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烏亮的眼睛注視著院中盤坐的幾人,他們幾個人突然什么話也不說,到底在搞什么把戲,他們進到宮殿中馬上就退出,難道這座宮殿中有什么危險?
那個黑衣小子推算出追月泉水就在圍墻周圍,趁他們不注意自己把四周查個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這小子心思重得很啊。
無痕猛然睜眼看著濃密的樹林這邊,男子急忙避入蔭暗中,李通站起身看著飛快奔向樹林的無痕急忙跟上。
靖丫頭額頭滲出不少細汗,一直盯著手中的東西擺弄,完全沒有在意跟著無痕跑過去的幾人。
無痕著急地看著張晨,他手中的魂珠里面沒有其他的魂力出現(xiàn),閉上眼散布意念力查看四周,靈力分布絲縷朝著四周爬出去,剛觸碰到墻壁就被吞噬殆盡。
咦?無痕睜眼看著身后的圍墻,老舊發(fā)黃的墻壁長滿青苔靜靜屹立在那里,靈力到這里就像遇上古殿一樣沒有音訊,這是為什么。
運行靈力,手里的冰刃射出一道寒氣擊中墻壁,墻壁凹進里面,居然沒有穿透!
這樣一擊可是連鱗蟒都受重傷,這圍墻絕對有古怪。
“轟隆”
大地顫動起來,靖丫頭手中的東西一束黑光射向古殿,無痕幾人緊靠圍墻,吃驚的看著古殿。
高高尖起的殿頂睜開一雙巨眼閃著冷光俯視地上幾人,遠處男子握緊手中的劍,他們也許沒有見到剛剛古殿頂端上的鱗蟒頭從另一面轉過來,另一只眼兇狠狠盯著自己,另一只眼盯著墻角的無痕他們!
鱗蟒居然把頭伸到那里去!那么剛剛擊中的圍墻應該是鱗蟒的身體,它的頭在殿頂,這樣肥碩的身軀究竟要長多少年?
“怎么辦?”劉琦抓緊李通,不想什么來就來什么,眼前這東西應該是外面的鱗蟒老祖的祖輩,它的眼珠足足有鱗蟒老祖的腦袋大。
張晨想要后退,一只手抓住他,無痕看著鱗蟒說:“不急,它動不了?!?br/>
剛才那一擊一定對它有所傷害,以它碩大的身軀在他們進到里面的時候就可以攻擊他們,可是現(xiàn)在自己給了它重重一擊后它只是睜眼怒視他們,并不是它善良,而是它根本就不能動!
“它是被人關到這里的?!崩钔ㄒ苫蟮目粗[蟒的巨頭,殿頂空間有限,已經(jīng)被鱗蟒擠得變形,是誰這樣殘忍居然把它困在這里,又是誰有這般能力能夠將這樣巨大的海獸困在這里?
“它身體里孕育著鱗蟒,有人將它困在宮殿中,外面的鱗蟒是在守護它!”無痕看著鱗蟒巨眼心中猜測出大概。
“很厲害的陣法!”靖兒站起身看著殿頂上的鱗蟒,眼里的幽怨恨不得將人類生吞活剝,想必它被困很久了吧。
李通皺眉,看著一動不能動的鱗蟒,說:“你是說它是被陣法困住?”
“以鱗蟒頭封印,以其身守陣,耗其靈力,廢其修為,這樣狠毒的陣法還是第一次見?!本竷嚎粗诺罨钌褪茄b進鱗蟒腹中,用它的靈力保護這東西。
“整個宮殿就是鱗蟒的身軀,它是被活生生抽去筋骨用自身靈力支撐著這座宮殿?!本秆绢^收起手中的東西,自從進到里面后自己就察覺到殘有陣法的跡象,用板木吸收這些痕跡后追查半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每次有些機會總會突然消失不見,原來陣法只之物還活著!
將鱗蟒的筋骨活活剝去,將宮殿硬塞進它的身體里保存,這人手段極其殘忍,難道他們想要的追月就在宮殿中?
男子看向院中的靖丫頭,這丫頭是陣法師,如果她能夠解開陣法取出追月,自己在奪取有如何?看著遠處鱗蟒眼中閃過的冷光男子陰險一笑,消失在黑暗中。
“追月在哪?”鱗蟒身子移動不得,李通心中稍稍安穩(wěn),既然是陣法那靖丫頭看得出這個陣法中封印的東西在哪里。
“它的頭里?!本竷嚎粗钔ɡ湫?,宮殿中所有的支柱將鱗蟒自身的靈力匯送到殿頂,所以這些化作圍墻的身軀已經(jīng)進入半死狀態(tài)。如果一直沒有進到里面,終于一天鱗蟒會活活被抽干靈力致死,而它腦中的追月失去靈力保護馬上就會消逝。
這樣殘忍的陣法都使得出的人還有什么做不出來?進到里面的人想要得到追月就要殺死鱗蟒,偏偏鱗蟒又是群居的海獸,外面有另一條巨鱗蟒守護,就算有人殺死這條鱗蟒出去也會被其他的鱗蟒殺死,這樣追月這東西就不可能流傳出去,算計得真好!
“東西被強行壓進它的腦袋,它最多只能睜眼,想要移動分毫必定痛苦萬分?!毖劭错斏弦呀?jīng)畸形的骨架,靖丫頭拳頭握緊,想要的追月泉就在鱗蟒腦袋中,可是真要殺死它,他們也未必能夠活著從這里出去。
“靖兒,只有這一個方法嗎?”劉琦不忍,萬物皆有情,外面的鱗蟒在外面守護多少年就是不想有人動它,如果能用其他辦法不傷害鱗蟒就能取得追月泉就好了。
劉琦的話深深敲打著她的內心,知道她心中不忍,畢竟誰也不想遭受這么多最后還要被殺死,可是這樣強大的黑暗陣法以自己的修煉還不足以匹敵。
靖丫頭慢慢低下頭,沒有出聲。
“大不了,我不要追月。”無痕站出來,心中多少有些震驚,也有一絲不忍,但是自己更明白一旦殺死這頭鱗蟒他們幾人要面對的就是外面成千上萬的子孫后代。
靖兒看著無痕,眼神空洞含帶一絲絕望,說:“沒用的,不取出追月泉我們出不去,陣法出口就在它的腦袋上,只要它還活著我們都沒辦法出去,不要忘了這個地方是用它的靈力支撐著?!?br/>
“就沒有其他辦法嗎?”劉琦拉住靖兒問,她是陣法師,看得出陣法的厲害之處應該也能夠想到其他辦法。
“解除陣法?!睆埑靠粗竷盒÷晢枺骸熬腹媚锬芊窠獬嚪??”
張晨話一出,所有人看向靖兒,為今之計只有看靖兒有沒有能力解除陣法,這樣他們既可以得到追月也不至于被鱗蟒殺死。
靖兒看著他們小臉漸漸蒼白,眼光閃爍,不知該怎么辦。
“靖兒?!睙o痕站在她面前擋住所有目光,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王靈,解不開這樣強大的陣法也很正常。
“我的修為不到,這樣厲害的陣法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沒有把握做到?!本竷嚎粗鵁o痕,不是她不想救這條可憐的鱗蟒而是自己的能力有限。
這座陣法的施展者修為不敢想象,黑暗陣法在陣法師這一行列中最令人忌諱的人,如果是陣法師是世間可以引以為傲的修煉者,那么黑暗陣法師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從天賦到修煉,他們的步伐永遠是常人無法超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