平靜的生活,這是最初的時候,后來銀主的出現(xiàn),柳惠突然就有了變化,我以為是因為銀主的事情,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這只是掩蓋,似乎在隱瞞著我什么。
我讓因線盯住了柳惠,別再出什么事情。
賒城的天變,讓于組長很惱火,根本就沒有辦法工作,跟抓了一把棉花一樣,無處使勁兒。
賒城天變兩個月了,一天夜里,我就感覺,有人讓我進賒城,一定要去。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我沒去。
可是越來越強烈了,我和銀主說了,銀主說:“我就等著這么一天。”
我說:“天變過去之后,賒業(yè)怎么辦?”
銀主說:“于組長說,賒城成為保護文物,但是可以發(fā)展賒業(yè),并鼓勵這種經營的模式,這是一種好的經濟模式,也是古老的文化?!?br/>
我說:“恐怕,沖突會非常的多的,將來的變化,根本沒辦法料到,賒中人,遵守的是賒業(yè)的律條,規(guī)矩,有一些如果要更改,也不是我和你就能完全做主的?!?br/>
銀主說:“確實是,在我們身后,我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那可不是賒鬼家族的那種力量,比那更強大,更可怕,我擔心,將來我們兩個會成為傀儡,出,出不得,入,入不得?!?br/>
銀主從來沒有擔心過什么,突然有這樣的擔心,我也是一愣,那種力量我是在賒鬼家族的人被流放后,感覺到的,我以為那種力量沒有了,竟然還有,我就意識到了,恐怕這賒城有一個更強大的力量,一直左右著賒城,賒業(yè),讓千年的賒業(yè)還有一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