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關(guān)心則亂,畢竟他們是打著西涼的旗號動的手,只要這個旗號一天不變動,那西涼王就肯定不會變動。
就算想換個人來代替那也不能使西涼服眾,畢竟除了圣女教之外,西涼可還是有很多部落的,那些有的可是王室的死忠粉,他們可不是死的。
上官玥深吸一口氣,似是做了個決定。
“你在謀算的,算我一份,既然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我也不會客氣!?!?br/>
不論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圣女教做主謀,既然來了,她一個都不會放過,敢把她西涼當靶子使,那就得有承受的勇氣。
“何須動怒,既然來了,爺就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去?!币鄷F揚邪肆的笑道。
上官玥雙眼微微瞇起。
“一個都跑不掉!”
日不落森林里,西涼的天著實熱的很,太陽暴曬著,破落的小茶鋪里,零零散散坐著些路人,三三兩兩坐在桌邊,飲水解渴,食肉充饑。
正值中午,天氣正熱,半露天的茶鋪迎著陽光,烤人的溫度讓人覺得口干舌燥。
“這天氣真是熱死人……我突然開始懷念九幽了,那天氣萬年都不會變,簡直太爽了?!鄙倥吭谧雷由希邷睾盟埔獙⑺砩系乃秩空舭l(fā),剛從九幽出來時,冷熱交替簡直讓他們難以侍從。
月無殤坐在沐塵歌的身邊,為了方便趕路二人不得不易容裝扮。
“喝點水解下暑,待會兒還有正事要辦。”月無殤倒了杯水遞給她。
沐塵歌看著他,眸子忽眨忽眨的。
自從出了九幽開始她就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不對勁了,原本欠抽的性子竟然奇跡的轉(zhuǎn)換了,可真讓人不習慣。
若不是確定這個人真的是月無殤,她還真以為被人掉了包。
怎么就半天的功夫,這人的性格似乎都變了一個樣子。
一旁的那桌,小二正送了吃食上來,不知那邊說了什么,那小二似來了精神一般,開口說道。
“幾位剛來,勸你們還是不要去里邊比較好,唉!這里邊的情況啊可是……”小二說了一般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西涼最近怎么了?聽說和冥域杠上了?”一旁一個大漢抬頭好奇的問道。
“聽說前幾天西涼就已經(jīng)發(fā)兵了,就是奔著冥域去的。”另一個人從一邊拿了塊大餅,咬了一口說道。
“那冥域的實力可是比西涼強硬的多,那西涼王倒也是敢?!?br/>
“有什么不敢的?沐王府都被困起來了,他冥域自挖長城,有什么動不了手的?沒了沐王府倒還真的敢和冥域一拼呢!”那個大漢剛說完,就有幾人贊同的點頭。
“那不是還有翊翎王府呢嘛?誰敢去招惹那位閻王?”
“那翊翎王不是不在嗎?要是在他們也不會這么快動手啊,誰讓翊翎王府的衛(wèi)只聽翊翎王號令呢?就是皇上也沒輒?。 ?br/>
可不是嘛?誰不知道整個冥域除了沐王府之外就是翊翎王府,可翊翎王眼下根本就不在冥域,他們有什么不敢動的?
“你們以為這么簡單?這次西涼可是聯(lián)合越國兩面夾擊對冥域動手,就是那翊翎王在,也改變不了??!”小二說了幾句,隨即嘆了口氣。
這生意也是越做越糟糕,唉,等著兩邊打起來了,自己肯定得撤,唉!這造的什么孽呦!
沐塵歌聽著忽的皺了眉。“越國也出兵了?”
她抬頭看向一旁的月無殤,那人依舊氣定神閑的坐著,全然沒半絲慌亂。
“早就料的到,既然等的不耐煩了,又怎么會沒把握就貿(mào)然出擊呢?”月無殤喝了杯水,皺了皺眉,雖然這水不太干凈,但在這大熱的天著實解渴。
“一群王八蛋,真是不要臉,也就這點德行,月無殤,我突然很想扒了他們的皮做人皮鼓?!便鍓m歌抬頭看道。
她的眸子里帶著血光,不一般的認真,月無殤知道她在隱忍。
那個城里有她的親人,她在擔心,她在害怕。
“嗯,全都扒下來,給你做人皮鼓?!痹聼o殤認真的說道。
“丫頭,你要相信他們,他們沒那么弱的,就算那人要對老爺子動手,我們也不是沒底牌的,別忘了,還有蘇若寒和亦旻揚呢!你要相信他們。”月無殤看著她說,眸子里帶著點輕微的血絲,有點莫名的陰桀。
“我信?!便鍓m歌說道。
她已經(jīng)沒了后退的路,只能往前走。
“信我,別怕?!痹聼o殤抱她起來,扔了兩個銅板在桌子上,轉(zhuǎn)身抱著懷里的人走了出去。
沐塵歌的眸子忽的就變得堅定,她認真的看著月無殤說。
“等這事過去了,我有事問你,不能逃避,答應我?!彼捻雍苷J真,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丫頭,我從來就沒有逃避過?!痹聼o殤笑了,看著她說道,眸子里的暗紅一閃而過。
從出了九幽那刻起,他的眸子就是一個勁的紅,沐塵歌差點以為他出了什么大事,走火入魔了,可一切都很正常,除了眸子紅了點,不過此刻看習慣了,倒也沒什么別扭的。
想到冥域如今的局勢,沐塵歌不由得又悄然揪起了心。
從小二方才的言辭之間,不難聽出現(xiàn)在是西涼和越國聯(lián)手,估摸這次西涼的藥人全部出動了,冥域?qū)τ阢鍓m歌的意義非凡,沐王府更是她的家,西涼這次動手,怕是首沖就是沐王府。
若是圣女教這一次敢傷及她沐王府半點分毫,她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圣女教覆滅,就算是圣女教身后那人也一個跑不掉。
敢跟她橫,倒是比比誰更橫!
沐塵歌心里已經(jīng)坐不住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掏空西涼,別說這西涼是上官玥的家,就是天王老子的,得罪了她也得把天給捅出個窟窿。
月無殤抱著沐塵歌回到馬車之中,一旁的晱溪早就在一旁恭候,二人進了馬車,月無殤看著那丫頭凝重的側(cè)臉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攥緊了她的手。
沐塵歌坐定,眸子低沉的泛著層綠油油的毒。
“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誰想來自己送上門來,誰摻合的一個跑不掉!?!?br/>
“嗯,都就給你做人皮鼓?!痹聼o殤暗紅的眸子眨了一下,寵溺的笑道。
沐塵歌雙眼微微瞇起。
“是啊,全部做成人皮鼓?!?br/>
外面趕車的晱溪聽了忍不住抖了抖,主子這次是真的怒了,得罪一個閻王就是要你的命,更何況這次那位爺也生氣了,怕是西涼這次要倒大霉了!
烈日當空,三人登上馬車,急速的趕往了西方,全然不顧他們的身后那片大地已經(jīng)被戰(zhàn)火覆蓋。
西涼最近有點亂,是多事之秋。
前幾天發(fā)兵出動聯(lián)合越國攻打冥域,冥域可不是好拿下的,這次差不多已經(jīng)把整個西涼的兵力都出空了。
可誰料竟然有人膽敢在西涼的眼皮子底下對西涼圣女教的人大開殺戒,為什么說是對圣女教呢?
前前后后這不過兩天時間,總共死了七十六個,有七個都被扒了人皮,尸體送過來的時候都不能看了,下手無疑是特別殘忍。
這無異于,是打了圣女教一耳光,將圣女教踐踏在了腳下。
要知道如今的圣女教可是比皇室還威風凜凜。
這一巴掌抽的圣女教回不過面子來,跟發(fā)了瘋的瘋狗似的到處抓人。
一時間,西涼帝都里兵力被加強了一倍。
半日的時間,沐塵歌都沒有離開房間半步,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張防城圖上。
月無殤也不打擾她,只是坐在一旁以守護的姿態(tài)陪著她。
西涼城,鐵血部落。
鐵血部落本是西涼的十大部落之一,雖說是在十大部落吊車尾的,但誰讓人家出了個圣女卡蔓琳呢!
鐵血部落素來下手之狠,自從出了一個圣女之后,便使著法子去挑戰(zhàn)各部落的權(quán)威。
幾年前剛滅了十大部落里面的幕安部落,那手段著實殘忍,即使有人想去阻止都來不及。
吞噬了幕安部落,加上有圣女教作為之撐,這下,可不就水漲船高了嘛。
連著鐵血部落也跟著坐地起價,這不,如今就連之前三大巨頭的雪狼部落都落于下風,可見這鐵血部落的日子過的可是倍滋潤啊。
藍野戰(zhàn)被圣女教的人領(lǐng)著,他皺著眉頭,每走一步路都要不由自主的摸一摸自己身上的半袖狐貍皮裘子。
雖說這天有點熱,可對他們這種部落人來說卻著實是一個習慣。
他早就兩鬢斑白,到了年過不惑的年紀,雖說藍野戰(zhàn)年輕的時候見過不少世面,可這如今的鴻門宴他知道自己怕是逃不過了。
這一次離開雪狼部落,他就沒有回去的打算,身邊圣女教的那些藥人各個殺氣騰騰,讓人內(nèi)心不斷忐忑發(fā)顫,不過依舊是臉上波瀾不驚顯露出一個部落領(lǐng)主該有的鎮(zhèn)定。
他曾說過,他藍野戰(zhàn)是雪狼部落的領(lǐng)主,不論在什么地方,都不能辱沒了雪狼部落的尊嚴。
鐵血部落是個什么東西,要是以前,連給雪狼部落提鞋都不夠資格,如今倒是狗仗人勢的猖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