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瞪大了眼睛,我都以為這魚是石雕,姜慶宇居然說還活著。
這不是開玩笑嗎?
就算這是用真魚做成的,也早就成了魚干。
怎么可能活著。
就連一向穩(wěn)重的肖云天也是啞然出聲:“姜大師,你不是開玩笑吧?我雖然看得出這魚的造型是風水鯉魚,但怎么可能還活著呢?”
風水鯉魚是一種替人改運的東西,在風水上運用的很多,比如有些有錢人會在自家祖墳前面修一個水池,而且這水池多數會環(huán)抱祖墳,這在風水上叫玉帶纏腰。
如果再在水池里放幾條風水魚,就可以增強自家祖墳的風水。
“是真的,你們要是不信看它的眼睛?!苯獞c宇肯定的說。
我湊上去看了一眼,發(fā)現這魚的眼睛果然在動,這可把我嚇得不輕,真是比見鬼還要離譜。
我見過山精鬼魅,但真沒見過這種情況,無論如何我也想不明白這魚是怎么長在石壁上的,更不明白它怎么還會活著。
“算了……這里既然有霸下,出現這些東西也不算奇怪,我們還是趕緊往前面走一段吧,看看能不能發(fā)現有用的東西?!毙ぴ铺焯嶙h道。
我點點頭說,“是啊,還是辦正事要緊?!?br/>
說完我們幾人便不再留戀,現在由于每隔差不多三米就會有一盞魚燈,反倒是給我們照亮了前路,至少不用擔心山洞里的氧氣用光。
但姜慶宇剛抬腿,我就看見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他前面,我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么出現的。
“姜大師小心?!蔽掖舐曁嵝蚜艘痪?。
姜慶宇本能的往后彎腰,那黑色人影撲了個空,但一下又朝姜慶宇的脖子抓了過去。
從這家伙敏捷的身手來看,不像干尸,難道說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嗎?
姜慶宇也不簡單,彎腰過后全憑雙腿撐地,居然往地上一蹬,往后疾馳而去。
就像穿的滑板鞋。
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那黑色人影如影隨形,這人像是一團黑霧,雖然現在光線不好,而且他們倆的動作迅速,但硬是一點痕跡都看不到。
不過到底是姜慶宇技高一籌,瞅準機會,一腳將黑色人影踹出去好幾步。
我們都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都想看看姜慶宇的底牌,畢竟這人雖然見多識廣,但誰也沒見過他的真本事。
那黑影被姜慶宇踹退,渾身上下依然被濃濃的黑霧包裹著。
我一瞅這情況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媽的這家伙怕也不是個活人啊。
哪個活人會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
“哼,找死?!苯獞c宇人狠話不多,掏出一個鏡子,隨即咬破手指用鮮血在鏡面上畫了起來,畫完過后就見鏡子上冒出一陣金光。
金光照向黑霧,頓時冰消雪融,露出一個人來。
雖然是一個人,但我們并不認識,而且他雖然是個人,但眼睛已經沒了眼白,眼睛只有詭異的黑眼球。
臉色慘白,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
一看就不是個正常人。
而他露出皮膚的地方全都長著綠豆大小的毒瘡,還在不斷往外冒著絲絲黑氣。
更詭異的是,他的屁股上有一條尾巴。
姜慶宇倒吸一口涼氣,驚道:“人胄!”
“什么?”肖云天臉色一變。
我和李國華面面相覷,壓根兒就沒聽說過人胄是什么東西。
肖云天解釋道:“所謂人胄,就是那些被丟棄在亂葬崗的尸首,或者是無人收殮的尸首被一些修仙的動物鉆了進去,漸漸的那些動物會和尸首融為一體,動物的頭腦控制著人的尸體。”
“這樣它們修行起來就會事半功倍。”
人乃天生道體,修仙一途,人族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否則那些修行了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的精怪不會苦苦修成人身。
“沒想到還能碰到這東西,這可比草口大王要厲害得多?!毙ぴ铺炷樕珖谰?,我知道他沒有說謊。
畢竟一個修仙的畜生占據了人身,的確不是普通精怪能比的。
“還好只有一個。”李國華插了一句。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兩旁的石壁上頓時涌現出數道黑霧,落地化為人形。
我臉色大變,微微數了一下,媽的,有十三個。
“華哥你真是個烏鴉嘴。”我看了李國華一眼,李國華也是臉色慘白。
“恐怕鯉魚燈是陷阱,點燃鯉魚燈就會激發(fā)人胄?!蔽揖従忛_口。
姜慶宇說:“大家注意,這東西如果不砸碎腦袋是殺不死的,大部分仙家都是把自己封在人胄的腦子里,以此控制人胄?!?br/>
“而且它們身上有劇毒,就連黑霧都不能碰,不過你們服了我的藥丸,不會中毒。”
姜慶宇說完這話,我就見原本對藥丸不屑一顧的張松悄悄將紅色藥丸吞了下去。
朱砂破萬邪,現在這情況由不得他不信。
“不要和他們過多糾纏,瞅準機會往前跑,聽這水聲,咱們恐怕已經接近目的地了?!?br/>
姜慶宇說罷率先朝一個人胄沖了過去,同時我看見他手上出現了一柄金錢劍,而且還有淡淡金光冒出,看起來十分厲害。