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很多東西過一眼就過了,但段晨并不是這樣,他回想著剛才在異動發(fā)生時,誰站在床邊,又離這里最近。
雖然心中有一些身影,但是他的腦袋終究不是攝影機,那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門口送進來的紙條上,他也不例外。
隨即,他將那個模糊的身影和在場所有人比對,有兩個后輩和兩個大叔的身材比較符合。
現(xiàn)在的初步結(jié)論是,兇手是為了奪得家產(chǎn)才和外敵合作,后生何以先排除,那最有嫌疑的就是這兩位大叔。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兩個大叔怎么看都像有嫌疑一樣,瞇著眼左右查看,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突然方老又大聲道:“一個億,加四套房車,現(xiàn)在是最后機會,錯過了就沒有?!?br/>
沒人說話,突然那被認定為嫌疑中的大叔方天元向前一步,手往前一伸:“爸,你這不是在刺激兇手嗎,他肯定不會出來,也知道其他人根本不會承認,沒有意義啊。”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但是段晨覺得,這種人肯定是別有用心才會邁出一步來把話說了。
但是這并不是證據(jù),不可能因為他說了一句話就認定他是兇手。
“天元,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話?”此話一出,眾人錯愕。
段晨也是一愣,想不到方老真的把這種隱約中的感覺抓在了手里,但段晨更希望他有別的辨別人的辦法。
“我覺得這么做沒用,僅此而已?!狈教煸B忙正色,絲毫不馬虎地把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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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敢說話,生怕自己的一句話成了方老可能會抓住的把柄。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方老的聲音變得冷清。
方天元愣了一下,臉上帶著尷尬的笑,看向左右,似乎是在說:大家?guī)臀覄駝穹嚼?,他這個樣子明顯不正常啊。
但是沒人說話,而方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怎么會沒用呢,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把你這個兇手抓住了嗎?”
此話一出,就連段晨都覺得方老是在開玩笑,但是方老并不這么認為,直接喊了兩個后背的名字,讓他們講方天元抓了起來。
“爸,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方天元大喊:“難道我說幾句話都不行了嗎?”
方老笑了笑,老臉上堅定的表情明顯有些掛不住,他看向段晨。
面對方老的目光,段晨上前一步,低聲道:“這件事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讓它繼續(xù)吧,畢竟只是綁個繩子,也不是真的殺人!”
這話一說,不少人都愣住了,確實不會殺死方天元,但罪名掛在身上之后就很難擺脫了,如果這個時候兇手恰好又離開了,一切回歸正軌,那方天元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方天元盯著段晨,正要發(fā)脾氣大吼,突然段晨轉(zhuǎn)過頭去,而這時眾人也聽到了柳泉的呼喊聲。
“水……我要水!”
段晨連忙倒了一杯水過來,將柳泉慢慢扶起,她拿著水杯,眼皮才睜開一點,突然就愣住了,手中的水杯也差點掉在被子上,被段晨接住。
“怎么……他們知道真相了,要把我扭送到法院去?”柳泉左手抓著段晨的手,用力捏著,有些不敢看眼前的人:“怎么會有這么多,方瑤又沒被怎么滴,我只是拍了些照片而已啊。”
段晨有些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太陽穴,隨后低聲把情況說了一遍,她才從驚慌中抽身出來。
一番言語,段晨故意又把形勢說的格外嚴(yán)重,讓柳泉感覺像是不說明白就會死的很慘的樣子。
很快柳泉就將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她指了指方天元,說正是他在作祟。
這一下可就精彩了,包括方老本人,想不到自己的一個小動作,把敵人直接晃了狠狠一個跟頭。
突然之間,方天元猛地掙扎,甩開抓他的人,沖向方老。
幾乎是瞬間,段晨一個箭步,翻身就是一個側(cè)踢,將方天元踹倒在地,小半天爬不起來。
“你,你……”方天元咬牙切齒,捂著胸口,指著段晨和柳泉:“你們陷害我!”
段晨讓人遞來繩子,直接把方天元給綁了,讓他半跪在地上。
方老上前來,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冷聲道:“現(xiàn)在都有人指認了,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方天元實在不敢承認,他若是承認了,結(jié)果會比讓他死還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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