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夜總會顯得異常蕭條,所以一般的夜總會都是中午開門,我領(lǐng)著孩子們從后門進入了合臺市第二大的夜總會?!省忭旤c小說,.23wx.這是刀子的私人產(chǎn)業(yè),可以讓我隨意折騰。
說實話我挺完犢子的,當了好幾年老大一點兒家底都沒給自己攢下,上學之后兩袖空空,窮的差點賣菊花!
我打下來的產(chǎn)業(yè)都分了下去,沒必要自己留著,我這人天性懶散,讓我當老板不如殺了我!
我剛一進門,就見兩排黑衣大漢鞠躬致敬:“天哥好!”
我擺了擺手:“今天我來的目的刀子都告訴你們了吧?有什么問題沒有?”
“天哥,夜總會魚龍混雜,沒有我們的威懾少爺小姐們的安全可能會受到威脅……我們非要離開嗎?我們可以在暗處保護他們?!?br/>
“不用!他們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的話就不用混了,我楊天笑的學生不能慫。你們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回去休息就好了,放輕松,這可是給你們放假??!”我笑著拍了拍那漢子得肩膀。
“好吧!天哥再見!”兩排黑衣大漢轉(zhuǎn)身便走,一點都不停留。
我沖一邊的領(lǐng)班喊道:“那個誰,過來下!給我的學生們講講規(guī)矩,男的在開業(yè)以后當保安,女的一會兒當服務員。公主你們自備,別讓我學生干這個!”
值班經(jīng)理點頭哈腰的答應了下來,接過我的工作,領(lǐng)著學生們熟悉場子去了。
薛雪凝抱著胳膊笑瞇瞇的道:“老公好威風啊,天哥?還有我什么不知道的?”
我苦著臉道:“老婆,我不都跟你說了嗎,以前我是大哥……當大哥不能叫楊萌萌吧?我以前的名字叫楊天笑。所以他們叫我天哥!對這個解釋您還滿意不?你還想知道什么?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薛雪凝微笑道:“你有多少前女友?”
“哇靠!你竟然問這個!告訴你也無妨,反正那只是一段歷史……說好啊,你不許生氣啊!”我笑嘻嘻的摟著薛雪凝的肩膀道。
“你先說,說完我再考慮生不生氣……”薛雪凝用手指把我湊過去的臉推開。
我期期艾艾的道:“沒多少……也就……六、七百個…………那時候不是年紀小不懂事嘛!”
薛雪凝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我:“你厲害!沒想到我薛雪凝的老公竟然有六七百個前女友……”
“都是故事了!我現(xiàn)在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呀!都要結(jié)婚了,還在乎這些嗎?”我趴在她的耳朵邊輕輕的道。說完以后再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
“你……你別鬧……”薛雪凝面紅耳赤的道。
我壞笑道:“和自己老婆親熱有毛病嗎?”
“流氓!”
“混蛋!”
“色狼!”
“表態(tài)!”
那幫倒霉孩子一個兩個眼巴巴的看著我調(diào)戲薛雪凝,氣呼呼的滿眼通紅像個兔子似的罵道。
“蘿莉黃你還自詡情圣,你看看老大!”潘達拍了拍蘿莉黃的肩膀嘲諷道。
蘿莉黃一梗脖子怒道:“跟他比我就是個渣渣!他自帶種馬屬性的!你忘了,那女的可是我小姨!我小姨在我面前就是腹黑魔女,你再看看現(xiàn)在!跟小綿羊似的……還是楊老大有道啊!”
“你說什么?”喵了咪把小拳頭捏的七里咔嚓,對蘿莉黃威脅道。
蘿莉黃連忙彎腰道歉:“苗大姐我錯了!您永遠是楊老大的絕配!”
喵了咪的表情由怒轉(zhuǎn)喜,拍了拍小手道:“算你識相!”
看著喵了咪的這副做派,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陣冷汗,不約而同的為我默哀了三分鐘……
喵了咪見我跟薛雪凝你儂我儂的樣子妒火中燒。連忙顛著小碎步掛在我的身上:“主人,我要吃小魚干!小魚干!”
被喵了咪打斷的我怒不可遏的看著她,喵了咪耷拉著耳朵,淚汪汪低眉順眼的看著我,就跟地主家小妾似的……
我的心頭頓時一軟,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道:“乖,下來吧……給你小魚干……”
小胖子低聲嘀咕道:“臥槽!二女爭夫的節(jié)奏嘿!兄弟姐妹們,有好戲看了!”
大家聞言紛紛的把目光投向我所在的那片沙發(fā)。一個兩個笑而不語。
這個時候馬尾辮小班長拿出一個小本子道:“開盤設局!底注一小時閱讀時間!賭誰能贏!”
“我押苗樂米,一小時!她絕對輸不了!”瑪利亞信誓旦旦的道。
蘿莉黃不甘示弱:“我押我小姨!五小時!我就不信了。欺負我的時候那么有套路的她還會輸給一個小丫頭!”
“四眼,你押誰?”蘿莉黃推了推旁邊謹慎分析的易水寒問道。
易水寒沉穩(wěn)的道:“不好說,現(xiàn)在的局勢半斤對八兩,雖然喵了咪靠軟萌拉回了點優(yōu)勢,但是她的身份不占優(yōu),蘿莉黃的小姨顯然占著正妻的位置。名正嚴順。”
“廢話!”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譴責道。
“我押正妻!”
“我押苗姐!”
班長看著本子問包打聽道:“包子,你怎么看?”
包子篤定的道:“我押她倆能和平相處……楊老大的泡妞之術(shù)神鬼莫測……我剛才跟那黑衣人打聽過,楊老師號稱前女友上千……雖然這么說有點水分,但是經(jīng)我判斷,六七百前女友還是有的……你覺得這么個巨型情圣回擺平不了倆姑娘?”
聽包打聽這么說。孩子們義憤填膺的看著我,心中罵道:“種馬!”
此時此刻他們心中的大仲馬先生正在痛苦的掙扎著,以前哥哥是百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干活,能處就處,處不了就分?,F(xiàn)在行嗎?一個老婆,一個養(yǎng)了十來年的寵物……
薛雪凝站了起來,攬過喵了咪的身子抱進了懷里:“萌萌,喵了咪想吃小魚干就給她買!快去!現(xiàn)在就去!”
聽了她的話我如臨大赦,轉(zhuǎn)身就跑。
薛雪凝撫摸著喵了咪的頭發(fā)道:“喵了咪,不要耍小脾氣呦……總哭鼻子就不漂亮了?!?br/>
喵了咪瞳孔微縮笑著道:“雪凝主人和主人的關(guān)系真好,這么多人面前秀恩愛呢!”
薛雪凝嘆了口氣,繼續(xù)撫摸著喵了咪:“如果你一直是一只貓該多好?”
喵了咪輕笑著趴在薛雪凝的腦袋側(cè)面,低低的道:“我也想呢,如果我一直是一只貓,主人天天晚上都跟我睡呢?!?br/>
然后她輕輕的舔了舔薛雪凝的側(cè)臉:“雪凝主人大了主人幾歲吧……忘了告訴你了,我永遠不會變老的……”
薛雪凝悠悠的哼道:“這一生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喵了咪繼續(xù)輕輕的道:“你不可能獨占主人的……”
薛雪凝云淡風輕的道:“我知道,我只求她愛著我,多了只是奢望……”
喵了咪也幽幽的嘆息了起來:“是呀……我終究只是一只貓……就算他養(yǎng)我一輩子,我也只是一只貓。跟在他旁邊我就很幸福了……”
“潘達?他們說什么呢?”蘿莉黃看著擺弄聲音采集儀的潘達急切的問道。
潘達看著聲音波譜翻譯道:“我只是一只貓……”
“什么玩意?你怎么翻譯的?”蘿莉黃跳腳呼喝道。
潘達揮了揮手:“大個,把他弄開!煩人!一會兒給你們翻譯完全!真是著急!”
蘿莉黃蹲在一邊畫圈圈,嘴里咕噥道:“畫個圈圈詛咒你……”
突然潘達跳了起來:“臥槽!楊老大還有個小四兒!”
眾人皆驚,默然無語,馬尾辮小班長憤憤的把小本本撕了:“這賭局黃了!楊老大通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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