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野蠻人卻不死心,依舊是不依不饒,跟在周正浩身邊,看樣子也是很著急,突然他臉前一亮說道,
「要不這樣吧,我用我的一只雞換你的劍齒虎牙匕首,怎么樣?……」
「用雞換!……」
周正浩心里微微一動,想起了那金黃酥脆的炸雞,還有那叫花雞,燒雞,各種大雞腿在眼前飛舞。越想感覺肚子越餓。
「既然如此的話可以,不過我有條件?!?br/>
「只要你和我交換,什么條件都可以。……」
「你住在什么地方?家離這里遠(yuǎn)嗎?……」
「不遠(yuǎn)就在前面一拐彎就到了?!?br/>
「那我能不能去你家里,借你家的火塘用一下?我要做一些食物吃?!?br/>
「這完全沒有問題?!?br/>
獨(dú)臂的野蠻人,很高興向前一指,就向前走去,周正浩搖了搖頭,心里只能對自己的兒子和女兒說聲對不起了,
本來想給你們帶個玩具回去,可是爹現(xiàn)在餓了。
跟著野蠻人,果然走出集市以后向右一拐,路過三個院子,第四個院子。
他就停下周正浩看了一下,這個院子有點(diǎn)兒小,而且土房的時間看起來有點(diǎn)兒長了,有些破舊。
利用單臂將門推開,回頭沖著周正浩招呼到來,
「進(jìn)來吧,這就是我家,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筿δ
「我叫浩,是一個旅人,來這里旅游的,……」
周正浩現(xiàn)在說這一套話,也說的熟悉了,對面的野蠻人,根本就沒聽明白什么意思,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浩,也不在意,接著介紹自己,
「原來你是浩,我叫做赤,我兒子叫做腿。我跟你說我兒子可強(qiáng)壯了,在這條街上打架從來沒輸過,所以這一次才能夠,被酋長選定,進(jìn)入狩獵隊。
以后就可以跟著酋長。只不過他缺少一件武器,我先前的時候,也是跟著酋長狩獵隊的,可惜受傷了,在一次和豬部落打斗的時候,丟了一條手臂。連武器都已經(jīng)丟失了,要是我那把砍刀還在的話,也就不用買你的劍齒虎牙,匕首了。……」
這不要看獨(dú)臂野蠻人,雖然只有30多歲的樣子,但這在野蠻人中已經(jīng)算是歲數(shù)大的,說話也開始嘮叨起來,
周正浩沒有問他,他就開始自己講,一邊說著話,兩個人一邊走進(jìn)了院子,
回身將院門關(guān)上,周正浩看了以后心里忍不住吐槽,就你這兩扇破木板,關(guān)不關(guān)真的無所謂,旁邊的土墻也不高,最多也就是156的樣子,
就這些野蠻人的身高。站在外面,直接可以將院子里,看的清清楚楚。
他們進(jìn)院子的聲音可能驚動了屋子里的人,屋子里一起走出兩個女性野蠻人,一個歲數(shù)大一點(diǎn),看樣子也有30多歲了,一個歲數(shù)稍微小一點(diǎn),不過看樣子歲數(shù)也不小了,
這兩個女野蠻人穿著獸皮,臉上畫著白色的油彩。全白,
讓周正浩見了以后微微一驚。
「啊,浩,這是我的兩個老婆。這里有客人,你們兩個回屋里去,不要出來了?!?br/>
這獨(dú)臂野蠻人赤,對自己的老婆呵斥到,這兩個女人的眼睛,在周正浩身上停留了一下,扭頭走了回去,
看樣子對著獨(dú)臂野蠻人非常的畏懼。
看來這里不是母系氏族啊,這里的男性地位很高。
周正浩現(xiàn)在對這些野蠻人的社會結(jié)構(gòu),還是有點(diǎn)兒不明白,這很明顯,在花兒這部落的時候,好像沒有很明顯的家庭單位,
到了狗部落,豬部落以后,他也沒有注意觀察這些事情,
現(xiàn)在到了雞部落
這里,明顯有家庭的存在。
「走!這邊來雞窩里,你可以選一只。不過說好了,你要將兩只劍齒虎牙匕首都給我,我才用一只雞和你換,另外不許換我能下蛋的母雞,你只能選一只公雞?!?br/>
這獨(dú)臂的野蠻人,對周正浩說著,周正浩無所謂,他早在街外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只雞最少,都有十幾斤的分量,一只絕對夠自己吃了,
吃三頓都差不多。
看著雞籠里,活蹦亂跳的大公雞,周正浩也是很興奮,
這些雞和舊世界的雞微微有些區(qū)別,區(qū)別就在于個體更大,羽毛更鮮亮,而且這眼神中都透出殺氣。
好斗!
周正浩還沒靠近,這些公雞就開始用嘴啄著那竹條,而旁邊的母雞表現(xiàn)的溫和一些。
周正浩看了一下,這籠子里有三只公雞,五只母雞。
這公雞和母雞很容易分辨,體型不一樣,尤其頭上的冠子,公雞的大上許多。母雞的不但小,而且泛黃,
公雞的卻是大紅的冠子??雌饋砭屯L(fēng)凜凜。
「這一只吧,我看這一只挺肥的,……」
周正浩指了三只公雞中,最肥的一只。
「好,沒問題!……」
這獨(dú)臂的野蠻人赤,也沒多說什么,用右手打開籠子,直接將那只雞抓了出來。
他只有一只手抓著公雞出來,再關(guān)籠子門就有點(diǎn)兒不方便了,周正浩伸手幫他將籠子門關(guān)上。
「這個給你!……」
周正浩將兩把劍齒虎匕首拿出來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從這赤的手中接過大公雞,
掂了掂,好家伙,自己好像算估計錯了,這都快20斤了,這哪兒是雞呀,都快趕上火雞了。
再看著那雞,粗大的雞腿,周正浩已經(jīng)饑不可待了,轉(zhuǎn)頭問道。
「赤!在哪里殺雞有沒有水呀?給準(zhǔn)備一盆熱水。……」
「這些都有,放心吧?!?br/>
赤將周正浩領(lǐng)到院子里,那里好像有個下水道,旁邊有個巨大的陶瓷缸,里面全是水,
周正浩直接。拔出自己的金屬開山刀,然后將公雞的脖子向后一擰,夾在兩個翅膀中,這樣一只手抓著兩個翅根,就可以將公雞整個提起來,
可能石這公雞也感覺到了不對,兩只雞爪拼命的掙扎,卻是無濟(jì)于事了。
周正浩然后將雞脖子上的毛,硬生生的薅了幾根,扔在的地上。露出了雞的脖子,緊接著就用開山刀在脖子上,狠狠的一劃,
一股鮮血就噴涌而出,這時候旁邊的赤也不閑著,立刻遞過一個小的陶盆,
將這血全接了進(jìn)去,這雞血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fèi)了,
這雞個體大血也多,接了大半盆這些。
這時候周正浩看到那個赤的大老婆,從屋子里走出來,端著一個陶盆,從陶罐里舀了一些水,回到屋子里,看樣子是幫自己燒開水了,
很快,一盆熱氣騰騰的水就被端了出來,放在地上,
那個女人就默不作聲的回到屋子里。
「來,我?guī)湍惆蚊??!?br/>
赤也是閑不住,雖然只有一條手臂,卻也熱情的幫周正浩,將那只大公雞摁進(jìn)熱水里,然后兩個人開始拔毛。
半個多小時,一只白條雞出爐,
公雞身上的毛,都已經(jīng)被拔的干干凈凈。
周正浩對于吃雞,還是有研究的,立刻用自己的開山刀劃破雞的肚子,將里面的內(nèi)臟薅出來,
雞心,雞肝、雞肺這些能吃的東西都摘出來,還有雞的胃。
這都是好東西,像剩下的雞腸什么的就
不要了,
清理干凈以后將這些擺在一塊石板上。
「浩,你去這個屋子吧,火糖已經(jīng)給你生好了,你是要燉煮雞湯嗎?我借給你陶盆,這些都是免費(fèi)的,說實話,我也不想……」
他的話還沒說完,這時候門一響,院門打開,走進(jìn)來一個強(qiáng)壯的野蠻人,
周正浩一看著野蠻人的歲數(shù)就不大,渾身的肌肉隆起,露出健碩的肌體,如銅澆鐵鑄一般?;⒈承苎鼱钊翳F塔,寬闊的臂膀在陽光下泛照出古銅色的異彩。
黑黑的臉上刀削斧刻,棱角分明,雙目犀利如電一般,就算是隔著老遠(yuǎn),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溢散出來的滔天戰(zhàn)意。手里抓著一根木矛,這木矛的尖兒上并沒有金屬。
進(jìn)來以后他就喊到。
「赤!阿爸。我餓了!……」
好家伙,不用說周正浩就知道來的,這人肯定是赤的兒子腿了。
「腿!有客人在,你餓了去找你阿媽,你阿媽那里可能還有剩下的餅子。……」
「啊,阿爸,你殺雞了,你終于舍得殺,舍得殺雞了,那我吃什么餅子呀?我要吃雞肉。你不知道阿爸,我剛從酋長那里回來,看酋長給了我什么,這是金子?!?br/>
「什么!酋長又給你金子啦?!?br/>
獨(dú)臂野蠻人,青筋暴露,立刻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用自己的一個手臂,指著兒子怒吼道,
「這酋長根本就是騙人的,為什么又要給你金子?我們要雞蛋,雞毛也行,這金子又不能吃,又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能夠干什么?
現(xiàn)在你拿著這些金子出去,能買到雞回來嗎?能買到面和餅子回來吃嗎?……」
「好吧,這我也沒有辦法,這是酋長和大巫決定的,以后狩獵隊里都是發(fā)金子,不發(fā)雞蛋了。據(jù)酋長說,這些金子以后,都可以當(dāng)雞蛋用的?!?br/>
「放屁,這些東西怎么能和雞蛋的相提并論?雞蛋可以吃,這些金子能吃嗎?你給我吃一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