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和對岑宇桐點點頭,表達(dá)了信任之意。林珩接口道:“安臺,我看這樣吧,我先陪宇桐一邊定妝一邊對對稿,寧蔚那邊如果來得及……”他同樣專業(yè),自然希望可以三個人一同對一對。
安永和會意,道:“我再打個電話給她,讓她早點過來化妝。”
他說是這么說了,但是幾乎沒有人相信寧蔚會聽勸。寧蔚從來不早到,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即便是現(xiàn)在海城電視臺第二現(xiàn)場主持換人的消息已經(jīng)傳出,也不能令她提前來。
于是大家反倒安心地各就各位,該干嘛干嘛,岑宇桐乖乖化妝,石介則先到演播大廳去與技術(shù)部門溝通,因為岑宇桐沒有在跨年會的海城分場彩排過,燈光、機位都得重新調(diào)試。
而安永和前腳剛走,林珩后腳就拉過椅子,大喇喇坐下看岑宇桐化妝:“小妞,我可是打了幾百張保票出去了,你行不行???”
岑宇桐任吳麗麗在臉上鼓搗,說道:“林大主播你能不能別逗我笑啊,你的保票值幾個錢?”
林珩道:“嘖,越發(fā)的牙尖嘴利,省點力氣等會兒晚會上用??!”
岑宇桐道:“我年輕,有的是力氣。您老人家才得將力氣省著用呢?!?br/>
林珩翻了個白眼:“老歸老,后半夜見分曉!”
他二人在那兒一本正經(jīng)地斗嘴,把吳麗麗先給笑壞了:“宇桐,你饒了我吧。幾個月沒給你化,你這是連人帶性子都改頭換面了???”
岑宇桐瞪她道:“不許胡說,我可沒整容?!?br/>
吳麗麗拿著粉餅墊往她鼻子上就壓:“我看看。我看看??!到底整沒整!”
林珩說:“唉,小吳你這就不懂了,你知道世上最神奇的整容術(shù),那就不是削臉墊鼻子填下巴!”
吳麗麗說:“我知道,現(xiàn)在都是打針的嘛!人家ab去醫(yī)院都說就矯正牙齒了沒整容,沒刀口!”
岑宇桐道:“麗麗別上他的當(dāng),林大主播嘴里沒象牙!”
林珩笑道:“我嘴里當(dāng)然沒象牙。滿滿都是人牙!”
岑宇桐說:“你分明半顆牙都沒有?!?br/>
吳麗麗笑道:“無齒之徒?”
林珩道:“你不能別幫她啊,還想不想知道最神奇的整容術(shù)是什么了?”
吳麗麗道:“洗耳恭聽?!?br/>
“愛情的滋潤??!”林珩哈哈大笑。
岑宇桐羞惱地道:“你別胡說啊,我哪來愛情的滋潤?”
“嘖。我不過和小吳說‘世上最神奇的整容術(shù)是愛情的滋潤’,又沒有說你。你干嘛入號入座啊……此地?zé)o銀三百兩哦!”
正笑鬧著,忽然門口高跟鞋響,“咔咔咔”。寧蔚走了進(jìn)來。她就像是一臺行走的冷氣機。整個化妝間里立即安靜下來。
林珩站起身道:“喲,小寧,今天早?。俊?br/>
寧蔚對他倒是很客氣:“晚會重要嘛?!彼毖劭戳丝瘁钔?,說道:“岑宇桐,你不愧是連我都看好的人啊,這樣都能殺回來。果然都說是福將,運氣真好;不是你的也變你的?!?br/>
她話中有刺,岑宇桐假裝沒聽懂。淡淡地道:“還得靠前輩多指教。”
寧蔚說:“好啊,我肯定不吝指教。小吳。你先過來給我化。”
此言一出,在場的都滯了滯,岑宇桐正化了一半,寧蔚卻表示要先化,這是赤果果的挑釁。吳麗麗心直口快地就道:“宇桐這一半了,很快就好啦……”
寧蔚冷冷地道:“臺長讓我晚會開場前先和他去拜訪下重要嘉賓,你說她重要還是我重要?過來!”
一開口就抬出臺長,吳麗麗為難地看看岑宇桐,岑宇桐忍住氣,林珩卻道:“小寧你也太著急了,不差這十幾二十分鐘?!?br/>
“萬一差的就是這十幾二十分鐘,我找誰申辯去?吳麗麗,過來?!?br/>
吳麗麗被她嚇住,喃喃道:“宇桐呃……”
岑宇桐看看時間,已經(jīng)六點半了,在這里和寧蔚開撕,對等會的跨年會并無好處,她不想叫吳麗麗為難,說道:“寧姐要先化就先化吧。我先去演播廳定燈光和機位?!?br/>
寧蔚面有得色,吳麗麗則是滿臉的不好意思。岑宇桐到底有些不甘:“沒事的,寧姐比較重要。她是我們的前輩嘛,很是照顧我,也很照顧唯娜?!?br/>
蘇唯娜的暗示,岑宇桐自然是聽懂了,這會便趁機刺激刺激寧蔚。她的兩個“照顧”,用詞一樣,然而意思截然不同,林珩和吳麗麗不明所以,知其不同卻不知具體。寧蔚卻是心知肚明的,當(dāng)即變了變臉色。
岑宇桐站起來,問林珩道:“陪我去演播廳,順便稍稍對個詞好么?”
林珩道:“好!當(dāng)然好!我們這些前輩再不努力,要被你們這些后浪拍死在沙灘上了。你說是不是啊,小寧?”
一句話將本來就滿心不爽的寧蔚噎得心更加塞,偏偏氣又沒處撒,“哼”地一聲,然而那倆人也沒怎么理她,說說笑笑地向演播廳去了。
“對了林珩,雪兒為什么會突然食物中毒?”岑宇桐問道。不用別人說,她自己都覺得是撞到了狗屎運,但是這運氣踩在別人的倒霉上得來的,因此她對吳雪兒“讓”出位置感到有些抱歉。
林珩道:“唉,算起來是她自己不小心!小丫頭片子,分不清輕重。晚上都要上晚會了,中午還要去參加什么朋友的局!偏偏又吃到令她腸胃敏感的。原以為能支撐住,誰知下午開始上吐下瀉,現(xiàn)在還掛水呢?!?br/>
岑宇桐道:“占了她的位置,總覺得有點別扭,明天陪我去看望她吧?!?br/>
林珩道:“不用別扭,造成這結(jié)果是她自找,年輕時不吃點教訓(xùn),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有,你也沒必要矯情,我的保票不是隨便打的,換一個人,你瞧我能保薦?”
岑宇桐感激得很:“我真是何德何能,總能遇見對我好的人?!?br/>
林珩道:“沒有人有義務(wù)無緣無故對別人好。別人對你好,自然有他的原因?!彼坏匾恍?,不遠(yuǎn)處,夏沐聲提著快餐盒正快步走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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