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洛家洛永定房間
“今天你去那個小店看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一邊柳清涵道:“那小店中有一塊鏡子,我很喜歡,所以我開價想買下來?!?br/>
洛永定笑道:“一定是讓人很難拒絕的價格。”
“恩,一千萬紫晶。”
財大氣粗的洛家主事人,怔了幾怔,隨后饒有興趣道:“然后呢?”
柳清涵想了想道:“那老板動心了,他猶豫了。而且我說鏡子對他來說只是廉價品的時候,他沒有絲毫想反駁的意愿,看來真的是廉價品了。”
說這些的時候柳清涵略微有點失望,這種廉價品她真的很想要。
隨后洛永定道:“這么說他不是單純的傀儡了,看來跟我們想的有些出入?!?br/>
“不止這樣,你知道我開價的時候,他除了心動跟猶豫還有別的嗎?”
“還有什么?”
“沒了?!?br/>
“沒了?”
柳清涵點頭:“是的,沒了,但是你想想,你在貧窮時有人要用一千萬買你一個杯子,而這個杯子是你隨手做出來的,你怎么那時候會是什么表情?
欣喜,渴望,興奮,還是貪戀,亦或者驚恐?
而那老板除了猶豫跟心動,沒有流露出任何信息?!?br/>
洛永定嘆息:“看來,他極有可能并不是傀儡?!?br/>
柳清涵問道:“你不是派人去查了嗎?什么都沒查出來?”
“怪就怪在這里,”洛永定無奈道:“我派去了不少人,或者說不少人都在監(jiān)視那家店,但是奇怪的是,所有人都會莫名奇妙受到攻擊。第一次還好,去的次數(shù)越多就越危險,直到我派去一個高手再也沒回來后,我就停止了調(diào)查?!?br/>
柳清涵詫異:“就這樣你就放棄了?”
洛永定搖頭:“真正讓我放棄的是,第二天醒來時,那個高手的人頭就掛在我們床頭上。只是沒讓你發(fā)現(xiàn)而已?!?br/>
柳清涵震驚,甚至有點恐懼,也就是說這個人隨時都會要了他們的命。
可是對方怎么做到的?
洛家的守衛(wèi)不是那么好突破的,而且他們本身就是先天高手啊,怎么可能絲毫察覺都沒有。
隨后柳清涵問道:“那新來的那個狗蛋呢?他不是也在調(diào)查?真的沒問題?”
洛永定沒好氣道:“別提他,這人沒什么本事,浮夸的緊,純粹是趙海那家伙故意惡心人的。而且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了,所謂的調(diào)查不過是當(dāng)顧客,能出什么事?!?br/>
柳清涵下意識的點頭,她也見識過那個狗蛋,真不怎么樣。
******
陸氿的小店早就關(guān)門了,他看了眼秋月后就回到自己房間了,秋月狀態(tài)還算穩(wěn)定,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后應(yīng)該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陸氿就會讓秋月恢復(fù)過來。
今天陸氿嘗試了下,他給自己煮了碗面,總體來說還行,至少比秋月的好吃。
只是讓陸氿無奈的是,系統(tǒng)總會跳出來道:“需要給宿主開個廚藝門么?”
陸氿很想問問,身為游樂場系統(tǒng),為什么這么不矜持,廚藝跟游樂場有半毛錢關(guān)系,無所不能也不是這么用的吧。
總體來說,系統(tǒng)的門接近萬能,基本的項目都能通過門來搞定。
只是陸氿不知道他的小店到底能擺下幾扇門。
一晚上時間陸氿都在修煉,他的修煉沒什么難度,基本是水到渠成,時間到了自然就晉級了。
一夜無話,陸氿從修煉中醒來。
“系統(tǒng),秋月….”
沒等陸氿問完,系統(tǒng)立即道:“體能,生命機能開始急速下降,正在不斷試探臨界點,很可能進入休克狀態(tài)。情況不容樂觀?!?br/>
陸氿皺眉,這才過去一半的時間啊,如果再這么下去,秋月很可能堅持不下去。
這不是意志的問題了,是身體不夠好。
陸氿無奈走進秋月房間,讓陸氿詫異的是,秋月居然是醒著的。
“少,少爺?!鼻镌伦齑礁蓾?,喉嚨沙啞。
陸氿嘆息:“想下來嗎?我本來是打算把你吊三天三夜的,但是時間才過去一半。如果你想下來,我放你下來?!?br/>
秋月依然只是叫道:“少,少爺?!?br/>
“沒用的宿主,她的意識并不清晰,聽不懂宿主的話。那么宿主的選擇呢?”
“再看看吧,情況一旦變壞就跟我說,如果是晚上秋月有生命危險,你直接把她放下來吧?!?br/>
陸氿搖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把秋月脫手。
不過按秋月的蠢樣,陸氿生怕砸手里一輩子。
看了看秋月身上的衣服,陸氿想到了一件事,人靠衣裝馬靠鞍,秋月其實挺漂亮的,但是穿著真不敢恭維。
隨后陸氿淡淡道:“等你下來,帶你去買兩件好看的衣服。”
衣服穿好了人就顯得好看,而好看的丫頭總會有人喜歡,有人喜歡就好脫手了。
脫手秋月其實很賺的,一天剩下兩個多紫晶,一個月就是近百紫晶,一年就是近千紫晶,這一算,養(yǎng)秋月簡直是天價啊。
嫁給誰才養(yǎng)得起啊。
然而處于半昏迷的秋月,卻意外的聽到陸氿最后一句話,吊三天可以買衣服,這一瞬間秋月閃過兩個念頭,少爺肯定是愧疚了,知道吊著她是不對的,還有就是衣服好貴。
可是秋葉心里還是有點點期待,她就兩年前買過一件衣服,其他的都是自己做的,那時候山莊早沒人了,她養(yǎng)著少爺可是很累很花錢的。
那時候她最開心的就是少爺不會打她,不會罵她,不會瞪他。
******
由于秋月情況不好,陸氿心情也不怎么好。
他開店打算去隔壁買兩個包子,難吃就難吃,吃習(xí)慣了,一時也不想改。
而且畢竟是秋月經(jīng)常買的。
只是一開門陸氿又看到狗蛋了。
“你怎么又這么早,還要等你的神秘網(wǎng)友?”
“網(wǎng)友?”狗蛋詫異,隨后立即道:“這個我以前也聽過,年輕時候接觸的比較多,現(xiàn)在忘了差不多了,網(wǎng)友是什么?”
陸氿買了包子淡淡道:“就是你一直等的神秘人,或者可以簡稱神交已久的好友?!?br/>
“哦,年輕那時候…”
“別年輕那時候了,問你件事,你年輕的時候幫人補過身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