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曦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傻了。
呆呆的站在原地。
手里還拿著那本冊子,幾乎無所適從甌。
她知道霍承北也許是誤會了紡。
但是沒有想到,直接從她的嘴里就說出這么難聽的話來。
簡云曦說:“傅天麒!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霍承北嘴角的冰冷并沒有消失。
他冷然道:“我說錯了嗎?”
簡云曦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眼中迅速蒙上的一層霧氣,但是終究沒有讓他掉下來。
她沉住氣,解釋道:“我那天晚上的確和商向南在一起,但是只是陪著他寫這本秘方的冊子,我不知道你在誤會什么,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相信我嗎?”
霍承北忽然起身,拿起簡云曦手上的冊子狠狠的就摔在地上:“我才不要這種秘方,商向南在謀劃什么,以為我不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夜,他就這么輕易的將秘方寫給你,他沒有從你的身上得到點(diǎn)什么,說出來,誰會相信?”
簡云曦終于按捺不住:“霍承北,那你覺得他從我身上得到點(diǎn)什么?或者你希望他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霍承北靠近一步,一下子抓住簡云曦的手臂,目眥欲裂:“簡云曦,我給過你機(jī)會了,如果你真的和商向南斷絕往來,我也不想走到這一步,簡云曦,是你不肯放過我,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
簡云曦聽得一頭霧水,心里也是滿肚子的委屈。
手臂被霍承北捏的生疼,總覺得霍承北話里面別有深意。
可是,簡云曦不明白,現(xiàn)在的霍承北為什么不相信她?
簡云曦說:“傅天麒,我做任何事情都光明正大,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齷齪的想法,我也無法阻止你這么想,我只是很失望,我沒想到,五年后的今天,我在你的心里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告訴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讓你對我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了,以前的傅天麒不是這個樣子?”
霍承北像是被徹底激怒了一番:“以前的傅天麒,以前的傅天麒,以前的傅天麒已經(jīng)死了!那個傻的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間,被你利用的傅天麒已經(jīng)不存在了,簡云曦,你和商向南之間的勾當(dāng),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難道一定要我撕破臉皮來揭穿嗎?”
霍承北猛地慣了云曦一下,簡云曦差點(diǎn)摔在地上。
霍承北已經(jīng)轉(zhuǎn)身,去了臥房。
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一切又恢復(fù)寂靜。
客廳的電視劇已經(jīng)到了片尾,婉轉(zhuǎn)的女聲飄散在客廳里面,顯得格外的凄涼。
簡云曦只覺得難受,覺得迷茫。
簡云曦不知道剛剛傅天麒的那一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像絕不僅僅是這次秘方事件那么簡單?
她只覺得頭痛欲裂,沒有辦法想其他的事情。
商向南說的對,很多東西是經(jīng)不起考驗(yàn)的。
說到底,那天晚上,她敢留下來,不過也是想看看霍承北到底信不信她?
現(xiàn)在答案就這樣擺在眼前,那樣的殘酷。
轉(zhuǎn)身的時候,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翌日。
霍承北一夜沒睡,出來的時候,簡云曦已經(jīng)離開。
看著空落落的客廳,心里又是一陣煩悶。
從冰箱里面拿出一扎啤酒,徑直又回了臥房。
何序良進(jìn)來的時候,屋子里都是凌亂的酒瓶和滿屋子的煙味。
霍承北靠著床坐在地毯上,一只腿曲著,手臂搭在上面,手里還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抬頭,看到何序良站在門口。
就沖著他笑:“阿良,你說她怎么還不回來?”
何序良皺眉。
走了過去,將地上的空酒瓶全部都撿起放進(jìn)垃圾桶里。
然后將臥房收拾的干干凈凈。
霍承北一直在笑:“阿良,你怎么也不理
tang我了?”
最后何序良走到床邊,一下子將窗簾掀起。
已經(jīng)是清晨,陽光就像是金子一樣,一下子全部傾瀉進(jìn)來。
霍承北用手臂捂住眼睛。
一下子還不能適應(yīng)光線。
何序良忙完一切,才轉(zhuǎn)過身子:“二哥,你為那個女人頹廢,是第幾次了?”
霍承北笑著說:“誰說我是為了她?”
何序良說:“既然如此痛苦,為什么還是要將她留在身邊?”
霍承北沉默,過了一會兒說:“阿良,你說她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為什么我還是看不穿她?”
何序良也不說話。
霍承北嘴角淡淡的勾著一抹弧度,碎金子一般的陽光將他半邊臉印的像是發(fā)光一樣,但莫名的,卻生生的透出一絲落寞出來。
霍承北說:“和我們猜測的一樣,她果然跟商向南要了那張秘方,她呆在我身邊終究還是為了那另外半張秘方,如果我猜的沒錯,她這樣做,不過是拋磚引玉,昨天晚上,她竟然口口聲聲的讓我相信她,她的演技真的是太好了,那種委屈到極致的模樣,我差點(diǎn)都要信以為真,這個女人真是可怕。”
何序良說:“二哥,我查過了,最近她的海外秘密賬戶里面,有三筆收入進(jìn)賬,也就是說除了商向南,他還簽訂兩份秘密商業(yè)合約?!?br/>
霍承北嘴角諷刺的厲害:“這個女人還真是貪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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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云曦突然病了。
倒不是什么大病。
就是頭疼,整天暈沉沉的。
今天在酒莊的時候,甚至弄錯了兩單生意。
幸好最近,她的酒莊已經(jīng)招了人。
這幾個月,她也真是累得可以。
終于舍得給自己放了一個假。
成天成天的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面睡覺。
小葡萄最近跟著舒雅琴出去參加同學(xué)會,好幾天才會回來。
這段日子里面,簡云曦就成天都在睡覺。
她不知道自己原來這么能睡。
幾乎一睜眼天就黑了,繼續(xù)睡,不分白天黑夜。
有時候半夜的時候會醒過來。
簡云曦會去想傅天麒。
但是一想到那個人就覺得胸口那一塊像是被掏空一樣。
簡云曦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但是醒來的時候卻是在醫(yī)院。
戚曼曼在她的旁邊守著。
看著她醒來,就開口大罵:“簡云曦,你到底怎么回事?有沒有腦子,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值得嗎?”
戚曼曼是知道她的事情的。
那天晚上,她找戚曼曼喝酒,半醉半醒的時候?qū)⑺械氖虑槎纪铝顺鰜怼?br/>
但是簡云曦從來沒覺得自己為霍承北要死要活過。
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覺,怎么一睜眼竟然躺在醫(yī)院里面。
簡云曦嘴巴干澀,沙啞的問了一句:“曼曼,我到底怎么了?”
戚曼曼眼淚簡直都要掉下來:“云曦,你好傻,……你知道嗎,我趕到你家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昏迷了,醫(yī)生說如果在晚一點(diǎn)……后果不堪設(sh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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