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婦人話語未落,便被血蝠打斷道。
“想來她身上可能是有什么辟毒圣物吧!”
“這。。。但那男孩竟是水行陽靈身!我們要不要前去。。?!?br/>
“看他們前往的乃是去天木峰方向,你就不怕妄自行動而引起木靈宗的注意嗎?到時候耽誤了妖王交待的正事,這個罪責你可別指望我與你一起承擔!”
血蝠罷不再理會白衣婦人,轉(zhuǎn)身朝著另一處山巒飛去。白衣女子見狀,雖不滿卻也無奈,撇了撇嘴后身形瞬動,化作一道白芒緊追而去。
“你剛剛為什么不出手殺了他們?霧雨森林的妖獸出現(xiàn)在此地,定是與他們有關(guān)!”青靈回頭看著那處已渺成點的山巒,向紫磷疑惑的問道。
“沒必要!”
“為什么沒必要?他們可都是天階七品的靈獸存在,若是將他們除去,自會對妖族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br/>
“這是木靈宗宗門所在,妄自出手是對木靈宗的不敬!一會到了只需把事情經(jīng)過向他們明即可。相信木靈宗會處理好此事!”
“好吧!”青靈有些沮喪,“哼!妖族眾妖,下次再讓我遇到,必讓你們有來無回。”青靈心里暗自恨恨的道。
如此三人又飛馳了半個時辰,終于在拐過一座山腰后,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峰好似憑空閃現(xiàn)一般突現(xiàn)眼前。
“這。。。也太高了吧!”
雨生仰著脖子觀望,竟也只是看到那半山腰的滾滾云霧。
“這就是天木峰,我們下去吧!”
光影散落,紫磷三人在山腳下現(xiàn)出身形。
眼前就是天木峰的山腳,三人抬頭看去,便看到一座借由長歪了的巨大古木因勢而建的古樸山門。
“木靈宗”
山門之上,由枝丫和藤蔓組成的三個綠油油的大字在陽光之下顯得分明!山門背后便見一排排石階依山而建,蜿蜒著朝山上蔓延開去。
“我們要上去嗎?”青靈有些訝然,“你有跟他們好我們今天來嗎?”
紫磷方要開,若有所感,抬頭看去時,便見一道青芒自空中瞬飛而至,青芒閃耀間,一個男子的聲音悠然響起。
“天行有序,春夏秋冬四季更;地轉(zhuǎn)無跡,生老病死事無常;死亦無懼,一念造生機;生亦何歡,轉(zhuǎn)瞬化陰陽!”
話甫落,青芒消散,緩緩現(xiàn)出一位手持柳木杖,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
這人自然就是青老。
。。。。。。。。。
中土,東海之濱與萬里朝城中間的連綿丘陵。
在這丘陵帶的一處普通山澗,此時聚首著七個身影。這七個人,自然就是妖王一行人。
“鬼帝兄,剛剛這一會是去哪了?”
魔皇笑呵呵的向鬼帝問道。
“不過是去認識了位新朋友!”
鬼帝不以為然的隨回道。
“哦!能入得了鬼帝的法眼,此人想來不簡單。不知道鬼帝的這位新朋友是。。。”
“剛認識還不熟,等熟悉了以后自會介紹給大家認識!”
“哈哈。。。這樣??!想必到時候我們定會大吃一驚!”
“既然事已明了,那就按計劃各自行事吧!”
妖王似是對鬼帝與魔皇的談話甚是無感,冷聲罷,看也不看其余眾人,轉(zhuǎn)身便欲離開。就在這時,一個飄忽不定的聲音突然響起,“妖王請留步!”
“嗯?”
妖王一愣,止住腳步。其余人也是一怔。凝神查探間,只見不知何時,在不遠處的石崖上站立了一個身影。身材高大,一身黑色兜袍將整個身子遮擋其中。碩大的兜帽更是將整個臉容隱藏在陰影之下。
春雨如絲,眾人都是氣罩護體。而眼前這人卻是不為所動,任由雨水滴落在兜袍之上。
“唰。。?!?br/>
四道人影閃現(xiàn),只見魅蝶,鬼少,鬼女與宮無極身影瞬動,呈四角之勢將黑袍來者包圍其中。
“閣下是誰?”
妖王寒聲問道。
“呵!”
來者一聲輕笑,聲音顫抖如織,明顯是經(jīng)過刻意的掩飾。
“收起你們的戒備心,我來這不是跟你們打架斗毆的?!?br/>
妖王鬼帝與魔皇卻是置若罔聞,各自冷冰冰的看著這位陌生來者。
來者見狀,似也不甚在意,隨意的擺了擺手,隨即自山崖上輕飄飄的落至山澗。
“我來這是有幾個事關(guān)人族三教的消息要告訴你們,不知諸位。。??捎信d趣一聽?”
。。。。。。。。。
此時正值初春,這片丘陵上面的樹木盡是光禿禿的枝干,遠遠看去很是寥落。越過這片山嶺便會看到一條甚是寬闊的大道,而從這條大道再往東七十里,便是東海之濱。
這條大道沿著海濱朝著南北伸展開去,以南至南荒森林邊緣,以北至冰凌雪原附近。因為連接南北,故而常年人流不息,所以這里也是中土人族與南北荒物流溝通的主要通道。
雖然大部分的中土人族都聚居于萬里朝城內(nèi),但有些人族居民習慣了耕織漁獵的鄉(xiāng)野生活,所以有一部分選擇居住在萬里城池的外圍密林邊緣,仍舊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的耕作生活。
“老話春雨貴如油,但今年春天的雨水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大道上,三三兩兩的人族族民頭頂著蓑笠,身上披著蘆葦編織的雨披在雨中不急不慢的走著。
“對呀!這入春才月余,就已經(jīng)下了三場春雨了,而且每一場還都不!”
“看樣子今年是個豐收年呀!”
“豐收年?你們難道沒聽什么嗎?”
“聽什么?”
“結(jié)界。。。消失了!”
“什么?這。。?!?br/>
“那豈不是意味著三邪族又可以在我們?nèi)俗鍋砣プ匀缌???br/>
“完了。。。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br/>
“哎呀我你們怕什么!有元靈山上的那些仙人和天禪寺的佛家眾僧護佑,什么妖魔鬼怪還不得乖乖的等著被宰?”
“嘿嘿。。。的也是。有陰陽派五靈宗和天禪寺的守護,我們自是沒什么好擔心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擱那兀自閑聊著,言語間滿是對陰陽派和天禪寺的敬仰。
雨越下越大,剛剛還是綿綿細雨,此時卻是大有磅礴之勢!
“快走快走,趕緊到前面的十里驛站避避雨!”
路人聞言紛紛加快腳步往前一路跑而去。
大道上眾人慌亂奔走忙著躲雨,卻是有一人信步緩行,周身隱隱藍光閃爍,將那雨滴格擋開去。此人自是任天行。自樹林離開后,任天行便前往十里驛站與劍奴會合。一路走來,腦海中卻是不停回想著鬼帝的話語。
本就煩躁至極,此刻再聽那些人族族民聲聲盡是陰陽派與天禪寺,而無量門當真是提也未提。任天行內(nèi)心積壓的火氣幾欲噴薄而出。不過好在任天行浸淫劍道二百多年,劍神巔峰境的修為也是名副其實,故而雖欲不發(fā)不快,但卻也是及時克制。
任天行手捏劍指輕頌靜心流,氣流運轉(zhuǎn)周身,狂躁的內(nèi)心逐漸安撫。任天行不再他想,身影一瞬,化作一道藍芒朝著前方飛射而去。
藍芒呼嘯,自大道上的行人耳邊呼嘯而過。眾人只覺身畔一陣疾風吹過,瞬即無聲。
十里驛站。
乃是這大道上唯一的一家供過往行人歇腳休息的旅店客棧。之所以稱作十里驛站,乃是之前這驛站剛剛設立時,這大道不過連接十里之處,隨著時間推移,這大道上的行人越走越多,路也是越來越寬。道路寬了,這驛站的名字卻是一直沿用了下來。
這邊任天行一路飛馳,在距離驛站百十丈處后停了下來,藍芒閃爍間現(xiàn)出身影,隨即理也不理身邊路人活見鬼的神情,自顧自的朝著驛站徑直走去。
任天行方一走近驛站,便看到站在門屋檐下的劍奴,“師傅!”劍奴方要欠身行禮,便被任天行攔了下來?!白甙?!”任天行罷,當先舉步朝著雨中走去。劍奴見狀,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師傅,那個。。。死了嗎?”
看著任天行凝重的臉色,劍奴試探著問道。
“以后你碰到那個人,切不可與其正面沖突,明白了嗎?”
走了沒幾步的任天行聽到劍奴的問話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劍奴很是嚴肅的道。
“但是他。。。”
“沒有但是!”劍奴方要話,便被任天行嚴厲的打斷,“還記得為何給你取名喚作劍奴嗎?”
“師傅是讓我心無旁騖的一心為劍,視劍為主,不可為了他事擾了劍心。”
劍奴看著任天行認真的道。
“記得就好。你之天資為我平生僅見。我不允許你把時間浪費在懲奸除惡這些事情上,一心鉆研劍道才不枉你這一身逆天資質(zhì)?!?br/>
任天行罷,不再理會劍奴,藍色劍氣在腳下躥生,載著任天行沖天而去。
而劍奴,則回味著任天行所,腦海里驀然閃過鬼帝之前所的話,心神一震。凝思片刻后方才御劍離開。
。。。。。。。。。
中荒,丘陵山澗。
妖王等七人站在一處,此刻眾人看向那神秘來者的眼神已不似起初的那般冰冷,反而多了幾絲玩味。
“剛剛閣下所,無一不是事關(guān)未來風云的重大機密,現(xiàn)在很好奇閣下的身份!”魔皇看著黑袍來者悻悻的道。
“我的身份你們不用去猜,因為知不知曉于你們都沒什么實際意義?!眮碚呗曇麸h忽,此刻再聽竟是聽不出是男是女。
“看來閣下也很心自己的身份,所以才連聲音也是經(jīng)過修飾?!毖跎锨耙徊降牡溃凹热蝗绱?,我們也不強求,那能否告知我們閣下這般做目的為何?”
“好人當久了,想嘗嘗做壞人的滋味!不知這個理由可讓三尊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