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霆頂著燦爛的笑臉,裝作很是驚訝道:“呦,沈小姐,好巧!是不是再等車,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他?
池墨的朋友,似乎叫許霆?
天氣很好,陽光暖暖的,讓這寒冬也感覺不是那么的冷。
許霆的突然出現(xiàn),讓長歌頗為猝不及防,站在這公交站臺上,看著他這一輛騷包的藍色跑車就停在面前,周圍人紛紛目光怪異地看著她,她頓時臉上熱熱的搖頭:“謝謝不用了……”
拒絕的干脆利落,許霆臉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將,不過他也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輕易就上他的車的。
于是便厚著臉皮笑笑,又說:“行啦,上車吧,天這么冷,一會兒吹著又感冒了,池子又該心疼了!”
長歌不打算上車,可后面公交車被他攔住了去路,不停的按著喇叭,可這個厚臉皮的男人卻好像沒聽見一樣,連頭也不回,一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她,那笑容似乎在說,你不上車我就不走……
長歌臉熱的厲害,她可沒有這么厚臉皮,那公交車的喇叭聲,就像是在催促她趕緊走開一樣,她無奈的咬唇,走下臺階,上了許霆的車。
許霆這才滿意,笑著啟動了車子,問:“沈小姐去哪兒?”
“江大。”長歌怎么覺得,這個人的笑容很是猥瑣,她坐在他的車里,渾身都不自在。
許霆看出了她有些緊張,就將音樂打開,流暢的音樂聲響起來,緩解了兩個人之間略微僵硬的氣氛。
市中心跑車的速度也開不快,過了一會兒,許霆側(cè)過臉看她,問:“我看你在醫(yī)院門口,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了?池子怎么沒陪你來?”
長歌聽他總是不停的提起池墨,心情有些不好,皺眉冷聲說:“我和他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果真……許霆的心頓時便雀躍起來,他就知道,她那天晚上差點被人強奸的事情都不肯告訴池子,他們兩個之間絕對出了問題!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那么婆婆媽媽了!
到嘴的美食沒有吃到,白白的浪費了這么一個大好機會,他腸子都要悔青了!
可后悔已經(jīng)沒用了,至少現(xiàn)在他確定了,她已經(jīng)不屬于池子了,那么……他一張笑臉異常燦爛,看著她雙眸微瞇,問:“沈小姐,馬上就中午了,我請你吃頓飯怎么樣?”
這人……
長歌不是傻瓜,能夠感覺到她說出和池墨沒有關(guān)系之后,這個人異常熱情的態(tài)度,心下便有些不喜。
他們這些有錢人,總是這樣自以為是,認為所有的女人都喜歡攀龍附鳳,只要看得上眼,便想要隨意勾搭。
長歌皺眉,冷聲開口,聲音里滿是疏離和抗拒:“謝謝,我還不餓,不想吃飯?!?br/>
“額……”
許霆感覺到長歌的抗拒,即便他臉皮夠厚,接下來也沒辦法再說別的,往日里對付女人的那些伎倆,在這個冷淡的女人面前,仿佛都不管用。
難怪她跟著池子那么久,這性格……和她的那張臉一樣,果然不是什么庸脂俗粉!
但是所有的男人幾乎都一樣,心里都有濃濃的征服欲,看著越是桀驁不馴的女人,對他們的吸引力便越大。
許霆看著長歌的側(cè)臉,一雙眸子,閃著勢在必得的微光!
“江大到了!沈小姐,留個電話行嗎?”
許霆在她解開安全帶的這一瞬,還是沒忍住,有些冒進的問長歌要了電話。
長歌解開安全帶,看著他,笑意淺淺卻百般疏離:“抱歉,我并不喜歡把電話號碼透露給不熟悉人,謝謝你送我一程,再見?!?br/>
長歌說著推開車門就要下車,許霆卻在她離開的最后一瞬,將自己的名片塞進了她大衣的兜里,尷尬笑著:“沈小姐,這是我的名片,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Φ模M管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長歌看著兜里露出一角的那張金色名片,客氣的點點頭,說了聲再見,轉(zhuǎn)身進了學校。
許霆無奈地嘆口氣,拍拍自己的頭,罵道:“腦子秀逗了,這么快就要電話,人家能給才怪,這下好了,徹底把人嚇跑了!”
雖然給她塞了一張名片,可天知道,這張名片會不會轉(zhuǎn)身就被扔進垃圾桶里……
長歌走在校園內(nèi),雙手插在兜里,那張金色名片就在她掌心,經(jīng)過一個垃圾桶的時候,她看也沒看,便將那名片扔了進去。
回到宿舍,看著月月在床上睡得正熟,知道她昨晚一定玩得開心,可心心的床鋪卻空空如也……
連床頭她平時喜歡的玩偶什么都沒了,好像是,搬走了……
她覺得怪異,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她沒抓住。掏出手機去撥打心心的電話,無人接聽。
正巧這時候另一個室友回來了,她急忙問:“雨凝,心心的東西怎么不見了?她電話也打不通,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雨凝正吃著零食,聽她這么問,點點頭說:“天快亮的時候她回來收拾東西,說是她們要搬家了,所以走的急了點兒,不能和咱們道別了,我以為這件事你知道的……”
“不知道,這件事她沒和我說……”
長歌拿著換洗衣服去洗澡,總覺得心心的離開太過倉促急切,很不對勁,可電話打不通,也沒有辦法。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又一年的寒假到來。
長歌決定今年不留在學校了,準備回福利院去。
池墨也已經(jīng)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來騷擾她,雖然有的時候手機上會出現(xiàn)一些莫名其妙的電話號碼,但她都沒接,也不知道那到底是誰打的。
想到最后見他的時候,還是在那個除夕夜,他被保安壓著離開,臨走時他的眼神……每每想起都會讓她心中無比難受。
她嘆口氣,收拾好行李,看著空空如也的宿舍,目光落在心心的床鋪上,無奈地垂下眼眸,鎖上門離開。
江大距離福利院的路程有些遠,大概需要一兩個小時,需要到車站去買客車票。
她下樓的時候天色陰沉陰沉的,刮著凜冽的寒風,走出學校大門的時候,身邊人都腳步匆匆著急回家。
她正要去公交站牌處坐公交車到車站,一個穿著暗紅色羽絨服的身影攔在了她的面前,她腳步一頓,抬頭去看,又是許霆!
好看的眉頭瞬間皺起來,長歌看著他一張帥氣的笑臉,問:“你怎么在這兒?”
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自己拉著行李出來的這一刻突然出現(xiàn),肯定就是在這兒專門等著的!
一想到這個男人的意圖,便便滿心的煩躁。
許霆見長歌因為自己的突然出現(xiàn)不太開心,一開始滿腔的熱情也消退了許多,但來都來了,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他想著便問:“長歌你這是要去哪兒?我送你好不好?”
長歌聽他居然這樣親熱叫自己的名字,頓時緊緊的皺著眉頭,冷聲道:“許先生,我和你并沒有熟到可以相互叫名字的地步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