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珠再現(xiàn)
“乾坤在每位內(nèi)門弟子第一次放晶石的時候,門派就會贈與一個,方便日后出現(xiàn)方便,據(jù)乾坤的煉制并不復(fù)雜,玄氣的煉器師就可以煉制,只是他們煉制的空間很不實用。從乾坤中取物,只要魂念附于乾坤上即可,你看,這就是我的乾坤,漂亮吧,我特意讓三師兄幫我縫制了一下”,著側(cè)身露出那個秀著兩朵花的乾坤。
花配靈花,相映嬌艷。
然后她的手上多出一顆晶石?!澳憧矗褪沁@么簡單,是不是方便多了”
然后肖靈又開始看著吳銘的乾坤大挪移眼睛亮。吳銘微微一笑,魂念一起,然后手上出現(xiàn)三十顆晶石,手上放不下的一顆顆往地上掉,引來肖靈“咯咯咯”的笑聲。
吳銘撿起地上的晶石都遞給肖靈,她毫不客氣的都收下了,畢竟還有好多東西要買呢。
吳銘繼續(xù)他的受虐和修煉之旅,不亦樂乎。第七符漸漸圓滿,第五輪脈還未開出。
吳銘交給管宏一百顆晶石,并把玉牌留下,吩咐他每三天喂給石人一顆晶石。管宏進入內(nèi)門后何時一次見過如此多的晶石,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怠慢,也不敢克扣晶石。
每個身份牌都會有一個獨屬的石人,石人是根據(jù)身份牌上的血液凝聚成形,所以,只有拿吳銘的那塊核心弟子的身份牌進入,才會出現(xiàn)吃晶石的石人。吳銘可不想下次再來時,石人又不理他了。
擇靈派的修行生活一如既往,但外面的修行界已經(jīng)風(fēng)云四起,一切源于一顆突然出現(xiàn)的紅珠。
紅珠從天而降,落向四塊大6中間的海洋之中,在它出現(xiàn)之后,各大宗門的大修都感覺到了濃濃的輪回之力,這正是神廷旨意所提之物,大修們怎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即召集玄嬰以上的修士向中央趕去。
其他宗派無法感知紅珠的出現(xiàn),但神廷的旨意卻也收到,一些疑似輪回之物紛紛出現(xiàn),為了爭奪,寧可錯殺,不可錯過。多少修士無故枉死,無數(shù)派慘遭滅門,殺戮不斷。
漫漫大6茫茫海,豈是修士可渡。就算中元大6,玄嬰修士力飛行,從南到北也需數(shù)月。
除了中元大6,還有天府,地極,仁皓三塊大6
這五百年,御河劍宗掌控中元大6,
玄靈宗掌控天府大6,
奇幻宗掌控地極大6,
樊宗掌控仁皓大6,
這就是四大宗門掌四方。
由一個大6到另一個大6,距離遙遠,玄虛修士都不敢嘗試,只能依靠“飛行舟”橫渡。
“太白,這次掌控了中元大6,特別是大唐,源念珠已日趨飽滿,也許可以完成神廷的指標(biāo),其中你功不可沒”,話的是一個樸素的中年人,如果不是他身上釋放的威壓,沒有人會知道他就是御河劍宗的玄虛大修紫劍真人。
“弟子只是盡力而已”,李太白,一個書生意氣的大劍仙。
“自你于大唐斷南悟得劍道,棄文從劍已有三百多年,我知道你有諸多不滿,不滿修士的所做所為,不滿忠良的無端飲恨,因此你才喋喋不休變成話癆,你只是想宣泄心中的不忿,但修行界遠比你看到的要深得多,就算是為師身為玄虛也看不透,你應(yīng)該知道在玄虛之上還有一個境界,玄升境,那才是一顆真星的真正鼎峰,而四大宗門也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紫劍真人的這一番意味深長的話,與李太白過不止一遍,他希望李太白能克己自身,不要做出太出格之事。
“弟子不敢,御河劍宗的宗旨是:以劍正身,斬盡妖邪,既然天上人如妖邪,斬盡何妨”
李太白還是一如既往的李太白,“詩仙”的李太白,以詩驚世人“劍仙”的李太白,以劍斬妖邪。
“哈哈,你呀你,還是怎么犟”,看著李太白,紫劍真人老懷安慰,御河劍宗后繼有人。
此時御河劍宗的大修坐于一艘“劍舟”之上,呼嘯著向中心??拷?。
玄靈、樊宗、奇幻三宗修士都各自坐于飛行法器極,極向前,誰能最先到達就能搶占先機。
其他宗、派,如玄蒼宗,云龍宗,瀚祈宗,落云派,藏截派,,也各自有人前去渾水摸魚,他們不敢與四大宗直面競爭,但單獨行動或許漁翁得利、另有機緣。
大宋最南的海邊,漁民當(dāng)然靠海吃海,以撲魚為生。最近半年來,附近漁村的捕魚收獲要比以往高一倍,好像大海中的魚類都在向這邊的淺??繑n,一下海,滿上船。
“咦?阿爹,阿爹,你快來看,這次里有一顆好大的紅珍珠哦”,一位十三四歲的男孩,從剛收的魚堆中現(xiàn)了一顆紅色的珍珠,正高興的拿起珍珠左看右看。
漁民打撈上珍珠是很正常的事,如果賣給大戶人家能換不少銀錢,珍珠大部分都是白色,黑色的已經(jīng)非常少見,但這種紅色的卻從未見過。
“滿,趕緊收起來”,他的父親趕緊把珠子用手握住,然后拿出一塊麻布把珠子層層裹住。之后對孩認真的道:“滿,紅色珍珠的事,先不要跟其他人去”
滿點頭,他知道這顆珍珠非常稀奇珍貴。一顆白色的就能抵過他家一個月的打漁收入,黑色的更值錢,夠他們幾年的啦,現(xiàn)在紅色,從未聽過見過的紅色,也許他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當(dāng)家的,你倒是這珍珠到底怎么辦哪?”,畢竟是婦人,對事情看得不深,她只管換了銀錢,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滿爹坐在椅子上抽旱煙已經(jīng)半個晚上了,一直沒有想好要把珍珠怎么處理,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是知道的。
“再過幾天吧,我先到縣里去探探,哪個大戶人家碑好,然后再不遲”,然后把紅色珍珠放在枕頭底下。
深夜,紅色珠子從枕頭下飛出,圍繞著房子轉(zhuǎn)了一圈,紅光大作。滿今夜一直未曾睡著,此時見到紅光心生好奇,出門查看,只見紅色珠子停留在空中出耀眼的光芒。突然紅珠一閃進入滿的體內(nèi)消失不見。
滿驚慌失措,趕忙脫下衣服檢查自己的身體,并未現(xiàn)任何異樣,猜想剛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悻悻然的回屋睡覺。其實在他背后看不見的地方,一個符文印記逐漸顯現(xiàn),紋路散出微紅的光芒,當(dāng)印記完成型后,接著隱于體內(nèi)消失不見。
滿沉沉睡去,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夢。夢中他變成了仙人與另外一個仙人大戰(zhàn),還有很多其他的仙人也在戰(zhàn)斗之中,上天入地,各種飛劍、法寶、各法術(shù)層出不窮。
之后自己又變成各式各樣的人:農(nóng)夫、獵戶、士兵、商人、,他們每一個身上的不同位置都有一個奇怪的黑色印記。隨著變成的人越來越多,印記越來越淺淡模糊,再夢到自己時,已經(jīng)沒有印記了。
“好有意思的夢,變成了仙人飛來飛去”,清晨滿醒來還在回想夢中的情景,此時他父母房中傳來聲音,滿跑過去聽到父親唉聲嘆氣的道:“唉!珍珠不見了,布還在,估計是睡著時被偷了”
他的母親正在擦著眼淚,埋怨道:“誰叫你睡得那么死,放在枕頭底下就這么被偷了,本來還指望著它買賣錢,以后能過上好日子呢!”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丟了也許是好事,留在家里總覺得不安神”,滿父親也是一個樸質(zhì)的本分人,對于天降橫財這種事,心里就一直不踏實。
滿并未將昨晚的事情與父母,因為太奇怪,自己都不能確定的事情了也沒有用,也許珍珠真的是被偷了,昨晚只是自己的錯覺。
就在昨晚紅珠光芒大作的時候,各方勢力都感覺到了這里濃郁的“輪回之力”,只是不一會就再也無所察覺。
“輪回之物怎會在中元大6再現(xiàn)?加快操控行舟,務(wù)必最快度趕到”,玄靈宗的行舟已經(jīng)飛至中海,本來他們是離輪回之物最近的宗門,但沒有想到,它竟然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在中元大6,使得他們的距離優(yōu)勢蕩然無存。
“哈哈哈,出現(xiàn)在中元大6了,好啊,好,這下玄靈那老不死的就白跑一趟了,哼,就算我得不到,只要不是玄靈得到就行”,樊宗的玄虛大修樊桎此時心情大好,他們與玄靈宗的敵對已有幾萬年,想著玄靈吃癟的樣子,他就莫名舒坦。
“太白,你真是福將啊,輪回之物出現(xiàn)在大宋南端,離我們只有十天的行程,看來這次非我宗莫屬了”,李太白聽師尊如此,卻沒有過于興奮,反而憂愁更濃,這場修行界的風(fēng)云不知會如何攪動,又會死多少修士啊。
各方勢力齊聚中元大6而來,身為關(guān)鍵的滿,依然然平凡簡單的過著生活,紅珠的丟失并未給他們造成影響,下海,捕魚,賣魚,一成不變。
三日后一位身穿道袍的老人最先到達漁村,“那日輪回之物應(yīng)該就是在此一帶顯現(xiàn),但只有剎那,這該如何尋找哦,這一帶十幾個漁村,上千之人,難道一個個的詢問?唉,我派的龍循定位之術(shù)完不起作用啊,真是愁煞人也?!?br/>
嗯,如果看書仔細的話,已經(jīng)知道李太白就是所提到的游俠詩人,也是杜甫中所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