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略有些癲狂的龍溪玉動(dòng)作頓了一下,她手指松開宮女的頭發(fā),抬起頭,看向一身宮裝,身姿修長挺俊的皇兄龍溪澤,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
“皇兄!嗚嗚嗚嗚”龍溪玉哭了起來,由于呼吸,面上的面紗被帶動(dòng),隱隱的能夠看出她面紗下恐怖的面容!
龍溪澤皺眉,掃了一眼害怕的跪在地上顫抖著身子頭發(fā)凌亂的宮女,眉頭皺的更緊了。皇妹這是怎么了,這宮女是觸犯了她什么嗎?
“怎么了,這是?!饼埾獫勺呓埾?,視線移向她,溫聲問道。
龍溪玉沒有說話,她只是目光悲戚的看著自己的親皇兄,顫抖著手想要撫摸上自己的臉,但就快要碰到的時(shí)候卻握緊手!眼中閃著狠辣的光!反手又扇了那宮女一巴掌!
“啪!”那么重的一聲就可以聽出這一巴掌有多重!那名宮女直接就被扇出了血!痛苦的倒在地上,悲戚著一張臉,心中害怕又氣憤!但她的身份卻只是個(gè)宮女!沒資格反抗長公主這么尊貴的人!
“行了!皇妹!再這樣下去會(huì)出人命的!事情鬧大了對(duì)你的名聲也不好?!饼埾獫蓴r下龍溪玉的又一巴掌,眼中劃過銳利,提醒龍溪玉。
畢竟是一國的長公主,若是傳出了什么狠辣的名聲對(duì)皇妹的未來也不好。
“皇兄!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是這個(gè)人!一定就是這個(gè)賤人干的!她看不得我好!”龍溪玉歇斯底里的吼著!眼中的銳利讓龍溪澤都膽寒!
“沒有!大皇子!奴婢沒有陷害公主!奴婢不敢??!”宮女驚恐的跪在地上抓著龍溪澤的衣擺,眼中透著請(qǐng)求!救救她吧!她不想死!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huì)被折磨死的!救救她!救救她!
龍溪澤自然也是看出了宮女眼中的求救,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皇妹的脾氣。雖然心里覺得這宮女可笑!他一國的皇子!為什么要為了一個(gè)下賤的宮女而討的自己皇妹不開心?不過是一個(gè)下賤的奴婢!主子怎么開心,你怎么來!還想著求救?!笑話!
不過心中想歸想,他也不得不為皇妹的未來著想?;拭蒙頌殚L公主,對(duì)于他們歐陽家來說亦是一個(gè)有利的人物。將來嫁了朝中大臣中的公子,他也可以在朝中多一個(gè)力量。若是真的傳出了皇妹心狠手辣的名聲,恐怕這計(jì)劃就實(shí)現(xiàn)不了了,哪位男子愿意娶一個(gè)母夜叉回去?
“行了行了!你、你們都下去吧!”龍溪澤揮手,不耐的趕下所有的宮女。得到大皇子的命令,所有的宮女如釋重負(fù)的落荒而逃!她們可一點(diǎn)也不想待在這個(gè)恐怖的地方!
“皇兄!”龍溪玉氣的大吼!面目可憎的模樣狠狠地盯著龍溪澤,像是要將他掏出一個(gè)洞來!
“皇妹!你行了!再大的火氣那樣也可以了……”
“皇兄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是那個(gè)宮女將我的臉毀了的!毀了!你什么都不知道!??!”龍溪玉大哭大吼!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紗!
瞬間,她的恐怖的面龐突的出現(xiàn)在了龍溪澤的眼中!整張臉頰已經(jīng)腐爛了!翻白的肉一層一層的潰爛在一起!血色和肉色混雜在一起!讓人惡心的倒胃口!甚至還有著異味!
龍溪澤猛的看到了龍溪玉這般惡心可怖的面孔,瞬間忍不住反胃的干嘔起來,他迅速退后,不再去看她的面孔,心中久久回蕩著剛剛看到的惡心的東西,他不停的嘔吐,都想將昨日的飯菜給吐出來了!
龍溪玉看著自己親皇兄的模樣,癲狂的笑了!笑聲充斥在她的寢宮中,恐怖的讓人寒意從心底而起!
“唔……咳咳咳?!饼埾獫芍棺∥钢械牟贿m,又撇了一眼龍溪玉的臉,但還是接受不了的偏過了頭。
“咳咳咳,咳嗯。皇妹你這臉是……”龍溪澤深吸一口氣,正了身子,看著龍溪玉,強(qiáng)壓住心中的不適,眉頭皺的緊緊的問。
“不知道……皇兄……我也不知道。嗚嗚嗚?!饼埾裎嬷槪纯嗟目奁?。她的臉毀了!毀了!她還有什么意義活在這世上?
龍溪澤皺緊著眉頭,也有點(diǎn)不知所措?;拭萌缃竦倪@張臉不管是誰看了都接受不了的!那他的打算怕是……
“別急,先讓大夫看看吧?!?br/>
“不!皇兄!不要!我不想讓人知道!”龍溪玉打斷龍溪澤的話!慌忙的拉住龍溪澤的袖子。她不能招太醫(yī)院的人!找了,不出一日,龍朝整座城都會(huì)知道她的臉是什么模樣了!她不能!不可以!
“……行吧,先找宮外的大夫看看再說吧?!饼埾獫蔁o奈,也答應(yīng)了,畢竟,皇妹這樣的模樣的確不宜外揚(yáng)。
收拾了一番,龍溪澤讓龍溪玉帶上了面紗,勉強(qiáng)遮住了她恐怖的面龐。龍溪澤松了眉頭,看著自己妹妹的眼睛,刻意的忽略她面紗下剛剛自己看到的東西。
“皇兄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平靜下來的龍溪玉對(duì)龍溪澤問道。她要冷靜!要冷靜!她絕對(duì)不能讓外面的人知曉這件事!
“確實(shí)有事?!饼埾獫深D了一下,剛松開的眉頭再次緊蹙,“你可知曉歐陽家現(xiàn)在的情況?母后可有向你說過什么嗎?”
龍溪玉疑惑,搖搖頭,“沒有,母后近幾日都沒有召見我?!?br/>
龍溪澤眼中劃過幽光,面色變的不再平靜。龍溪玉自然是可以看出他心中有事,所以開口詢問道:
“是發(fā)生了什么嗎?”
“……并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慮了。我總感覺自己手中的勢(shì)力像是被什么在漸漸掏空一般……有種看似權(quán)利依舊但卻不在的感覺?!?br/>
龍溪玉皺起眉頭,有點(diǎn)不明白皇兄的意思,什么叫看著像是有權(quán)利但又沒有?
皇兄手中的勢(shì)力不是一直都在嗎?
“可能……是我多慮了也說不定?!饼埾獫捎终f了一句,但緊皺的眉頭卻沒又松開。他最近心中始終都彌漫這一股不安的情緒,讓他心緒不寧,寢食難安。
“皇兄若是實(shí)在疑惑,皇妹便陪著皇兄去母后那里走一趟吧。歐陽家的勢(shì)力可不像皇兄所說的那些勢(shì)力一樣若即若離的?!饼埾竦恍?,扯動(dòng)了臉上的肉,她突的變了臉,不再笑了。
“……嗯,也好?!饼埾獫伤伎剂嗽S久,還是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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