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大哥,許小愿和alex的副牌發(fā)布會,毀了一半。”潘笑媛坐在程懷谷的懷里,不時地蹭他的胸膛。
“嗯,我聽說了?!背虘压扔幸幌聸]一下地敲著電腦,看到了網(wǎng)上的新聞。許小愿很生氣吧,精心準備了那么久的副牌,被攪成這樣。
“程大哥,可是,他們的副牌還是成功地吸引了行內的注意?!迸诵︽掠悬c不滿意,她也精心地準備了這么久,沒想到還是沒能完全破壞掉許小愿的副牌。
“笑笑,你做得不錯?!背虘压劝压P記本電腦合上,雖然不能說完全地摧毀許小愿和敬梓濤的副牌,然而,也算是收到了一定的效果。原來女人對付起女人來,真是一點不手軟。
潘笑媛真的比他想象中厲害很多,她根本不像才畢業(yè)的大學生。所以。也幸虧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倘若他把真的收購nsa的底價放在那里的話,恐怕早就被她拿到手了。
“你想要什么禮物?”程懷谷撫了撫潘笑媛的頭發(fā),她對他來說,還有用處,所以,他不急著把她踢開。
“程大哥,我想你多陪陪我?!迸诵︽滦那楹芎?,這段時間她過得很滋潤,沒有了紀先和申先生的騷擾,程懷谷又對她這么好,她還重挫了許小愿一下,叫她怎么能不開心。
“好,明天帶你參加一個晚宴?!奔瘓F最終落在誰的手里,馬上就會揭曉,而她,就是他用來對付她背后那個人的武器。
雖然他一直查不到她背后的人是誰,可,那份假的收購價格。會讓他擊敗多一個對手。而潘笑媛,不過是他的工具而已。
半個月后,不出程懷谷所料,搶著收購nsa的集團何其多,然而卻沒有任何一個集團比程氏報的價格更高,程氏理所當然成了最后的贏家。
程懷谷站在臺上,不無得意地宣示著程氏即將大舉進軍國際市場,臺下眾人各懷心思。而潘笑媛自從看到了相關的新聞后,心神一直不寧。
她想不通,那個收購的價格她明明已經(jīng)少報給申先生了,怎么到頭來,程氏收購nsa的價格比原來的還要高!
程懷谷,一直在防著她?還是,他早就看穿了她?潘笑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卻不敢問出來,反而是她的,不斷地有來電和信息。紀先和申先生輪番轟炸她。
“潘笑媛,你敢背叛我?你就不怕你的黑料被爆出來?”申先生給她發(fā)了一條這樣的信息,讓她心里發(fā)毛。
潘笑媛一直住在程懷谷的公寓。她不敢回家去,她擔心一回家就會遭到申先生或者紀先的報復。申先生爭奪nsa集團失敗了,他一定不會對她客氣的。
她本以為,她至少還有程懷谷這條出路,可是,怎么到頭來,程懷谷也像是在利用她?潘笑媛恍惚間出了程懷谷的公寓,她想出去買點菜,冰箱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食材了。
潘笑媛開著車到附近的超市,其實她也不敢去太遠。然而,她才從超市出來,突然被背后的一雙后掩著了嘴巴。
“嗯,嗯?!迸诵︽孪霋暝?,可是那人的力氣很大,把她拖進了她自己的車里,這才放手。
潘笑媛睜大眼睛看著來人,居然是紀先!他找到她了么?她已經(jīng)十多天沒出過程懷谷的家門了,程懷谷人在美國,沒這么快回來,她也不敢回自己家。
“潘笑媛,很久不見。”紀先冷笑了一下,他倏地扯下自己的領帶,把潘笑媛的手捆了起來,把她丟在后座,自己開起車來,往她家里的方向開。
“紀先,你想做什么?程懷谷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一定會找你麻煩。你放了我。”潘笑媛害怕得全身發(fā)抖,可她還是強忍著。
“你現(xiàn)在是擺明了要倒戈向程懷谷?看來你找好后路了?!奔o先踩盡了油門?!安贿^我要提醒你的是,只怕你想得太美好了。你給申先生的那個價格,跟程懷谷收購nsa的真正價格,相差太遠了,你把申先生當傻子耍嗎?”紀先不怒反笑。
“紀先,你告訴申先生,我是完全不知道,我在程懷谷的辦公室找到那份文件,我照著上面的價格給申先生了,我不知道,為什么后來會改變?!迸诵︽陆忉尩溃瑹o論如何,她不能讓紀先對付她。
“你覺得,你這么解釋說得通嗎?但凡是個人,都知道你動了手腳。我有點好奇的是,你跟程懷谷坦白了嗎?他最近對你不錯啊?!奔o先停下車來,已經(jīng)到了潘笑媛家的小區(qū)。
他打開車門。用力把潘笑媛抓出來,潘笑媛掙扎著,“紀先,你放開我,我要喊人了?!?br/>
“你喊吧,潘笑媛,我記得我給過你機會了。”紀先將潘笑媛拽下車來,推著她上樓,“上去,別讓我動手,在這里會很難看?!?br/>
潘笑媛黑著一張臉,她背靠著紀先,自己往電梯走去,如果讓周圍的人看到了她手上捆著的領帶,人家會怎么想。
紀先按下了潘笑媛住的那個樓層。電梯一到,他就摟著她的腰出去,潘笑媛的鄰居剛好出門,“喲,潘小姐,這是你男朋友啊?”
“是啊,你好!”紀先自顧自回答,他的手捏了潘笑媛的手一下,潘笑媛只好陪著笑臉。
“你男朋友真帥啊?!蹦青従诱f完才進電梯。
紀先從潘笑媛的包里掏出鑰匙來,熟練地打開了潘笑媛的家門。
潘笑媛看著他的動作,“你是不是有我家里的鑰匙?為什么你這么熟練?”
“你說呢?”紀先面無表情,“我如果不看緊你,估計申先生早就把你推出局?!?br/>
紀先用力合上了門,潘笑媛開始害怕,“紀先,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你嗎?你們不過是跟我在做交易而已,別說得你們像我恩人。”
“不是嗎?如果沒有申先生,你現(xiàn)在能站在這里?”紀先把潘笑媛推倒在沙發(fā)上,卻不急著解開捆著她手的領帶。
“紀先,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她的話還沒說完,紀先撫著她的臉的手突然用力,把她的臉撐到了自己面前,他輕咬住她的唇。
潘笑媛痛了扭過臉去,她現(xiàn)在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可她真的害怕,他會對她……
“潘笑媛,申先生跟我說過,如果你不把程氏收購nsa的價格給他的話,他讓我調教你一下。”紀先把潘笑媛拉起來,硬是把她拉到了衛(wèi)生間。
“你想做什么?”潘笑媛瞳孔放大,她早就覺得這個紀先不是正常人,現(xiàn)在他要對自己施暴么?“紀先,我求你,你想怎么樣?要錢?我給你就是?!?br/>
“錢?”紀先笑了,“潘笑媛,你以為我的錢比你少?我跟了申先生那么多年,錢我早就賺夠了。可你不一樣,你還有大把機會,可你偏偏放棄了,你選擇了跟程懷谷。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你這輩子玩完了,你得罪了申先生?!?br/>
“紀先,既然你不要錢,那么,我給你別的就是。你進我的房間,里面有首飾盒,你想什么拿什么。”潘笑媛用名貴珠寶首飾要引誘紀先,可紀先沒有理會她。
他拿下了花灑噴頭,把潘笑媛按坐在馬桶蓋上。打開了開關,花灑噴頭對準了潘笑媛的頭頂,冷水就這樣從潘笑媛的頭頂傾泄而下。
“啊,??!”潘笑媛尖叫起來,可她越是大叫,那冷水就越往她嘴里去,她最后叫不動了,索性合著嘴,閉上眼。
“怎么樣?滋味好受么?”紀先把花灑噴頭扔了,看著狼狽不堪的潘笑媛,“得罪了申先生的人,結果都不怎么好??墒牵疑岵坏媚??!彼焓帜缶o她的下巴,“所以,我跟申先生說了,讓他把你交給我,申先生也算對我不錯,讓我?guī)退ち艘坏秮頁Q你?!?br/>
潘笑媛嚇得睜大眼睛,紀先挨了一刀?他們都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挨刀子?她看到紀先把自己的衣袖挽起來,手臂上一條長長的傷疤很是嚇人。
“一刀來換你,我也不知道值不值。”紀先蹲下來,跟潘笑媛對視,看到了她眸子里的恐懼,仿佛他是什么變態(tài)的人一樣。
“紀先,你到底想對我做什么?你想要/我?不,你要的不會這么簡單,你到底想要什么?”潘笑媛問他。
紀先板著臉。輕撫她細滑的肌/膚,“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我現(xiàn)在什么都有了,好像沒有什么想要了。不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特別想,要/你!”他又撿起花灑噴頭,這次調了溫水,然后把水淋得她全身都濕了。
“你真變態(tài)!”潘笑媛怒視紀先。
“隨你怎么說。反正,我會照申先生的意思,調教調教你。”紀先把潘笑媛的身子轉過去,長手按著她的裙子。
“不!我求你了,不!”潘笑媛劇烈地扭動著身子,她不能讓他這么對她!她的身子只屬于程懷谷一個,她不能給了別人。
“不?等一下你就會改口?!奔o先本想溫柔待她,然而她的眸子里全是對他的排斥,讓他想到她對程懷谷時那甘之如飴的神情,他怒了,一把扯下她的裙/子,沒有任何溫情,就這樣進/入……
潘笑媛尖叫起來,痛得全身縮著。不!她再也不屬于程懷谷一個人了嗎?不!她想轉過身去,她想踢他,她甚至想殺死他。
“乖!”紀先用力地動起來,他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紀先,我一定要殺了你?!迸诵︽虏幌胱屗贸眩墒撬牧鈪s大得驚人,她絲毫動不得,只能任由他對她胡作非為。然而更令她氣憤的是,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小瓶噴霧來,突然往她……一噴,她只感覺全身像中了邪一樣,像發(fā)燒,然后,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她眼前起了一片薄薄的霧水。她好像看到了程懷谷,看到他溫柔地吻著她。
“想yao嗎?”紀先在潘笑媛的耳旁輕聲問著,他本來不想用這些,可她非逼得他用,眼前的她,媚態(tài)橫生,像只貓一樣,那么惹人憐愛,他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沖。
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潘笑媛。眼里只看到程懷谷的身影,他問她想不想/要,她倏地吃吃笑起來,箍著男人的脖子,“想,我yao/你?!?br/>
“乖,吻我。”紀先只覺得她的聲音軟得像團棉花,此刻能讓人瘋狂!
潘笑媛吻上他的唇,然后是喉/結。然后是……紀先痛苦中帶著愉悅,閉上了眼睛,他的放在了旁邊的架子上,他已經(jīng)開啟了錄像功能。
潘笑媛,別怪我這么做,你對不起申先生,我總要對他有所交代。不過,這段視頻只有你我知道而已。
紀先把潘笑媛折騰得暈了過去,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即使她暈了過去,他卻還想,或許是剛才那噴霧用得多的緣故,他現(xiàn)在,沒辦法忍,于是,他覆身上去,而錄下的,已經(jīng)是第四段視頻。
傍晚時分,潘笑媛幽幽轉醒,她腦海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想到了紀先,想到了在衛(wèi)生間里,她害怕得蒼白了臉。
她抱緊了自己的頭,“不,不!”可她的聲音才落,房間里的燈就亮起來。
“醒了?”紀先走到房間門口。欣賞潘笑媛的惱怒,“別這么激動,剛剛你可是很熱情。”他拿出來,打開一段視頻,調了最多的聲響,頓時,潘笑媛的房間里,全是她自己嬌/喘的聲音。
“紀先,我要殺了你?!迸诵︽孪癔偭艘粯印拇差^柜上拿了個煙灰缸,就往紀先撲過去。她不吸煙,可程懷谷每次事后都喜歡抽上一根煙,這是她為他準備的。
然而,她怎么,怎么突然就在紀先的身下了?她恨她自己,她恨她的無能為力,她更恨她什么也做不了,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刀俎。
砰!那個煙灰缸重重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紀先諷刺地看著潘笑媛“你的力氣呢?就這么點?也是,剛才那么盡興,你的確是累了?!?br/>
潘笑媛死死瞪著紀先,她已經(jīng)顧不得她光著身子了,反正現(xiàn)在又有什么區(qū)別?!凹o先,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妥協(xié)?我告訴你,我是跟定程懷谷了,都這樣了。申先生也不太可能再相信我,我何必自討無趣?”
紀先冷笑著,“看來我用力還不夠,還不能讓你回頭。行,你盡管跟著程懷谷,也許不用多久,你就會求著我上/你。我走了,我回去慢慢欣賞,其實你蠻有biao子天賦。不知道我把這些給程懷谷看的時候。他會不會興致大增。哈哈哈!哈哈哈!”紀先重重地帶上門。
潘笑媛蹲下來,她環(huán)抱著自己,沒事的,潘笑媛!她告訴自己,這點挫折能算什么呢?之前吃狗食的日子不是比這更慘?不就是被個變態(tài)/辦了而已?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沒什么大不了的。振作起來,潘笑媛,想想你要做的事情,想想那些欠了你的人,這個紀先,不過是欠你的人里,最讓人惡心的一個。
總有一天,你會親手了結他的!總有一天。潘笑媛咬著唇,直至鮮血把唇都染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