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是我,別亂動?!?br/>
喬莫晚的口中發(fā)出嗚咽的聲音,眼圈一下就紅了,白色的眼球布滿了紅血絲。
賀西玨將她口中的口球給拿了出來,喬莫晚因為身體的靈敏劑帶來的痛處,一下要咬在了賀西玨的手腕上。
她死死地咬著,不松口。
賀西玨低聲在她耳邊說:“不怕了,沒事了,我來帶你回家?!?br/>
喬莫晚一雙毫無焦距的眼睛,終于好似是找到了一抹焦距,焦點就是站在頭頂光圈之中的賀西玨。
她的力道終于松了下來。
可是,因為剛才咬下的那一口,導致賀西玨的手背上,一個齒痕,很明顯,正在向外面殷著鮮紅的血液,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一樣,任憑著因為手指的力氣,讓鮮紅的血液從手背上低落下來。
賀西玨將喬莫晚手腳的鎖鏈給解了下來,看了她一眼,手從她的小腹向下滑,明顯是向著她身上的某個位置。
當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的時候,喬莫晚忽然搖頭,將雙腿給合上了。
賀西玨傾身過來:“我?guī)湍闳〕鰜怼〕鰜砭筒粫戳??!?br/>
他強制性的在喬莫晚緊閉的雙腿間,將露出一個黑色的手柄的東西取了出來。
喬莫晚忽然一下的痛苦的嗚咽起來,賀西玨感覺到了阻力。
他按著她的小腹,輕輕地吻著她的唇,“乖,放松點,只有一下,一下就好了?!?br/>
可是,當那東西終于從喬莫晚的身體之中抽離出來,他的瞳孔卻燃燒起來了熊熊烈火。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
嘭的一聲,他將這玩意兒給丟在了墻角。
腳下的箱子里,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道具。
賀西玨深深地閉了閉眼睛,轉(zhuǎn)身就想要出去找人。
被喬莫晚給抓住了手腕。
“熱……”
喬莫晚渾身燙的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爐一樣。
而且還很敏感,賀西玨輕輕一碰,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顫著。
賀西玨用自己的大衣將女人給包裹的只剩下露在外面的一雙白皙筆直的小腿,然后大步的抱著她走出去。
許碩帶人去追張擇端了。
門口站著的是許步在等待吩咐。
他看見門一下打開了,“boss……”
賀西玨抱著喬莫晚,說:“里面收拾一下。”
許步當然是明白賀西玨說的“收拾一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點了點頭。
賀西玨就已經(jīng)緊緊地抱著被大衣裹著的喬莫晚,大步向著樓梯口走去。
喬莫晚在他的懷中不安分的扭動著,她不停地說熱,而且一直都在輕顫著。
穆微晴已經(jīng)是在門口停好了車子,“上車。”
賀西玨抱著喬莫晚坐在了車后座。
“去醫(yī)院?!?br/>
穆微晴從后視鏡看了被賀西玨的男士毛呢大衣裹的嚴實的喬莫晚,海藻一般的長發(fā)垂落下來,渾身上下就只露出半截筆直的小腿,口中卻一直都在喃喃著熱。
她已經(jīng)是知道在喬莫晚身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穆微晴立即就發(fā)動了車子,而賀西玨將喬莫晚不斷亂動掙扎的手臂都禁錮在自己的懷中,拿出手機來給杜墨淳打了一個電話。
“二十分鐘內(nèi),在醫(yī)院里,讓我看到你?!?br/>
杜墨淳打了一個哈欠,“不用二十分鐘內(nèi),你現(xiàn)在到,我現(xiàn)在就在?!?br/>
他今天被一個新來的年輕女醫(yī)生給軟磨硬泡的調(diào)班了,等于說昨天晚上的夜班,到今天白天,再到今晚的夜班。
用同事周新來的話來說,就是:泡妞,痛并快樂著。
被杜墨淳一腳給踹出去了。
就在杜墨淳昏昏欲睡的時候,就迎來了賀西玨的這個電話。
“幫我找一個信得過的婦科女醫(yī)生,我十分鐘之后就到?!?br/>
說完這句話,杜墨淳還沒有來得及問什么,就聽見賀西玨在聽筒那邊,忽然音調(diào)變了一下,喘息聲音已經(jīng)是有些變味兒了。
“西……”
杜墨淳不會不明白,那種聲音是意味著什么。
他皺了皺眉,也不敢怠慢了,立即就起身給婦科主任打了電話,麻煩她過來一趟。
路上,賀西玨抱著喬莫晚,喬莫晚渾身是濕淋淋的,好像是從水里面撈出來一樣,而賀西玨也并沒有比喬莫晚好到哪里去,襯衫都濕透了,貼著胸肌脊背,露出線條來。
喬莫晚一直都在賀西玨的身上扭著,叫賀西玨幾次都想要直接將喬莫晚壓在身下,既紓解了她,也能緩解自己。
可是現(xiàn)在還不知道喬莫晚的身體到底是否有什么別的損傷,所以不能……不能這樣。
他將喬莫晚抱在自己的懷里,捧著她的臉,緩緩地靠近,盯著她略顯迷離的雙眼,在她的唇上親吻了一下,“先忍一忍,晚晚,馬上就到醫(yī)院了。”
穆微晴的車技,也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是到了最高。
隨著車輛戛然而止在醫(yī)院門口,賀西玨抱著喬莫晚從車上下去了,好像是一道閃電一樣沖進了醫(yī)院里。
穆微晴將車停在停車位,才跟著上樓。
………………
和杜墨淳在電話里猜想的沒有錯。
當賀西玨抱著喬莫晚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明白過來了。
“在這邊?!?br/>
杜墨淳在前面帶路,領著賀西玨到走廊的另外一邊,婦科主任已經(jīng)是做好了準備,面前是一個很大的婦科檢查椅。
“把她放在上面,出去吧?!?br/>
賀西玨說:“她好像是被下藥了,所以……”
婦科主任點了點頭,“我看出來了?!?br/>
喬莫晚現(xiàn)在不光是面頰緋紅,渾身上下的皮膚都是紅的,就好像是在熱水里泡了幾個小時一樣,那種泛著光澤的紅。
可是,賀西玨還沒有出去,忽然就聽見里面來自于喬莫晚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
他嚇得立即轉(zhuǎn)過身來,喬莫晚已經(jīng)從婦科檢查椅上摔了下來。
賀西玨急忙過去將她抱起來,喬莫晚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角不松手,一雙小鹿一般的明眸,閃著珠光可憐巴巴的盯著她。
“別……不要……”
他看了一眼這邊的檢查椅,也是要將雙腿分開的。
想必是叫喬莫晚回想起了剛才在暗室之中不好的記憶。
可是……
婦科醫(yī)生說:“先檢查一下,然后再抽血化驗,發(fā)生這種事情還是其次,主要就是她的身體健康,怕真的染上什么病。”
喬莫晚渾身都是輕顫的,小聲的嗚咽著。
賀西玨實在是不忍心,婦科醫(yī)生說:“她看起來挺信任你的,你陪著她說話,我會盡量輕?!?br/>
換了個位置。
賀西玨的身影擋住了喬莫晚被打開的雙腿,然后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瓣,然后輕輕地親吻著。
在冰涼的醫(yī)用器械一下探入,喬莫晚的身體一下緊繃了,賀西玨摟著她,在她耳邊呢喃:“不怕,只是檢查。”
檢查持續(xù)了五分鐘。
五分鐘后,婦科醫(yī)生將取下來的兩個液體標本送去檢查,然后開了單子,叫他帶著喬莫晚去抽血化驗。
“她的y道有輕微損傷,但是并不嚴重,因為有自身分泌的液體用來保護,所以自我修復就可以了。n道和g門都有損傷,看起來應該是用器具給傷到的,我已經(jīng)是給她清洗上過藥了,待會兒我開點藥,回去了你每天給她上一下?!?br/>
聽見這些話,賀西玨腦子里已經(jīng)是被完全攪亂了。
胸口一下一下滯悶的疼,疼的他透不過氣來,只能將喬莫晚給用力的摟著抱在自己的胸前。
杜墨淳已經(jīng)是給喬莫晚準備了一套棉質(zhì)的病號服,穆微晴原本說幫喬莫晚穿的。
但是喬莫晚一直攥著賀西玨的衣服不肯松開,眼睛倉皇而無助,渾身都在輕顫著。
索性賀西玨便叫護士離開,抱著她給她穿了衣服,才叫護士過來抽血。
止血帶壓在喬莫晚的手臂上,她不肯抽,一直在亂動。
護士看著喬莫晚原本是白皙的手臂上,已經(jīng)有一個針孔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片青紫了。
賀西玨當然也看見了,他忍著自己內(nèi)心的悲憤,在喬莫晚的耳邊小聲的安慰著,死死地按住她的手臂,然后護士給抽了血,拿著血液樣本離開了。
再離開的時候,還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病房里這相擁的一對男女,對外面的護士說:“如果能有一個男人這么對我,我就算是死了都瞑目了?!?br/>
因為杜墨淳的關系,所有的檢查結(jié)果,都是連夜驗證出來的。
穆微晴因為這兩個小時內(nèi)的奔走,頭發(fā)也散亂了,看起來有些敲錯。
“你先回去睡覺吧,明天她不去上班了。”
穆微晴點了點頭,這個不用賀西玨說,她都會向上面打報告的。
她看了一眼喬莫晚,才轉(zhuǎn)身離開的病房。
剛一打開門,就迎面走進來許步。
杜墨淳差點就把穆微晴給撞翻了,急忙扶住穆微晴的手臂,“穆小姐!”
穆微晴擺了擺手,“我沒關系,是檢驗結(jié)果出來了么?”
“是的?!?br/>
杜墨淳拿著三份檢驗報告走進來,“結(jié)果出來了,你看一下吧?!?br/>
他將這三張打印紙都直接遞給了賀西玨。
賀西玨根本就騰不出手來,“檢查出來有什么,你直接給我說吧,不用隱瞞我什么。”
杜墨淳看了賀西玨一眼,說:“一份是血檢報告,在喬莫晚的血液里,除去你知道的烈性春=藥之外,還有靈敏劑的分量,初步經(jīng)過推算,是至少三倍的量?!?br/>
賀西玨嚯的抬頭,“靈敏劑?”
杜墨淳對上河西覺得眼神,就知道他想到什么了,“就是你現(xiàn)在腦子里出現(xiàn)的那個意思,顧名思義,就是使用之后,身體承受比旁人更大更甚的感官刺激,就比如說被下藥的反應,會放大三倍,疼的反應,也會放大三倍?!?br/>
賀西玨看著不停地在他的懷中胡亂扭動著的女人,面色潮紅,在空調(diào)房里也并沒有降溫。
“還有,剛才鄭主任檢查的結(jié)果,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并沒有被人侵犯,因為拿去化驗的液體里不包含有精-ye的成分?!?br/>
杜墨淳頓了頓,“但是,不知道對方是否是使用了安全套,如果是用了的話,那現(xiàn)場……”
“沒有?!?br/>
“???”
杜墨淳愣了愣。
賀西玨用大衣將喬莫晚給抱了起來,包裹著她柔軟卻灼熱發(fā)燙的身體,“她沒有被玷污。”
杜墨淳看著賀西玨的背影,“喂!你抱著她去哪兒?”
賀西玨忽然站住腳步,“有沒有解藥?”
杜墨淳送了聳肩,“沒有解藥,但是有舒緩劑,可是你知道,被下藥吃下去都是這樣,現(xiàn)在直接是注射進血液里的……”
賀西玨直接踢開門,“幫我準備一個干凈的房間?!?br/>
杜墨淳明白了。
其實從賀西玨的褲子的形狀就能看得出來,從剛才,喬莫晚一直在賀西玨的身上扭動掙扎著,他也在承受著大于平時百倍的忍耐力。
杜墨淳立即就騰出來一間VIP的貴賓病房。
賀西玨抱著喬莫晚進去,將她放在床上,棲身壓上去,剛準備解開喬莫晚你身上的衣服,她忽然大叫起來,搖著頭,眼淚從眼眶之中猛烈地迸發(fā)出來。
“不,不要,我不要……”
賀西玨扶著她的肩膀,誘哄著:“我是賀西玨,晚晚,你看清楚我,是晚晚……”
喬莫晚搖著頭,大滴大滴的眼淚掉落下來,砸在床上,“不,不在這里……”
這四個字,好似是一道驚雷,給賀西玨腦子里一道致命一擊。
現(xiàn)在所在的病房,和剛才喬莫晚在承受著壓力和恥辱的房間里面的味道和環(huán)境,實在是太相似了。
賀西玨在喬莫晚的眼皮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我們回家。”
就在賀西玨的嘴唇接觸到喬莫晚眼皮的那一剎那,喬莫晚咬著嘴唇顫了兩下。
如果不是拿到了那張血液檢驗報告,賀西玨是不明白喬莫晚是為什么會有這樣強烈的反應的。
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
縱然是這樣輕巧的親吻,對于喬莫晚來說,都需要承受巨大的感官刺激。
就別說,剛才在那個暗室之中,被那……樣對待了!
賀西玨想起那一幕,就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在瞬間倒流,然后洶涌的流到了腦子里,眼睛在意瞬間迸射出火焰。
………………
賀西玨并沒有抱著喬莫晚回津濱別墅,那邊有小諾和賀睿辰,他們絕對不能知道喬莫晚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他在安城不光有津濱公寓這一套住所。
他開車去了濱海公寓。
是在去年,在沿海這邊買的海景房。
因為賀西玨想到,海浪聲,有助于人的睡眠。
喬莫晚現(xiàn)在即便是舒緩劑,也已經(jīng)是對身體造成損傷了,能不用針劑,就絕對不用,不能在對她已經(jīng)疲乏的身體造成二次傷害。
車輛停在了門口。
賀西玨從駕駛位下來,拉開了后車座的車門,將蜷縮在車角,一直都在發(fā)抖的喬莫晚給抱了出來。
“不……”
喬莫晚下意識的就開始掙扎。
賀西玨的聲音輕輕地:“是我,別怕,我們到家了。”
或許是賀西玨的聲音,或許是賀西玨這個人,喬莫晚在聽到他的話,就咬著牙停止了掙扎。
賀西玨盡量的放輕自己的動作,將喬莫晚給打橫抱了起來。
喬莫晚攥著賀西玨的衣角,眼神如同受驚的小鹿一樣。
海景房早就裝修好了,里面是西歐樣式的。
在主臥里,賀西玨現(xiàn)在雙人浴缸里放了足夠多的熱水,轉(zhuǎn)身給喬莫晚脫衣服的時候,她卻驚嚇的說不。
這是賀西玨聽到的,喬莫晚這個夜晚說的最多的一個字――不。
而賀西玨也在反復的說一句話――“別怕,是我?!?br/>
因為是賀西玨,所以才叫喬莫晚將警惕心終于降到了最低,即便是現(xiàn)在最痛苦的時候,也可以想他敞開雙臂。
賀西玨自己也脫了衣服,抱著喬莫晚進去清洗。
喬莫晚的身體一直在發(fā)抖。
而且在他的手指拂過某些不可言說的部位的時候,還會發(fā)出小聲的嗚咽聲。
賀西玨輕笑了一聲,借著水流,進去了半個指尖,“想要了么?”
喬莫晚往賀西玨的懷中縮了縮,不斷地摩擦著。
賀西玨強忍著,給喬莫晚洗了之后,按照醫(yī)生的囑托,拿出藥來,先給喬莫晚上了藥,才將她放在了床上。
因為喬莫晚身體實在是不能承重。
他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乖,你想要么?”
這個夜晚,喬莫晚已經(jīng)快被折磨瘋了。
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比內(nèi)心空虛百倍的寂寞情潮。
在賀西玨蠱惑的眼神之中,她點了點頭。
賀西玨笑了。
是這個夜晚,笑的最動人的一次,笑聲輕靈,清風拂過。
“寶貝,坐上來?!?br/>
他知道,她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
藥物的折磨,實在是太久了,也是叫她到了該釋放出來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