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酌一手捂著自己的腰,一手搭在此刻正趴在自己身上,不停地嗚咽的銀鉤的腦袋上。
“還好嗎?”
華酌身下的男直接一把把自家小媳婦兒從地上抱起來,然后把她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姆旁诘厣希浑p眸子冷冷得注視著此刻顯得特別歡快的某只狗。
雖然華酌收養(yǎng)了銀鉤,但是不管怎么說,靳景瀾也是它的主人之一。
如今被靳景瀾用這樣的眼神盯著看,銀鉤頓時委屈的縮了縮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挪到了華酌的腳邊,張嘴叼住了華酌的褲腿。
華酌一見銀鉤這么可憐巴巴的模樣,心頓時便軟了下來。
蹲下身子直接一把將銀鉤給抱在懷里,然后臉頰貼著銀鉤蹭了蹭,“小東西,你是不是還記得我?”
聽到華酌的話,銀鉤頓時舔了舔少年的手掌心。
看著銀鉤那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華酌頓時便笑了。
于是,接下來呈現(xiàn)在靳景瀾面前的一幕頓時讓他懷疑今天把華酌帶過來的決定到底做的對不對。
華酌直接坐在地上,抱著銀鉤不肯撒手。而銀鉤則是親昵一直舔華酌的手掌心。
靳景瀾:“……”
“時間不早了,回去吃飯了。”男人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把華酌往自己的懷里拉,然而華酌卻是低呼一聲,“哎,還早呢!”
靳景瀾:“……”
“景瀾,你怎么在這里?”
就在靳景瀾無奈的時候,不知從哪里忽然傳來了一道嗓音,卻成功的讓華酌和靳景瀾的身子猛地怔住了。
華酌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腦袋,一雙眸子在看向靳景瀾的時候明顯帶上了濃濃的錯愕以及震驚。
而與此同時,男人面色無奈的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眼底盡是無語的神色。
給自家小媳婦兒扔去一個眼神,靳景瀾轉身看去。
只見二樓的樓梯口一道蒼老的人影此刻正站在哪里,手上拄著一根拐杖,面容紅潤,雖然一頭白發(fā),但是看得出老人的精神還是相當不錯的。
這人,便是靳景瀾的爺爺,靳老爺子。
靳老爺子顯然沒有想到的會在這里看到靳景瀾。而且,靳景瀾的身邊還有一個模樣周正的少年。
“爺爺,我過來看看銀鉤?!逼鋵嵲拺撌菐е眿D兒過來看看銀鉤。但是此時此刻,‘媳婦兒’這三個字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靳景瀾的話音落下,靳老爺子也沒有再過多言語,只是將目光放在了一旁還和銀鉤抱在一起的華酌身上、。
此時此刻,華酌正眨著一雙狹長的桃花眸看著懷中的銀鉤,而銀鉤也趁著這個機會嗅上了華酌的臉蛋。一瞬間,被濕漉漉的感覺席卷整張臉的華酌頓時十分無奈的拍了拍銀鉤的腦袋。
被華酌這么一拍,銀鉤頓時便乖乖的不動了。
這樣的場景看的靳老爺子頓時挑了挑眉,隨后便低聲問道,“這位是?”
聞言,靳景瀾隱在后面的手連忙拍了拍自家小媳婦兒的腦袋。
華酌趕忙將懷中的銀鉤放下,然后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靳老爺子道,“靳爺爺你好,我是華酌?!?br/>
聽到‘華酌’這兩個字,靳老爺子的面色頓時奇怪的一變。
隨后,他點了點頭,然后轉身撐著拐杖便要下樓。
華酌一看,連忙扯了扯身旁的男人的衣袖,靳景瀾低頭便注意到一雙濕漉漉黑漆漆的眸子。然后,男人收回視線,邁著大步走下二樓,伸手攙著靳老爺子。
剩下的華酌再次拍了拍銀鉤的腦袋,帶著銀鉤跟上了前面兩人的步子。
華酌覺得,這從顧家大宅通往靳家的路變得格外長。
腦海中思緒亂飛的時候,靳老爺子站在顧家大宅的門口,忽然道,“景瀾啊,你先回吧。我和華酌聊聊?!?br/>
靳老爺子的這一句話落下,不止是華酌,連著進靳景瀾也不由得愣住了。
找華酌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
靳景瀾和華酌對視一眼,隨后沉默了一陣,華酌對著男人露出了一個微笑,上前一步代替靳景瀾攙扶著靳老爺子。
靳老爺子看著攙扶著自己手臂的那一雙白皙如同牛奶一般的纖細的手,伸手拍了拍,沙啞著蒼老的聲音道,“走吧,去那邊坐坐。”
靳老爺子口中的那邊是指顧家大宅對面的一個小亭子。
這個亭子是二十多年前建起來的。
以前的時候,靳老爺子和顧老爺子十分喜歡去亭子里面喝茶下棋。
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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