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之前,她正在船艙里尋找唐文軒的下落,無意中聽到兩個人談?wù)摫ǖ氖虑椤?br/>
“我就想悄悄找一艘小船離開,后來聽到甲板上的動靜過去,格桑的槍指著歐陽晨風(fēng)?!被鸹鸢欀碱^,“格桑開槍的瞬間,自己也仰面掉進(jìn)了水里?!?br/>
霍念未倒了一杯水遞給火火:“所以你就跳進(jìn)水里把她救了上來?!?br/>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昏迷,只說要保護(hù)孩子?!被鸹饑@了口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格桑了。
顯然是羊愛上狼的故事,而且羊愛極了狼。
“她是不是傻!”紅蕊氣的臉色鐵青,“歐陽晨風(fēng)那樣的人是她能駕馭的了的?竟然還懷孕了!”
如果歐陽晨風(fēng)現(xiàn)在在她面前,她一刀劈了他的心都有。
“那歐陽晨風(fēng)呢?他不是中槍了嗎?死了沒?”紅蕊咬牙切齒。
火火搖頭:“我當(dāng)時著急救格桑,只匆匆瞥了一眼,流了不少血,但生死不知?!?br/>
“王八蛋!”
霍念未和七少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些事情就盡在不言中了,事情的發(fā)展出乎他們的預(yù)料。
“你們先去洗澡換衣服,我做點吃的?!被鸹鹂戳丝椿裟钗春推呱?,又看紅蕊和彎彎,“你們過來幫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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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彎嘆氣:“現(xiàn)在誰還有心情吃東西。”
“吃飯是我們的力量根本,是我們不被困難擊倒的第一步。”火火從容道,“來做飯吧?!?br/>
紅蕊拉了一把彎彎:“媽的,吃飽了才有力氣處理那些魑魅魍魎。”
霍念未和七少交換了一下眼神,十分意外三個女孩子的抗壓能力,兩人笑了笑一起上樓。
一個小時之后,他們吃飽肚子,醫(yī)生對格桑的診治也結(jié)束了。
“沒有內(nèi)傷,外傷也只是擦破了皮膚?!奔彝メt(yī)生表情凝重,“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直昏迷?!?br/>
火火眸色沉沉:“我媽咪說過,當(dāng)人受了重大刺激的時候,就很有可能陷入昏迷中,這是一種潛意識下的自我保護(hù)?!?br/>
“很有這種可能?!贬t(yī)生點頭。
紅蕊覺得十分難過:“所以她有可能明天醒過來,也有可能一直這樣……”
送走家庭醫(yī)生,幾個人都沉默下來,寂靜的夜飄著讓人難以忍耐的煎熬。
回到房間,火火站在窗口,心情十分糟糕。
“還在想格桑的事情?”霍念未從背后抱住火火,下巴放在她肩膀上,“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br/>
火火將雙手覆在霍念未的手上,眼睛看著浩瀚星海,低低道:“愛情大概是最不講道理的東西。”
它玄之又玄,不分好人還是壞人,不管應(yīng)該還是不應(yīng)該,只要陷進(jìn)去,那就是萬劫不復(fù)。
“我對你也是不講道理?!被裟钗从H了親火火的耳垂,溫柔的警告,“以后不許做那么危險的事情了?!?br/>
火火轉(zhuǎn)過身,手指點在霍念未胸口的位置:“那你是不是要先給我解釋爆炸的事情?!?br/>
“你想知道什么?”
“為什么會提前?”
“不想讓歐陽晨風(fēng)如愿?!?br/>
火火錯愕的瞪大了眼睛:“那你們找到想要的東西了嗎?”
“你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霍念未眼神幽幽,“許多的炸藥。”
火火雙手環(huán)住胳膊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她迅速在腦中整合所有信息,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嚴(yán)肅,霍念未靠在窗邊,偏頭一笑。
“你分析出來了嗎?”
都說認(rèn)真工作的女人最好看,他的火火就是如此。
“所以歐陽晨風(fēng)原本的目標(biāo)就是那些軍火?”火火盯著霍念未,挑眉,“你可不要告訴我,只有炸藥?!?br/>
霍念未長臂一卷將人拉進(jìn)懷里:“我的太太,果然聰明?!?br/>
“我在說正經(jīng)事?!被鸹疣凉值牡苫裟钗矗澳切〇|西呢?我可不相信你會真的全部炸掉了?!?br/>
“知我莫如你?!被裟钗纯壑鸹鸬难?,讓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靠近她耳朵道,“我交給國家了?!?br/>
火火嘴角抽了抽,抖落一地雞皮疙瘩。
“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火火小手攀上霍念未的胳膊,試探著力道的掐了掐,“說不說?”
霍念未有些無奈,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愛人,就著一點十分的不好,除非你費心思的刻意隱瞞,不然對方能從你說話的一個標(biāo)點符號里找出錯處來。
“幫一個朋友?!?br/>
“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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