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朗雅洺的臉,錯愕的屏住氣息。
他來的也太及時,這時機好的讓她覺得是這男人安排的。
“呼吸?!彼粗蚓o嘴唇,無奈說道?!皼]有我你怎么辦?”
這句話是壓低聲音說的,但在兩人周圍的人都聽見了,不約而同露出訝異的表情,站在不遠處的白珺簡直快氣暈過去。
她不需要聽到朗雅洺說什么,只要看他抱著白彤就知道了。
他的選擇,真的是白彤。
“Eugene,看來我沒認錯?”莫蘭森先生微笑問道?!笆撬??”
朗雅洺低下頭看著白彤,她的眼睛飄移不定,手緊緊的抓住裙子。
“想我怎么回答?”他靠近她的耳側,清冷的語調中含了笑意。
“你可以為了面子把我推出去沒關系?!彼f。
“傻?!彼痤^,當著眾人的面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啄了一下,醇厚低嗓輕嘆:“你跟我的面子是同一張?!?br/>
白彤眨眨眼,抬頭要問,就感覺到朗雅洺收緊了臂膀,朝她身后說:“是她?!?br/>
兩個字就把整場氣氛瞬間炒熱,鎂光燈開始閃,人們也開始鼓噪,這時就有人趕緊說話:“這位小姐在我家社區(qū)服務過,是真的很認真!”
“沒錯!上回我樓上的老太太跌倒,那幾周她門口見到都會跟著太太上樓呢!”
“還有那回我家門口有個不長眼的扒手摸走我皮包,她就幫我搶了回來!”
剛剛不說話的那些人,當朗雅洺認了白彤后,開始說著她的工作認真、辦事謹慎……完全忘了白珺他們的存在。
仿佛剛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大伙兒把目標都轉去朗雅洺跟白彤身上。
“既然是Eugene的夫人,怎么還來當保鑣?”有人問。
朗雅洺輕笑一聲,無奈的望著懷中的女人:“閑不下來?!?br/>
白彤聽到他語氣里有了一些奇怪的情緒,她低聲說:“先放開我,我跟她講清楚再走?!?br/>
“你跟她講不清楚,我講。”
他沒有離開她,只是把擁抱變成了牽手,拉著她走到白珺面前,泰然自若:“謝謝你照顧她,為了不造成誤會,我希望以后電話里先表明是我太太的朋友。”
白珺雙拳握緊,看得出來在控制情緒:“Eugene好眼力,只是你這次給她搭配的衣服不太適合這里,不介意我下回帶她出去逛逛吧?”
白彤暗忖:哪里是朗雅洺挑的?根本就是白珺的栽贓。
“謝謝你的建議,她的服裝確實是我的疏失?!彼⑿??!安贿^穿對了,話說錯了,也不適合這里。”
白珺瞪大眼睛,僵了臉,但為了面子只能按捺下來,因為他的這句話,這幾天營造出來的曖昧氣氛消失殆盡,自己也變成笑話。
這一切都是旁邊那女人搞的鬼!
她總是傻傻地跟在自己后面,學得笨又學得慢,可最后卻在自己沒發(fā)現(xiàn)到的時候,她超越了自己,甚至還想搶走自己要的東西!
“海莉,既然如此,我們也老實說了吧?!蹦赣H突然走上來,牽住白珺。
“說什么?”白珺轉頭,納悶的看著母親,她對母親這個舉動毫無頭緒。
“朗先生,我要先跟您道歉,我生了個這么不知廉恥的女兒?!蹦赣H從容且優(yōu)雅地說道?!澳銢]聽錯,白彤實際上是我們白家的人?!?br/>
白珺錯愕的看著母親,這件事她不是一直壓著要保密嗎?為什么現(xiàn)在……
“夫人,您別忘了,五年前您已經把我趕出去了?!卑淄谅曊f道。
“我為什么把你趕出去,是因為你骯臟的心思。”母親咄咄逼人?!皠e以為我不知道,你常常半夜去你爸房間,你爸如此疼愛你,那時你姐被你弄成憂郁癥,我求你聽話你還罵我,結果你爸跟你一談你就好了,這是怎么回事,還要我繼續(xù)說嗎?”
白彤的臉瞬間刷白,她一直以為母親是看不起自己蠢,卻沒料到居然有這種原因……母親是在忌妒自己?甚至懷疑她跟父親關系有問題?
“媽!”白珺抓住母親的手,驚恐的低喊:“你在胡言亂語什么?”
“你今天會進來,我看就是因為知道爸爸會來,才不是因為你的什么丈夫?!蹦赣H的面容極度猙獰。
“你閉嘴!”父親抓住母親的手,忍不住嗆咳好幾聲。
白彤看到母親戴著玉鐲子的手緊緊握著,她知道以過去在鄉(xiāng)下的母親,早就已經發(fā)瘋打過來了,可她現(xiàn)在已經是白家老夫人,幾年下來也曉得端架子,母親想要激怒自己動手,就像五年前她忍不住動手推開他們一樣。
她不自覺得握緊雙手,卻感覺到另外個人手心傳來的溫熱。
抬起頭,她見到男人沉冷的側臉,那雙眼睛直視著對自己咆哮發(fā)瘋的人,他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夫人,有句話您說錯了?!彼穆曇舨淮蟛恍?,卻沉穩(wěn)有力。
“說錯?五年前她對她爸的心思,你這外人……”
“五年前,她跟我在一起,我們交往至今?!彼f?!八氲驼{,我聽她的話,但我想就這件事來說,我不該聽她的話?!?br/>
“朗……”白彤另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她早就已經分手了不是?
“你們…?”母親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如果夫人不信,我有很多朋友可以證實。”他低沉的聲音回蕩在這空間。“但我要知道她今天會這么委屈,在英國我就不會與這位小姐見面,只因為她是用了我妻子名義想要企業(yè)贊助。”
白彤屏住氣息,原來真相是這樣嗎?白珺是假借了自己的名字去靠近朗雅洺?
她還沒回過神,就感覺到男人牽她的手松開了,下一秒環(huán)上了她的腰,低下頭低聲說道:“走了?!?br/>
白彤被他帶著轉身,路過到李格菲和顧涼身邊時,他瞥了一眼顧涼:“聽說你們要融資,不妨考慮我們?!彼攘艘粋€數(shù)字。
顧涼微睜大眼,又聽到朗雅洺說:“先告辭了,顧總?!?br/>
說完后就帶著白彤走了。
李格菲在一旁茫然的問:“什么意思?”
“借錢不用還?!彼恍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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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牽著走,連自己眼熟的飯店經理都朝著他鞠躬喊老板,她才知道原來這間飯店也是他的,她看他這一身厚重的大衣,就知道他是剛下飛機就趕來了。
一路上她都沒說話,溫順的被他牽著,偶爾路上遇到幾個飯店高管,她也是站在身后,聽他沉穩(wěn)的低嗓說著果斷的指令。
進去套房內,門才剛關上,前面的男人一轉頭,就把她壓在門板在,狠狠的吻著。
她感覺到他的手沿著她衣服挖空位置,緩慢的溫柔的摸著她上肩每一寸肌膚,接著巧妙的用他高大挺拔的身體優(yōu)勢,大手往下就握住了她的臀部。
朗雅洺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白色的大床上。
他剛剛激烈的吻她,口紅已經被抹到嘴角上暈開,白皙的肩頭與她胸口美膩的起伏,整個人躺在白色的床上,就像是浮在一片散發(fā)著誘人沉香的葡萄酒里,白色的肌膚與夢幻的暗酒色,那么撩人又可口。
她見到他緊蹙的眉頭,恍恍問道:“你是哪里不舒服?”
“我現(xiàn)在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彼f。
“我能、能問問題嗎?”
“不能?!彼摰舻K事的外套、扯下領帶,嘴角上揚?!拔胰滩涣?。”
她才剛開口,朗雅洺就低下頭吻住她。
他溫柔舔吻她,舌頭輕輕的刮過她的口壁,引誘小舌頭出來迎接自己。
女人沒想到男人突然就湊上來封口,笨拙的用舌頭想要把他推出去,卻很快的被他纏住,無論溫柔上勾還是舌尖搭配唇肉旋吮,女人發(fā)出嚶嗚的輕吟,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帶到嘴唇上。
那一聲輕吟,讓他微微放開她,瞬間感覺下腹一緊,所有血液瞬間都往某一處快速匯集。
“就問一個?!彼鴼猓曇魠s軟得令人酥麻。
“嗯?!?br/>
“我們還在交往?”
白彤看到朗雅沉默了幾秒,雙眼好像是翻倒了一整罐墨汁,黑的深不見底。
接著他說:“我們沒分開過?!?br/>
他沒等白彤反應過來,往下就隔著禮服親吻她的身體,隔著布料他恣意的舔咬,她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敏感被他咬起來成了火苗,隨著禮服布料的摩擦,再加上男人的口舌吸吮,她忍不住就閉上眼睛嬌喘出聲。
她的反應儼然是讓這干柴烈火澆了油,他大手粗暴一撩,她聽見絲綢破裂的聲音,他的大手來到她的背后,把自己捧了起來。
他的舌頭卷起快感,這動作讓她感覺堆積起來的快意瞬間拔尖的拋上空中,某一處正在隱隱的想要突破重圍,她強忍著把雙腿夾緊,男人也知道了身下的女人被自己撩起反應了。
“喊什么你會讓你更有感覺?彤彤?兔子?小妃?”
最后那個名字一喊,仿佛一陣電流竄過她全身,她握住朗雅洺肩頭的手緊了幾分。
“小妃?”他啞聲呢喃,下唇磨蹭著她的鎖骨。
她胸口一熱,嘴唇忍不住親吻他的頭頂。
“我們沒分開過,記住了?”他溫柔的說?!坝浶圆缓茫揖妥屇慵由钣洃?。”
白彤發(fā)誓,這記憶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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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沒有人,倒是聽見了水聲。
外頭的陽光很大,雖隔著窗簾,但是她還是覺得頭發(fā)有些燙。
白彤翻身爬到床頭柜旁,迷迷糊糊地看著小時鐘,下午1點。
她懊惱的閉上眼睛,悶在枕頭里吼了兩聲。
自己的生理時鐘一向準時,沒想到今天會睡到下午……說好的全勤沒了?。?br/>
她從業(yè)以來的優(yōu)良紀錄,被毀了!
白彤聽到有個門打開的聲音,她趴在床上,不想轉頭看兇手。
幾秒鐘后,一個溫熱又帶著一些濕潤的身體貼了上來,他的手剛剛好的罩住她的手,嘴唇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肩膀,聲音是獨有的啞嗓:“醒了?”
“嗯?!彼涞幕卮?。
“不開心?”他輕笑?!白蛱炷氵€喜極而泣?!?br/>
“……”她耳根瞬間發(fā)熱?!拔医裉焓窃缟?點的班,從業(yè)四年每年都全勤,今年要因為你沒了。”
“有像你這么勤奮的員工,我挺感動?!彼肿牧艘豢谂说募绨?。“我都處理好了,不會缺你的全勤獎金?!?br/>
“咦?”她一愣。
“我?guī)湍阏埩颂匦菁?,別擔心?!彼f?!翱紤]一下,我旗下也有同樣的公司,跳槽來我這?”
這句話讓白彤有些動容,這男人沒讓她辭掉工作,多半是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這幾年來在這行業(yè)所付出的努力,他如果硬要讓自己離職,就不會是自己喜歡的那個他了。
“……你該不會是要挖角吧?”她沒好氣的說?!伴L官,來你這我吃虧,年資重算還要被人管,太不劃算。”
“這也是?!彼⑿?。
白彤想到真要來他企業(yè)上班,先別說行蹤被盯得緊,要是一吵架扣工資,她還真就得不償失。
她本來就不喜歡情侶在同個地方干活,公私不分惹人嫌還一堆麻煩事。
……等等,她不過就是跟他睡了一覺,就這么自然接受關系了?
“還想什么?”他抱住她。
“想找個錢多事少離家近的活兒,最好睡到自然醒,錢可以爽爽拿?!?br/>
“這職位倒是有個?!彼f。
“在哪?”她頓了一頓。
“我老婆?!彼H了一下女人羞紅的耳際。“剛好昨天也到職了。”
“我后悔了可以嗎?”她轉頭斜睨一眼。
豈料某人無恥,微笑回應:“我后入可不可以?當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