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普勝全身受搏,身上足有二十余傷,跪在富麗堂皇的皇殿之前,一身霸氣蕩然無存。
徐壽輝怒問:老趙啊,本仙待你不薄吧?你居然毒害齊皇王,更預謀竄位?
趙普勝說道:屬下、屬下從來便沒有犯上之心,請圣上明察!這、這定是齊皇王栽贓嫁禍!
荒唐!齊皇王中毒尚未脫離險境,你竟然說他嫁禍於你!何況他又何須殺你?
這……這定是因為屬下,屬下發(fā)現(xiàn)他意圖造反,所以他才想要一步做二不休,殺我滅口!
你是說他栽贓於你,借刀殺人?
沒錯!沒錯!便是如此!
那你身上的龍服又做何解釋?
這,這定是他幫屬下穿上的!
他喝酒之時已然中毒,如何替你穿上?
這……定是他替屬下?lián)Q上之後,再自個兒去喝毒酒的!
徐壽輝一腳踢翻龍案,罵道:可笑!莫非他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摘贓?依本仙看來,是你想摘贓!
趙普勝大叫一聲:實情便是這麼一回事呀!你……你這昏君!你,你早晚會被陳友諒宰了的!
徐壽輝又驚又氣又急又怒,大喝一聲:來人呀,壓下斬首示眾!
便是如此,趙普勝被安了個圖謀不軌的罪名死去。最快更新)丁普郎與博友德不知其中細節(jié),也隱隱察知陳友諒有著惡毒高明的手段,見苗頭不對,連官也不要連夜逃出。
皇城內(nèi)的御醫(yī)瞧過陳友諒的毒瘓之後,發(fā)現(xiàn)他中的乃是劇毒鶴頂紅,須以斷腸草方能解開,好巧不巧,城內(nèi)還有幾味,他驚險萬分的從鬼門關前回來了。
屬下能從奈何橋前止步,定是皇上折壽換命,買通閻王爺,將我拉回來的呀,從此之後,屬下這條命,便是皇上的了。在床榻上,陳友諒醒來的第一句話。
徐壽輝聽聞,老淚縱橫,微笑道:齊皇王身子剛好,別胡思亂想了。
在這之後,徐壽輝更對陳友諒五體投地,唯命是從,好似忘了自個兒才是皇帝。
陳友諒總攬大權,野心更勝以往,此時元朝在各方勢力圍攻之下,已成強弓之末,難成氣候,於是他一面對付元朝,一面對抗鄰近勢力。
在鄰近的勢力之中,有兩股足以威脅天完,一者方國珍,一者為張士誠。方國珍多次受元朝招安,卻也多次背叛元朝,狡猾多端;張士誠曾在方國珍與元朝的合作之下投降,卻也是詐降,手段高明,陳友諒深知這兩方的領袖定是了不起的人物,若不除去,芒刺在背,在許久以前,早派臥底進入兩人身邊,仔細掌握兩人動向。
以地緣而論,陳友諒理應先克張士誠再滅方國珍,但是此時卻傳來一道擾亂他所有計畫的消息。
齊皇王!齊皇王啊!池洲、池洲被攻下了!
陳友諒大驚,問道:池洲被誰攻下?
是…是朱元璋手下的常遇春!
陳友諒自問:朱元璋?常遇春?……調(diào)遣三萬士兵去攻回來!此時天下大亂,自立為王者不可勝數(shù),這名朱元璋聞所未聞,了不起不過是名幫派幫主罷了,無須介懷。
只過數(shù)日,屬下又來通報:報告王上,派遣過去的士兵……幾近覆沒了!
陳友諒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細細說來!
這、這、這……咱們的士兵對上常遇春與徐達的士兵是毫無抵抗之力,本想投降留下命來,卻全都被殺了……那名常遇春還說……還說……這名屬下一臉心驚膽顫,下頭的話好似怎麼也說不出來。
陳友諒斥道:快說!
屬下身子一抖,說道:他說,他說……打敗你的,叫做常遇春,是天下第一的武將,有……有種跟他單挑!他最後一句話說得飛快,還害怕陳聽得太清楚。
陳友諒臉色由紅轉(zhuǎn)青,又由青轉(zhuǎn)綠,那名屬下見狀細聲說道:屬下告退了……連滾帶爬的逃出陳眼前。
卻聽聞陳友諒仰天狂笑,道:常遇春?你什麼東西?你敢碰我一根寒毛,我便誅你九族,你敢攻我一座城池,我便滅你全幫!
他本便是意氣用事之人,此刻已不急著攻打元國與張士誠,改將主力對上朱元璋,直攻朱元璋應天大營前的采石磯。
這一日,采石城士兵無不驚慌失色,他們沒有料到,大城靠長江一面,居然出現(xiàn)這等龐然大物。
天完母監(jiān)!
采石城將領號命:發(fā)炮!打沉他們船!
無數(shù)轟隆巨響,數(shù)座炮臺立在城墻之上,朝著天完母監(jiān)是一輪猛攻,但見如萬馬奔騰的江上已是煙霧彌漫,將領號命:停炮!
一陣無聲沉默,站在城墻上的將領終於松了口氣,說道:這些船大歸大,但是還是不堪一擊的呀!
這時一片白茫茫的煙霧之中,忽然現(xiàn)出一道巨大黑影,宛若黑暗突然來臨,將領見狀,來不及逃走,活生生被撞成肉泥。
天完母監(jiān)毫發(fā)無傷,靠到采石城邊,回擊無數(shù)大炮,狂轟濫炸後,采石城成了一片廢墟。此時天完母監(jiān)上層紛紛放下橋板,士兵輕易的越過城墻,蜂擁而上。
不到半日的光陰,采石城已被陳友諒占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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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廢話:
短暫的陳友諒線之後,又回到正軌了。
有人說我這個作者廢話很多余,可是我就說是廢話了咩:P
而且我不這樣回應你們,你們怎麼知道我有在看你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