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這晚,吃過飯,東方卓抱著子默寶寶上樓去了,葉梅留在餐廳,和龔姨商量春節(jié)時家里的安排。//.78無彈窗更新快//(_彩&虹&文&學)
葉梅:“龔姨,馬上過年了,家里的人手互相錯開著給放三天假,你覺得可行嗎?”
龔姨心下詫異,“過去從保安到管家,一直沒有放過假,如果夫人給假,大家肯定很高興。”
這意思應(yīng)該就是可行。葉梅沉吟片刻,“那就這么定了,讓他們在大年三十到正月初八的這九天里,每個人輪休三天。具體怎么安排,龔姨看著辦。”
龔姨:“是,夫人。不過,兩個保母,上個月把其中一個送回祖宅那邊伺候老夫人了,家里只剩一個保母,恐怕是休不成了?!?br/>
確實如此,人還是她親自給帶過去的。當初她快生的時候,奶奶就在祖宅里工作的老人里挑了這么兩個可靠又有經(jīng)驗的保母,并把這兩名保母派過來照顧她和子默寶寶的。出了月子,她覺得保母有一個就夠了,再加上奶奶傷寒感冒,她便以奶奶身邊不能沒有人照顧為由送回去一個,留了一個。她想了想,“保母家是本市的,那就讓她休一天,工作一天,休夠三天。龔姨,您也一樣,都忙了一年,一樣休三天?!?br/>
龔姨:“夫人,這不妥,我一休,廚房這邊就沒人了?!?br/>
她微笑:“放心吧,你只要把大家過年期間的工作安排好,向我報告清楚就行了。只是三天而已,廚房這邊有我負責。”事情定,她便上樓回房間。
她開門進屋,就看到東方卓站在床前,彎著腰,不知道在忙乎什么。她笑盈盈地走過去,坐在床尾,這才看清原來他在替子默寶寶換尿布。
子默寶寶難得地享受著父親的照顧,吃著手,腦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知道在找什么。等到看到了媽媽,視線便盯在了媽媽的臉上。
東方卓弄好了一切,把兒子換下來的所以東西整個團吧團吧,拿到衛(wèi)浴間扔進洗衣框里。他洗了手,擦干,出來時,便看到她把兒子從床尾挪到了床中央去。
看他回來,她問:“晚上還要工作嗎?”
他坐到她身邊,看著躺在那里還在吃手的兒子,“不?!?br/>
她一聽,下床去,翻出他的睡衣塞進他手里,“既然今晚不需要工作,那就去洗澡,早些睡,你都累了一天了?!?br/>
他嗯了一聲,拿著睡衣去洗澡。半個時后,他一手拿毛巾擦著頭發(fā)走出來時,只見兒子一個人躺在床上,左右兩側(cè)用枕頭護著,老婆卻不在。他鉆進鋪好的雙人被里,把擋在兒子兩側(cè)的枕頭拿開,挪到身邊,躺下來,給兒子抓著手指玩兒。
不一會兒,他的其中一支手機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有事?”“嗯。”
這時候葉梅開門進來,嘴唇動了動,看到他在接電話,于是沒打擾他,拿了睡衣去洗澡。洗好出來時,她卻發(fā)現(xiàn)他正拿冷眼瞪著自己,而且他手里還抓著她藍色的那一款手機。她覺得莫名其妙,把頭發(fā)吹到半干,這才上床去。“你怎么了?下午回來就怪怪的。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他沒好氣地道:“子默餓了?!绷T,掉過頭去,不再理她。
子默寶寶張著嘴啊啊了兩聲,表達自己要吃飯的意思,倒是和父親滿配合的。
她白了男人的后腦勺一眼,先顧子默寶寶。等到子默寶寶吃飽睡著了,她放進占據(jù)床的一角的搖籃里,確定一切妥當,這才關(guān)掉一盞燈,躺下來。想了想,往他身邊挪過去,坐起來,探過半個身子去觀察,發(fā)現(xiàn)他閉著眼睛,不確定是否睡著。她收回探出去的身子,貼著他的后背躺下來,輕喚一聲,“老公?!?br/>
沒反應(yīng)。
“老公?!?br/>
“睡著了?!?br/>
她捂嘴偷笑,睡著的人還能回話,真是的,別扭的男人。等她偷笑夠了,“明天有時間嗎?”
“什么事?。”
“沒事的話,陪我打游戲好不好?我注冊了一個新號,起名叫‘孩子他媽’,想和你的‘孩子他爸’一起練級?!敝饕?,她想在游戲里看到“孩子他爸”向“孩子他媽”親自發(fā)送結(jié)成姻緣的請求,相當于求婚,然后兩號成為夫妻,一起做仙緣任務(wù),即夫妻任務(wù),練夫妻技能。
“嗯?!?br/>
她高興地坐了起來,趴在他身上,“老公,你今天到底在不高興什么,告訴我好不好?”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他心里就堵得慌,卻不話。
一看他還是這么別扭,她有點不樂意了。想不理她,她才不要稱他的意。她鉆出被子站起來,從他身上邁過去,轉(zhuǎn)到了他的正面,被子一掀,鉆進他懷里,在他抿起的唇上印上一吻,甜甜地道了一聲晚安,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準備會周公。
惹了他,居然敢自己一個人睡?他剛要發(fā)作,她的手機有電話進來。
她嘀咕了一句“唉,怎么忘了關(guān)機?!彼坏貌槐犻_眼睛,爬出他溫暖的懷抱,抓來手機躺回原位,低聲接起,“這么晚了,誰呀?”
電話彼端的武尚笑嘴角抽搐了一下,才晚上八點半好不好,這也叫晚?但是,人在屋檐下,有求于人,他當然不好反駁,“大嫂,是我?!?br/>
“尚笑,找我有事?”
“對不起,大嫂,那件事,大哥已經(jīng)知道了?”
她呆了一下,“那件事,哪件事?”
東方卓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
武尚笑,“就是我最近在忙的那件事,大嫂?!?br/>
她覺得莫名其妙,“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哪知道?!?br/>
武尚笑郁悶個半死,這要是換作別人,他早拿話調(diào)侃了,但這個嫂子,現(xiàn)在他不敢。所以只能假裝沒有被郁悶到,“這次我離開z市的那件事,大嫂,您不會忘了給我的那封信吧?”
后知后覺的人終于想起被自己丟到腦后的那件事,“哦,我想起來了。怎么了?”
武尚笑無語,什么叫我想起來了,那么重要的一件事,難道還能忘了不成!他安慰自己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貴人多忘事,正常,正常?!按笊鞘?,有點眉目了,想請你幫忙查一個人。”
“哦,什么人?”
“名字已經(jīng)給了大哥?!?br/>
“這樣啊,我會考慮的,至于能不能查到,我不敢保證?!?br/>
“明白,謝謝你,大嫂。沒有其它事,我先掛了。”
她把手機關(guān)了,放到一邊,問一直沉默的老公,“尚笑想讓我查誰?”
他有些惱,“警告過你不許瞞著我接觸危險事件的,這是怎么回事?給我解釋一下?!?br/>
她怔了怔,隨即明白過來,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老公,這事,你可是白生氣了。在你走前,在你沒有交待我那些話前,那封信,我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只是考慮了幾天,最后還是決定把東西交給尚笑,把選擇權(quán)給了他們。”
這下?lián)Q他怔住了,“沒謊?”
“沒有。答應(yīng)過你的事,我肯定會遵守。”
他沉默片刻,“為什么不讓我知道?”
“公司這邊夠你忙的了,里里外外還有那么多要你操心的事,我看著你辛苦,心疼。再,那事,你也幫不讓忙,知道了又如何?再,情報有限,要是查不出什么名目來,也是白歡喜一場。我不想讓你看到希望,很快又失望。那樣,太難受了。就因為這樣,我才考慮了幾天,猶豫再三,最后還是決定把情報交給了尚笑。即便是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自己那么做對不對?!?br/>
他一把摟緊她,“再遇到這樣為難的事,不許隱瞞,要找我商量,我是你丈夫?!?br/>
“不生氣了?”
“誰不生氣的,我很生氣?!?br/>
她咕噥了一聲氣,追問起那個名字,“尚笑想讓我查什么人?”
“袁松,原國安重要干部,五年前隱退,不知所蹤。尚笑想了解,事發(fā)當年,袁松人在哪里?接觸過什么人?在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
“連雅先生都查不出來嗎?”
“嗯,所有他可以想到的門路都被封死了,就像有人提前預知了一樣,很多東西都被抹掉,干干凈凈,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br/>
她心里一沉,“意思是,有人察覺雅先生他們最近的動向,所以做了手腳?!?br/>
“不,是在多年前就做了手腳,而暴露出這個實事的,正是你提供的情報。這明,這一次,你們追查的方向是對的?!?br/>
她腦子里嗡的一聲,過往的,她所知道的那些紛亂的片斷和信息,一下涌出腦海,瞬間淹沒了她。
感覺到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他意識到不對,抬起她的下巴,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變得蒼白。似乎,被什么事嚇得不輕。他輕拍她的臉,“怎么了?別怕,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她失神地搖頭,伸出手去在床上亂摸一通,卻什么也沒摸到,急得不行。
他坐了起來,“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她的嘴唇有點抖,“手,手機。”
他探手抓來自己的手機,塞進她手里,并輕拍她的背,“別慌,冷靜下來,你需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