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吧?
譚妮妮嘴角的諷刺越來越大,凌二少真是太在乎唐果了,居然沒有把譚思琴出事那么嚴(yán)重的事情告訴她!
“他能有什么事情!”她訕訕的回答了一句,這時,空蕩蕩的走廊里傳來悅耳的鈴聲,譚妮妮連忙說:“我還有節(jié)選修課要上,先掛了。”
……
唐果這才舒了口氣,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目光閑散的灑向落地窗外,海景別墅的門口,突然多了一些工人。
“這是怎么回事?”唐果回頭對一個傭人好奇的問。
傭人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養(yǎng)活去,突然甜甜的笑了起來:“少夫人,昨天少爺看見你特別喜歡澆花,怕你在別墅里煩悶,今天就找工人將盆栽移走,建個大型的花壇,這樣可以為你種更多美麗的花【?!?br/>
唐果仿佛看見偌大的花壇里,漂亮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是那么自由卻又美好。
杏目調(diào)皮的眨阿眨,她故意嘟起嘴吧:“這么大的花壇,讓我天天澆花,還不得累死!”
“不是累死!”傭人露出艷羨的目光:“我就想著,如果少爺看到少夫人站在花壇中央開心的曼舞,那一定會被你美死的!”
唐果目光微動,那個男人細(xì)膩的舉動,就如一股暖流環(huán)繞在她的周圍,讓她越來越依賴,越來越不想離開……
“凌月霆……”
“嘟嘟嘟”短信提示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唐果咬唇皺眉,劃開按鍵,一條短信就跳入了視線:【譚思琴被凌二少打成重傷囚禁起來了?!?br/>
仍然是那個陌生號碼。
靈動的大眼睛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她隨即回了一條:誰信你?
凌月霆是那種自身修養(yǎng)極高的人,即便有深仇大恨,這么出格的事他不會做。
“嘟嘟嘟”接下來的一條是彩信,按下接收,星眸緊緊瞇起,畫面是在夜晚拍攝,光線不強(qiáng),甚至有些模糊,她只能依稀看見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而身材較魁梧的那個背對鏡頭,一只手攥緊拳頭似乎正在威脅另一個面容模糊的男人。
頎長的身體,挺拔的身軀,完美的背影,還有總是一塵不染的白色西服……
唐果嘴角一陣苦澀,除了凌月霆還有誰?
尤其在他的身邊,還停著一臺在暗夜下都遮掩不住貴氣的黑色賓利,那是凌月霆的最愛。
“真的是你嗎?凌月霆……”唐果喃喃自語,一直優(yōu)雅大度,對她體貼入微的凌二少真的會去打她的思琴哥?
她拼命的搖頭,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那不是凌月霆,修長的蔥指在手機(jī)屏幕上輕輕滑動:【我相信他】
十幾秒鐘后,又是一條。
【你大可以去找他的私人醫(yī)生,看看譚思琴在不在他那里一面接受治療一面又遭受囚禁毒打!】
眸光暗動,唐果一字一句斟酌著第三條短消息,整個人陷入了深思。
許久,她終于從沉默中解脫,她需要找那個她最信任的人,劃開通訊錄,指尖再次停留在譚妮妮的號碼上。
“嘟嘟嘟”
漫長的等待之后,那頭傳來了譚妮妮很不耐煩的聲音:“唐小果,你又怎么了?”
“妮妮……”唐果提不起任何精神,滿腦子都是凌月霆打譚思琴的畫面:“思琴哥真的好嗎?他是不是……受傷了?”
“很,很好的啊……”妮妮說話支支吾吾,甚至聲音有些嗚咽。
唐果心里的最后一處堡壘塌了,一定是出事了!“他到底怎么了?”
譚妮妮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前,前天夜里,我哥突然被叫出去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天沒有回家,我,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什么?”
手機(jī)滑落,唐果愣在原地,前天夜里?那正是凌月霆臉部受傷的時候……
正在這時,張婭提著大包小裹的剛好走進(jìn)大廳,眼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自覺凝起了小眉:“少夫人怎么臉色這樣差?”
唐果咬住嘴唇,沉默良久,才將視線落到她的身上:“張婭,幫我調(diào)查李琪軒目前的位置,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